第32章 往生之憶 (1/3)
晨曦透過密林葉隙,在溪流上灑下碎金般的光點。
林晏醒來時,發現蘇辭早已起身,正坐在不遠處的一方青石上,望着潺潺流水出神。
她手中拿着那枚晶石護符,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表面。
經過一夜休整,林晏肩頭的傷已不再流血,但胸口的青符依然處於一種奇特的“沉睡”狀態,不再有往常的灼熱感。這種平靜反而讓人不安,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們得找個更安全的地方,”林晏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刺史的人不會輕易放棄。”
蘇辭轉過頭,眼中帶着一夜未眠的疲憊:“我知道這附近有一處地方,或許能暫避一時。”她頓了頓,補充道,“是母親多年前帶我去的,說是若遇危難,可去那裏暫避。”
林晏微微皺眉:“你母親似乎預料到會有危險?”
蘇辭眼神閃爍:“她總是憂心忡忡,彷彿隨時準備逃離甚麼。”她站起身,指向溪流下游,“往那個方向,半日路程。”
兩人簡單收拾後沿溪而行。
林中寂靜得反常,連鳥鳴蟲聲都稀疏得很。
這種過分的寧靜讓林晏心生警惕,手始終按在腰間防身的短刃上。
行至正午,蘇辭忽然偏離溪流,轉向一處看似毫無特徵的山壁。
她撥開茂密的藤蔓,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就是這裏。”她低聲道,率先彎腰進入。
洞內初時狹窄,但越走越開闊,最後竟出現一個天然石室。
更令人驚訝的是,石室中明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石牀、石桌、甚至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雖積滿灰塵,卻擺放得井然有序。
“這是...”林晏環顧四周,注意到石壁上刻着一些奇特的符號,與日誌上的圖案有幾分相似。
蘇辭輕聲道:“母親稱這裏爲‘往生居’。她說這是歷代守魂人靜修之地。”她走到石牀前,拂去灰塵,露出底下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中放着一個陳舊的木盒。蘇辭小心打開,裏面不是想象中的珍寶,而是一束乾枯的桃花,幾封泛黃的信件,還有一枚褪色的紙鳶佩飾。
林晏拿起那枚紙鳶佩飾,忽然感到胸口的青符輕微悸動,彷彿被甚麼喚醒。與此同時,他眼前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滿樹桃花下,兩個女子交換信物,其中一個將這枚紙鳶佩飾系在另一個腕上...
“你怎麼了?”蘇辭注意到他的異常。
林晏搖搖頭,將佩飾遞給她:“觸碰它時,我好像看到了甚麼。”
蘇辭接過佩飾,指尖觸到的瞬間,她腕間的青符突然明亮起來,不再是之前的灼熱,而是一種溫暖的流動感。她閉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
“是兩個女子...”她喃喃道,“一個穿着紙紮師的服飾,另一個...好像是官家小姐。她們在桃樹下結拜,交換信物...”
林晏迅速打開那幾封信件。字跡娟秀卻因年代久遠而模糊,但在青符的光芒映照下,內容逐漸可辨。
“是情信,”林晏低聲道,“兩位女子之間的祕密通信。”他抽出其中一封,日期標註是“永和九年春”,正是十年前禍事發生的前一年。
信上寫道:“...青綰姊姊見信如晤。刺史府夜宴之事已安排妥當,屆時依計行事。然妾心甚憂,此法逆天而行,恐遭反噬。唯願姊姊平安,不負所托...”
“青綰!”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蘇辭急忙翻找其他信件,終於找到一封署名完整的信,落款是“妹瑤光謹啓”。
“瑤光...”蘇辭重複着這個名字,臉色忽然變得蒼白,“這是我母親的名字!”
林晏腦中飛速連接着線索:“所以你母親瑤光與那個叫青綰的女子是舊識,甚至可能參與了十年前的事件。”他拿起那枚紙鳶佩飾,“而這信物,可能就是她們之間聯繫的證明。”
蘇辭顫抖着拿起那束乾枯的桃花:“母親每年都會在院裏種一株桃樹,卻從不讓它們開花結果。她說桃花只會帶來悲傷的回憶...”
就在這時,石室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石子。
林晏瞬間警覺,迅速撲滅手中用於照明的簡易火把,將蘇辭拉至石壁陰影處。兩人屏息靜聽,外面卻再無聲響。
許久,就在林晏以爲可能是小動物弄出的聲響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石室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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