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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過渡章 老孃歇會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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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紙包裏的定金不厚,但意義重大。五十斤滷肉,在這個憑票供應、肉食金貴的年代,絕對算得上“大宗採購”了。利潤可觀,但隨之而來的風險和壓力也呈幾何級數增長。

盛之意掂了掂那個紅紙包,塞進懷裏,對還在興奮絮叨的王嬸點點頭:“麻煩王嬸了。具體交貨時間、地點,還有錢票結算方式,還得麻煩您跟趙主任再確認一下,立個字據最好。”

“哎喲,還是妹子你想得周到!我這就去說!”王嬸拍着胸脯保證,風風火火地又跑了。

關上院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堂屋裏,三個孩子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大寶眼神裏帶着擔憂,二寶和小寶則是懵懂的好奇。

“媽媽,要很多肉嗎?”小寶仰着臉問。

“嗯,很多。”盛之意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平靜,“所以接下來幾天,媽媽會有點忙。你們要更乖,知道嗎?”

“知道!”三個孩子齊聲應道,連最皮的小寶都挺直了小腰板。

壓力並沒有讓孩子們退縮,反而讓他們更緊密地團結在了她身邊。這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讓盛之意冰封的心裏,悄然裂開一絲極其細微的暖意。但很快,這絲暖意就被更強烈的警惕和算計覆蓋。

五十斤滷肉,不是小數目。光是原材料——豬頭、豬蹄、下水,就得去市場大量採購,這本身就會引起注意。處理、滷製需要時間和更大的鍋竈,家裏現有的條件得擴充。交貨時,更是直麪廠後勤的人,誰知道里面有沒有顏秉文安插的眼線?甚至,他們會不會在交接時做手腳,誣陷她以次充好、缺斤短兩,或者更狠的,在肉裏添加“不該有”的東西?

每一步都可能埋着雷。

但她盛之意,最不怕的就是踩雷。前世槍林彈雨、陰謀詭計裏殺出來的經驗告訴她,越是看似兇險的局面,往往也藏着最大的機會。這五十斤滷肉訂單,不僅是賺錢的機會,更是她打入廠區內部、近距離觀察顏秉文及其黨羽、甚至反向收集信息的絕佳掩護。

“計劃要變一變了。”她低聲自語,轉身進了東屋。

她先拿出紙筆,快速列了個清單:大號陶缸兩個(替代鐵鍋,容量更大,且不易與鐵器發生反應影響風味)、更多的香料(需要找侯三再買,或者嘗試自己配比替代品)、粗鹽、醬油、還有……一些可能用到的“特殊”藥材。她想起了昨天買香料時,侯三提到的那種“不吉利”的怪東西,以及包裏那點焦黑人皮碎片。或許,可以藉着採購香料的名義,再探探侯三的口風,甚至……想辦法找到能鑑別那碎片來歷的人。

然後,她開始規劃時間和人手。光是處理五十斤生肉下水,就是巨大的工作量。她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朱霆要上班,還要應對顏秉文,不能讓他分心太多。孩子們太小,幫不上核心的忙。需要找個可靠的幫手……王嬸?她人熱心,嘴巴也快,但手腳還算麻利,而且通過她可以更好地接觸和影響家屬院的輿論。可以付她一點工錢或者用滷肉抵,既能讓她保密,也能把她更緊密地綁在自己這邊。

主意已定,盛之意不再猶豫。她先出門,去了一趟廠裏的木工房(以家屬需要修補傢俱的名義),用一點滷肉作爲“潤滑劑”,輕易地說動了一個老木工,幫她用廢舊木板拼湊了兩個帶蓋的大木盆,用來浸泡和初洗下水。又去廢料堆,用同樣的方法,“換”來了一個半舊但完好的大號汽油桶——洗淨了可以用來當臨時竈臺和大鍋。

接着,她再次來到後門市場。今天侯三的攤子前沒甚麼人,他正蹲在那裏無聊地抽菸。看到盛之意,他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露出幾分警惕。

“侯三哥,我又來了。”盛之意開門見山,將一小包滷肉遞過去。

侯三接過,咂巴着嘴:“妹子,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今天又要香料?要多少?先說好,上次那種‘全乎’的,可沒了!”

“上次的就挺好。”盛之意說,“這次要多點,分量足。”她報了個數,是上次的五倍。

侯三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妹子,你這是要開飯館啊?”

“接了個小單子,給廠裏做點。”盛意含糊道,又拿出另一張單子,上面寫了幾樣她前世記憶裏、在東北民間可能被用作香料或草藥、但名字比較生僻的植物,“侯三哥,這些……你聽說過嗎?或者,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價錢好商量。”

侯三接過單子,眯着眼看了半天,搖搖頭:“妹子,你這寫的都是啥?聽都沒聽過。不過……”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你要真想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倒知道有個人,可能懂點。”

“誰?”盛之意精神一振。

“是個老跑山的,叫‘老藥頭’,住在西山坳子裏,脾氣怪得很,很少跟人來往。但他常年鑽老林子,認識的花花草草多,以前也倒騰過一些奇怪的乾草藥,說是能治‘邪病’。不過……”侯三縮了縮脖子,“那老傢伙神神叨叨的,他住的那地方也偏,一般人不敢去。”

西山坳子?老藥頭?能治“邪病”?盛之意心中記下。這或許是個線索。

“謝了,侯三哥。”她付了香料錢,又額外多給了五毛錢,“這點心意,買包煙抽。今天的事……”

“明白!明白!”侯三眉開眼笑,將錢揣進懷裏,拍着胸脯,“我侯三嘴巴最嚴!妹子你放心!”

離開市場,盛之意拎着沉甸甸的香料,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路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些必需品,又特意稱了兩斤最便宜的水果糖。

回到家,她先找到王嬸,將後勤訂貨需要幫手的事情說了,並承諾每天給她一塊錢工錢,外加管一頓有肉的好飯。

王嬸一聽,眼睛都亮了!一塊錢!快趕上臨時工一天的工資了!還能喫肉!她忙不迭地答應下來,拍着胸脯保證一定把嘴閉嚴實,幹活絕對不惜力。

搞定了幫手,盛之意開始帶着三個孩子和王嬸,進行大掃除和準備工作。將院子一角清理出來,用磚頭搭起簡易竈臺,架上那個刷洗乾淨的大汽油桶。兩個大木盆也放在旁邊。又將東屋和堂屋徹底清理了一遍,確保沒有死角可能藏匿不該有的東西。

一下午忙得腳不沾地。傍晚時分,朱霆回來了,看到院子裏大變樣,愣了一下。聽盛之意簡單說了訂單和準備情況後,他沉默片刻,只說了句:“需要我做甚麼,就說。”

他沒有問風險,沒有質疑她的決定,只是表達支持。這種無言的信任,讓盛之意心中那絲暖意又擴大了些許。

“晚上你早點休息,明天廠裏恐怕還有硬仗。”盛之意道,“家裏這邊,我和王嬸能搞定。”

朱霆點點頭,看着她在暮色中依舊挺直忙碌的背影,眼神複雜。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妻子”了。她果決、狠辣、心思縝密,卻又在細微處流露出對孩子的耐心(雖然方式有點兇)和對這個家的維護。她身上似乎籠罩着一層迷霧,藏着巨大的祕密和能量,吸引着他去探究,卻又本能地感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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