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70章 天外天 (1/2)
二人一路沉默無言,離開了這個載有兩人特殊記憶的地方。
悟空想不到血羅蘭竟會用這種方式幫自己解毒,更想不到她竟然會當作甚麼事也沒有發生,悟空想與她搭話,卻又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
當二人走出了山谷之後,聽到了八戒與沙僧的呼喊聲:“猴兒哥,蘭姑娘……”
“猴兒哥……”“蘭姑娘……你們在哪兒啊……”
八戒與沙僧正在四處尋找他們二人的蹤跡。
“八戒,老沙,俺們在這裏……”悟空跳了起來迎向他們。
“哎呀,可找到你們了,你們倆去哪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八戒二人迎了過來。
“俺,俺們……”悟空向來不會說謊,紅着臉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血羅蘭冷冷說了一句:“半夜我睡不着,出來走走,不小心迷了路,大聖哥就跟了出來!”
“那,你們沒遇到甚麼危險吧?“
“沒,沒有,甚麼也沒有遇到!”
“哎,嚇死我倆了,以爲你們遇到了甚麼危險,或是被甚麼妖魔給捉去了……”
“沒事兒,咱們繼續趕路吧!”
四人碰面之後,便繼續趕路去,翻過最後一座山,便來到了不周山的背面,這裏這裏果然存在着時空氣流,如同萬年罡風一般,似乎一切事物進入其中便會被撕裂無影蹤,四人相互慰藉,不必害怕,大膽地走了進去……
四人圍成緊密的圓環踏入氣流邊緣的剎那,世界的聲音首先被抽離。不是寂靜,而是所有聲響被拉成纖細綿長的絲,風嘯、呼吸、心跳,都化作失重宇宙裏漂浮的弦。緊接着,光開始摺疊——不周山墨黑的巖壁碎成萬片棱鏡,每片棱鏡裏都映出一個顛倒的“他們”:悟空毛髮如金焰逆流,血羅蘭的衣襬凝成滴血的琥珀,八戒的釘耙彎成銀環,沙僧的念珠散作星辰。
氣流並非“吹拂”,而是“編織”。他們感到自己正被拆解成最原始的經緯:悟空的頑石本相、血羅蘭魂魄裏那縷異世殘火、八戒錯投豬胎前的天河水將記憶、沙僧頸骨上不曾取下的琉璃盞碎片……所有前塵與今生,都被氣流溫柔地剝離,攤平成閃爍的薄片,像無數面映照不同時空的鏡子。
他們在鏡中看見自己,又不是自己。悟空望見自己若從未出海求道,仍是花果山一塊聽潮的靈石;血羅蘭瞥見另一個宇宙裏,她或許是株真正浴血而生的花,根系紮在古戰場中央;八戒恍佛重回銀河,掌舵星槎;沙僧則見自己未曾失手,依舊捲簾於靈霄殿前。
這不是幻覺,而是氣流正以“可能性”爲絲線,重織他們的存在。罡風不再可怖,它成了宇宙最古老的紡車,將“曾經是”、“現在是”、“可能是”糅合成一股流動的光繩。他們不再是“踏入”氣流的旅人,而是自身成爲了氣流的一部分——悟空的金剛不壞之軀化作護持的引力場,血羅蘭的殺戮與生機綻放爲平衡兩極的陰陽魚眼,八戒的貪癡憨直成了緩衝時空褶皺的軟墊,沙僧的沉靜則如定錨,穩住圓環中心那一點“不變”的本心。
光繩驟然收緊。所有鏡像向他們坍縮,千百萬個“可能”匯入此刻唯一的“現實”。他們感到自己正穿過一層溫潤如玉的胎膜——那是世界的壁障在重新包裹他們。最後一瞬,所有聲音轟然回歸,卻已是全新的和聲:有星辰誕生時的嗡鳴,有文明初啼的禱詞,有草木生長的悉索,全部交織成“天外天”的底色。
圓環落地。不是“墜落”,而是“綻放”,像一顆被種入新土的光之種。四人仍手拉着手,指間殘留着彼此本源的溫度。抬眼時,不周山已成身後一抹淡墨剪影,眼前是無垠的、流淌着虹彩的雲海,雲隙間漏出的不是日光,而是緩緩旋舞的星團。空氣裏有檀香與鐵鏽、甘露與塵灰、永恆與須臾同時存在的味道。
悟空鬆開手,金睛灼灼:“此地時辰,是纏作一團的藤。”
血羅蘭深吸一口氣,指尖開出一朵半透明的新花:“每一息,都吸進了萬千世界的碎屑。”
八戒摸摸肚皮,咕噥道:“風裏……竟有點心香氣?”
沙僧合十,腕間舊念珠與遠空某顆星辰同步明滅:“我等已成這畫卷中幾筆新墨。”
他們回望來處,氣流已隱入無形,彷彿從不曾存在。只有掌心餘溫與魂魄深處多出的、萬千自我的細小聲響,證明他們確已被重鑄——仍是本我,卻已浸透所有時空的微光。天外天的風拂來,不再撕裂甚麼,只輕輕翻動他們身上那層嶄新的、由可能性織就的羽衣。
四人鬆開彼此緊握的手,方纔時空亂流中那被拆解、重織的驚悸與恍惚尚未完全褪去,腳底傳來的觸感已截然不同。那不是土地,亦非雲朵,而是一種溫潤、緻密卻又彷彿有着生命律動的實體,像是凝固的光,又似星塵沉澱後的琉璃。他們站在一處無邊際的、微微散發柔和白暈的“地面”上。
天穹是首先攫取目光的奇景。這裏沒有“天空”的概念,因爲目之所及,並非空曠。無數星河以肉眼可見的、極其舒緩的姿態流淌、盤繞。它們不是遙不可及的冰冷光點,而是近得彷彿伸手便可觸及的、璀璨的光之河。有的星河如瀑布垂落,銀輝瀉地;有的盤結成旋渦,中心幽深如眼眸;更有的交織成無比巨大的、難以名狀的符號或生物的輪廓,在緩慢地呼吸、明滅。星辰的顏色也非單調,有熾烈的金,冰澈的藍,溫潤的紫,甚至還有難以言喻的、介於存在與虛幻之間的“空色”。
空氣中瀰漫着多重氣息的疊合。沒有風,但有無形的“流”。它同時帶來清冽如遠古寒潭的元氣,溫煦如初生太陽的暖意,肅穆如太初神廟的檀息,以及一絲絲……萬物終末時逸散的、寂靜的塵埃之味。這些氣息並非混雜,而是層次分明地拂過,每一息都似乎訴說着宇宙某個角落、某個紀元的故事。
向前望去,視線可及之處,地貌同樣顛覆認知。有懸浮的、晶瑩剔透的山巒,山體內部彷彿封印着緩緩流轉的星雲;有巨大的、彷彿由液態光陰匯聚而成的湖泊,湖面倒映的不是此刻景象,而是無數時間碎片拼湊的、流動的過去未來光影;更遠處,似乎有建築的殘影——非磚非石,更像是由凝固的法則或概念構成的斷壁殘垣,廊柱上天然銘刻着生滅的符文,臺階延伸向不可知的維度。
聲音在這裏呈現出一種“可視化”的質感。遠處星河運轉,帶來低沉如宇宙脈動般的轟鳴,這聲音並非傳入耳中,而是直接震動靈臺;近處光湖泛起的“漣漪”,則發出清脆如琉璃相擊的細響,每一聲響,都讓周遭的光影微微扭曲,綻開一朵短暫的概念之花——或許是“悲傷”的形狀,或許是“聚合”的形態。
最奇異的是光線與維度。光線並不直線傳播,它們會自行彎曲,纏繞,編織出立體的、變幻的光之織物。有時,一個景象明明在左側,但其投下的“影”(或許並非影子,而是某種維度投影)卻出現在腳下或身後。空間感變得曖昧,遠近、高低似乎失去了絕對意義,心念所至,目光似乎便能穿越層層疊疊的光影帷幕,窺見更深邃的所在。
悟空火眼金睛灼灼,看透了更多本質:“嘿!此地元氣,非清非濁,乃萬物未形之‘初’與輪迴盡處之‘終’混而爲一。那些星光,是無數世界生滅的念頭所化。”
血羅蘭深吸一口那複雜的氣息,她血脈中那縷異火竟與之共鳴,指尖躍動的火焰變得純淨而變幻不定:“我能感到……萬靈最純粹的‘生之渴望’與‘滅之寧靜’,在此地同時綻放。”
八戒忘了飢餓,張大了嘴,釘耙不自覺垂下:“這、這地方,比天庭蟠桃園的景緻……怪多了。也……浩瀚多了。”
沙僧默默拾起腳邊一塊自發微光的“石子”,那石子在他掌心化作一縷清音散去,他合十嘆道:“一塵一世界,一息一紀元。此地無塵無息,卻含納所有。我等形神,在此不過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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