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測靈開始 （1/2）

咚！

隨着測靈正式開始，枯瘦慘白的老者袖袍一揮，一塊僅有人頭大小，整體呈現橢圓形的古樸銅鏡，便輕輕落在一旁的圓桌上。

看着這從無到有，憑空取物的神仙手段，周圍所有人，特別是排隊的少年青年們，不由得雙眼放光。

根據周圍人的閒聊，周玄了解到，仙師固定每三年來測靈一次，德雲縣底下的鄉鎮仙師是不會去的，只有縣城纔有這種好事兒。

惡少陳敬仙和姬存道，上次測靈剛好十四歲，所以如今十七了，才第一次測靈。

儘管往年測過的人都不能再測，但這三年內的適齡人口，加上各鄉鎮村落之中，不辭辛苦趕來的，粗略看去，竟也有四五千之數！

這就是很讓周玄感到奇怪的一點了，這個修仙世界的人口，似乎多得有點不像話了。

按照這大概和宋朝差不多的生產力，一縣人口應當在數萬到十萬之間。

可按照周玄的實際感受，光是這德雲縣，人口恐怕有五十萬之巨！

這也是爲甚麼五年前的饑荒發生時，明明並沒有乾旱，也沒有別的天災，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饑荒了，

看着入口到高臺之間，畫着圈排隊的人牆，和背後一眼看不到頭的隊伍，周玄估摸着這場測靈恐怕需要不短的時間。

不過他今天應該測完沒有問題，陳大少爺強勢插隊，直接佔據了入口處的位置。

其他人畢竟也拿不準自己能不能被仙師看上，所以哪怕不忿，卻也都乖乖讓路。

若不是怕仙師不喜，陳敬仙甚至想直接排到高臺下面，儘快一睹仙容。

“過來，手按在銅鏡上，動作快點，別耽擱時間！”

絲綢蒲團上的老者一動不動，自有一直伺候在身邊的縣令代勞，引導排隊的青年男女，進行測靈。

“靈鏡未亮，無靈根，下去！”

前後也就十幾秒，第一個身材精瘦，一看就跑得飛快的機靈少年，便癟着嘴下了高臺。

他能跑得過這縣城裏所有的人，卻追不上命中沒有的靈根。

“下一個，快點兒！”

一旁的縣令、縣丞，不請自來，只爲伺候仙師的四家家主，似乎對此習以爲常了，一點不意外，只是催促第二個少年。

“銅鏡未亮，下去！”

名字都懶得問，根本沒有任何繁瑣的流程，上臺，摸，不亮就滾蛋，快得很。

可若是亮了……那可就是天人兩隔，從此仙凡有別，在場的無論是縣令還是四家家主，都得跪下來舔鞋！

“銅鏡……亮了，亮了！”

直到第一百零八個少年，髒兮兮的手觸摸到銅鏡上，死了一樣安靜的銅鏡，終於是散發出了光亮！

光呈三色，綠、黃、藍！

在那一瞬，蒲團上原本閉目修行，渾身黑氣繚繞的老者，也睜開了他那碧綠幽深的眼眸。

“哦？”

凌厲的目光，彷彿寒冬臘月的冰雪一般，讓目光所及的凡人皆是一顫。

“下品靈根，屬性爲木、土、水。”

掃了一眼銅鏡，老者親口說話了，只不過那聲音，真個像是那千年的老鬼一般沙啞粗糙。

“叫甚麼名字？”

“回…回仙師大人的話，小的韓二狗！”

聽着那厲鬼般的聲音，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窮苦孩子的韓二狗，有點害怕，卻也並未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