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盲侍 (1/5)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又輕輕合上。
隔絕了臥室溫暖的燈光和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古誠站在浴室微涼的瓷磚地面上,眼前依舊是一片沉甸甸的、屬於真絲眼罩的黑暗。
他背靠着門板,深深吸了口氣。
空氣中瀰漫着清潔劑淡淡的檸檬味和她剛剛沐浴後殘留的、更濃郁的香氛水汽。
這兩種氣息混合,形成一種潔淨又私密的氛圍,包裹着他,也提醒着他此刻的處境和任務。
“把自己收拾乾淨……尤其是手和臉……”
“用你覺得最合適的方式……把主人伺候得更舒服點……”
她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像帶着鉤子,攪得他心緒不寧,臉頰和耳根的熱度遲遲不退。
“傻狗”的比喻像烙印,燙得他靈魂都在顫慄。
可那燙,不全是羞恥,底下還翻湧着一種被重新“看見”、被賦予“新任務”的、扭曲的悸動。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觸碰到臉上冰涼的、光滑的真絲。
繫帶在腦後,只要輕輕一拉……
他的手指在繫帶邊緣停留了幾秒,最終,沒有解開。
他選擇了繼續“盲着”。
既然她覺得這樣“有趣”,既然她默許甚至可能期待他戴着,那他就不摘。
這黑暗,這束縛,此刻不再僅僅是懲戒的延續。
更像是一種……她賦予的、特殊的侍奉狀態。
他要在這種狀態下,完成她的要求,證明自己不只是“會自己關籠子的傻狗”。
他摸索着,憑着記憶和對這間浴室的熟悉,找到了洗手檯。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觸感清晰。
他擰開水龍頭,小心翼翼地將雙手伸到水流下。
水溫適中,他仔細地、反覆地清洗着手指、指縫、手掌、手背。
彷彿要洗去剛纔在影音室觸碰過白布、在地上支撐過的所有無形塵埃。
洗手液打出豐富的泡沫,清新的味道暫時覆蓋了其他氣息。
洗完手,他猶豫了一下。臉……她特意強調了“臉”。
他摸索到毛巾架,取下一條柔軟乾燥的毛巾,浸溼一角。
然後極其小心地、避開眼罩區域,擦拭着臉頰、下頜、脖頸。
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冰冷的溼毛巾讓他臉上的熱度稍微降下去一些,但心底那團火,卻燒得更旺。
收拾完最基本的清潔,他站在原地,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最合適的方式”……“伺候得更舒服”……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他該如何做?
他側耳傾聽,臥室裏沒有任何動靜,只有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浴室裏迴響。
他必須自己思考,自己決定。這是他“證明”的一部分。
首先,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