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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懷疑您又坑我,但我沒有證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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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死威猶在,鷹殞利爪留!

老者正是北洋軍閥吳佩孚,也是秦祥極爲佩服的一位鐵血軍人,一生中戰陣無數,是直系軍隊中的靈魂人物,只是政治整合能力不高,一生中只認爲武力至上,而這正是秦祥最需要的老師,他也不想參與政治,他的目標就是趕跑鬼子,最好能打到他們本土上,然後享受功成名就退隱田園,現在離這個目標又近了一步!

“子玉先生可是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吳大帥思考後講到:“嗯,有一個後生,是保定軍校的教官,他父親當年與我是八拜之交,後來戰死了,我們兩家的來往就淡了,不過每年都還有書信一封,聽你的規劃老夫認爲由他做參謀長正合適,我稍後給你寫一封信,你到保定可以找他,有我跟他父親當年的情分在,他會同意的!”

秦祥喜不自矜,兩人交談的很熱絡,可能是吳大帥不帶兵了在家裏天天畫畫,這突然來了個說話有趣的後輩,使他談興大漲,兩人交談到興奮處還去了書房,看着地圖激烈的爭辯,中午還留下秦祥吃了午飯,下午又喝了會茶,秦祥邀請他離開北平,老先生沒同意,無奈只能告辭!

“子玉先生身邊羣狼環伺,我真是擔心您的安危,他們不會輕易放棄招攬您的,如果不成,很容易幹出暗害您的事!還請您小心,晚輩這就告辭了!”秦祥出門的時候遞給老管家一盒小黃魚,囑咐他多屯糧食,他知道吳大帥晚年清貧,時常賣畫換些錢來補貼家用,這吳大帥一生剛烈,不入租界,不借外債,不納妾,明確拒絕日僞的招攬,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出了吳大帥的家,又租車去了一趟京師第一監獄,對,就是電視裏演的那個,不過這個獄長可不是金海,這個獄長叫杜立德,貪財好色的!吳大帥跟他講,他曾經的侍衛長就被關在這,因爲抽大煙打死了一個高官家的少爺,吳大帥恨其不爭可是又念在跟隨他多年的份上還是盡力保住了那人一命,秦祥這次來就是想辦法給他買出來,獄裏關了這麼久,大煙早就戒掉了!

“杜兄,那小弟就先謝過您了,以後有事兒您言語!”秦祥買這個侍衛長的過程特別簡單,拿着軍官證進去拜訪這個杜獄長,桌上放着兩根大黃魚,簽字放人,就是這麼痛快,秦祥喜歡跟這種人辦事,有錢就行,不到800大洋就能買回來一個能做大帥侍衛長的人,秦祥覺得超值!

杜立德也很高興,很久沒有接到這麼大的進項了,自打日本人進了北平之後,他就果斷的投了誠,原來的獄長在盧溝橋剛開打的時候就帶着妻兒老小的跑了,他只是個監區長,投誠後鬼子直接任命他當了新獄長,可是他接手監獄之後幾乎收到的都是小錢,原國府的高官們跑的跑,留下的也都當了僞政府高官,所以他目前油水很低,沒想到今天來了一個冤大頭,其實對方只要稍微的施點壓,他都不敢不放人,他剛剛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對方就立馬掏出了大黃魚,那他還裝甚麼,趕緊放人!

馬超被押出監舍的時候還在想,這就到時間了麼?哎,算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其實不怪他這麼想,他知道那個人是個衙內,可是抽了大煙之後控制不住情緒,失手打死了人,而且吳大帥最痛恨抽大煙的,他被抓進來這麼久了也沒人來看過他,所以被獄警提出監舍就以爲行刑時間到了,在裏面關這麼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天已經變了!

秦祥見到馬超的第一印象就是瘦,一個一米八的漢子站在那裏衣服就像掛在身上一般。

“你叫馬超?你以後就跟着我了,走吧,回去再聊,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馬超在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眼前身體不高面容清秀的青年說的!秦祥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自顧的先上了車!

“別磨蹭,上車,長官不喜歡等人”樹生催促道,車子一路開回了旅社,秦祥一會還要去他野爹那送禮跑官兒,所以就讓樹生帶馬超先去洗澡買衣服,再跟他講講事情的始末,不要讓他對吳大帥起了誤會。

看着時間快到飯口了,秦祥坐車就去了高宅,手裏依然是大包小盒的抱着好多禮品,都是他上次搜刮那個漢奸的收藏裏找出的精品,跑官嘛,必須送重禮!

“我爹呢?喫飯了沒,我來陪他喫飯來了!”這就是秦祥見到管家後說的第一句話,不再呼管家那驚訝的表情和上翻的白眼兒,抱着手裏的東西就往餐廳方向走!

他又不用別人帶路,上次在這幫忙,宅子裏除了後宅沒進去,哪兒不熟悉!

管家無奈,只能是快步去餐廳通報。

“爹,我來看看您!喫着呢,我陪您喝兩盅?這位是姨娘吧,姨娘好!”

“老子甚麼時候有了你這麼個混蛋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你看,您自己都自稱老子,那還不就是我沒有血緣的親爹,兒子這不是想您了麼,正巧淘換了幾件還能拿得出手的玉器送您這幫着給品鑑品鑑!姨娘,首飾盒裏還有套羊脂玉的頭面,您戴上一定好看。”秦祥很是自來熟的就挨着餐桌坐下了,甚至對着那個看着比自己還小的女人親切的叫着姨娘,反正已經不要臉了。就回頭招呼下人道:”哎,給我拿碗筷啊,酒盅!先拿酒盅,我要陪我爹喝點!“

“哼哼,你他孃的倒是不客氣,沒有調令就擅離職守,老子斃了你都行,你自己說說幾次了?”高副司令夾了口菜喫着,又說:“老子當年看你還算順眼想着培養培養你,哪曾想你特孃的混成個兵油子,老子就不該慣着你,媽的,明天就送你去戰場!”

“別啊爹,親爹,兒子這不是想着來孝順您麼,再說了,哪有親爹不慣着兒子的,您要是給我送戰場上了,那損失的可是您!”秦祥端着酒盅接着說道:“爹您別生氣,兒子敬您一口。”

酒桌上這一會的交談如果讓外人聽到,還以爲真是兒子在跟老子撒嬌呢,誰會想到這是秦祥在拍馬屁硬往自己身上套關係,其實也不難理解高司令爲啥總慣着他,有這麼一個手下,不問你要錢糧軍餉,還時不時的過來送重禮,並且部隊還整的不錯,那這樣的手下有一個就好過自己那幾個每天都在追着你屁股後要這要那的手下太多,畢竟高副司令好不容易纔混到了現在的地位,手裏的錢不可能都去養兵,秦祥的出現也確實讓他省了很多開銷!

高司令這會放任他肆意妄爲,就倆原因,一是還沒有養肥,二就是十分自負,堅信秦祥不敢背叛自己,就算秦祥敢反叛,他也認爲自己留的後手夠用了。高副司令也就算是認下了這個散財童子般的乾兒子,所以他現在心情很好。

因爲他看到了管家剛剛對他點了點頭,這意思就是剛送來的禮很貴重。

“你他媽的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兵,是不是人都沒殺過?讓你上戰場是歷練你!”

“怎麼沒殺過人,我可是把平谷縣周邊大大小小山頭的山賊土匪都清理了一遍,我還親自打死了幾個匪首呢!”秦祥反駁道,那臉上居然還有點自豪感。

“去你孃的,殺幾個投了降的土匪跟殺雞有甚麼分別,那特麼也叫打仗?老子當年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場惡仗了!”

“哼,也就是你現在趕上了好時候,跟着老子特麼的啥也沒幹就能升官發財!”

“說說吧,到底是幹啥來了?”高副司令喫着菜,嘴裏還噴着菜沫子叨逼叨的。

“爹啊,我在那廊坊駐地旁邊不是還有着一個皇軍大隊麼,那大隊長叫平香次郎,我跟他很熟悉,最近皇軍經常出去打仗,兒子我也跟在後面幫幫忙。皇軍收留了很多國軍投誠過來的人,駐紮的到處都是。”

秦祥喝了口酒,繼續說道:

“昨天平香請我喝酒的時候說漏了嘴,我問他這麼多投誠過來國軍你們到底是怎麼放心的啊!”

“他跟我說大日本帝國的勇士不可戰勝,沒人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兒子當然知道這句不是重點了,就又問他,那也不能就這麼撒鴨子吧!您猜他跟我說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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