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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進京初遇禽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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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來到村口,等了一會兒,三水叔的車架緩緩駛來,車架上裝着不少菜苗,是給京城的飯店送貨的,這可是白楊村爲數不多的收入來源。村民們用田地裏的時令蔬菜,通過京城的飯店,換一些錢家用,三水叔就是這個中間人。

呂辰和三水叔坐在車架上,顛簸着往京城而去,三水叔非常健談,一路上張家長、李家短談會不停,呂辰也跟着附合了不少。

馬車沿着塵土飛揚的土路顛簸前行,從燕山餘脈的蔥鬱逐漸接近京郊平原。呂辰坐在車架上,目光越過收割後略顯空曠的田野,遠處北平城牆的輪廓在夏末的薄靄中愈發清晰。途經平西王府舊址一帶,昔日的王府氣象早已消散,或許只剩些斷壁殘垣或改作他用的房舍,周圍散佈着村莊和零星的農田,間或有新豎起的電線杆延伸向城裏方向。沿途可見穿着樸素、打着補丁的農人在地裏勞作,或推着獨輪車、趕着驢車運送柴草糧食,空氣中混合着泥土、莊稼和牲口的氣味。偶爾能遇到插着小紅旗的宣傳隊,在村頭樹下向聚集的村民講解着甚麼,牆上新刷的“愛國增產”、“建設新中國”的大字標語在白灰牆上格外醒目。

這一路的風景,雖然荒涼破敗,但生機盎然,不像後世一樣被摩天大樓覆蓋,呂辰突然想起一首哥後世流行的五環之歌,想起那個胖子。不由笑出聲來。

他對三水叔說:“三水叔,我給您唱曲兒怎麼樣?”

“小辰你會唱曲兒,那三水叔倒是聽聽”。

“那你聽好了”

呂辰清了一下嗓子:

桃葉兒尖上尖,

柳葉兒遮住了天,

在其位的這個明阿公細聽我來言,

……

一路鬧着,臨近中午,就過到了德勝門附近,景象驟然熱鬧喧囂起來。城門口排着進城的隊伍,有挑擔的、推車的、步行的,像他們一樣趕馬車的也不少,都需接受守城士兵或工作人員的簡單檢查。抬頭仰望,高大的城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巍峨,但仔細看,部分城磚已有風化剝落的痕跡。

檢查完介紹信,馬車穿過深邃的門洞,喧囂聲浪撲面而來,只見寬闊的土路兩側,低矮的鋪面鱗次櫛比,幌子飄揚,國營商店的招牌嶄新鋥亮。街上行人如織,穿着各色衣裳,有藍灰制服的幹部、工人,有扎着頭巾的婦女,還有戴着紅領巾的學生。滿載貨物的卡車轟鳴着駛過,揚起灰塵,與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小販的吆喝聲、廣播喇叭裏傳出的激昂歌聲或新聞播報聲交織在一起。

目光所及,既有古舊的衚衕、灰瓦房,也有正在施工的工地,腳手架林立,工人們喊着號子熱火朝天地勞動,嶄新的磚瓦和“社會主義好”的標語在陽光下閃耀。整座城市彷彿一個巨大的蜂巢,充滿了忙碌、希望與新舊交織的蓬勃生機,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混合着汗水、塵土、新油漆和時代洪流的獨特氣息——這是一座古老都城在新時代脈搏強勁跳動的交響曲。

“京城!你呂老闆來了!”

辭別三水叔,呂城按父親給的地址來到了姑姑家附近的軍管會。

這是一個規格頗大的四合院,呂辰在門口就被一個大叔攔住了,目光銳利、一身殺氣,一看就是戰場上下來的軍人。

站住!你是甚麼人,是來幹甚麼的?

呂辰靈機一動,道:“大叔,你是當兵的嗎?我爹也是當兵的呢,他去世前,叫我來京城投奔我姑姑,說是如果找不到,就找當兵的問,一準兒幫我”

說着,從兜裏拿出了父親的軍功章,一個解放勳章和介紹信遞了過去。

大叔接過,看了一眼,目光溫和了不少:“你跟我來”。

呂來跟着他來進了院子,來到一間辦公室,找到一個齊耳短髮的30來歲女性。

“王幹事,這小子父親從戰場下來,重傷難愈去世了,臨走前要他來投奔他姑姑,他一個人就進了城,找不到地方,就來軍管會了,還說甚麼‘他爹說找不要地方就找當兵的,一準會幫他’,哈哈!我剛纔看了介紹信,家是密雲那邊的”

王幹事看了介紹信,又仔細看了軍功章,說道:“等一個我打個電話”

很快,王幹事就通過電話確認了呂辰的信息。

“小辰,我這樣叫你可以嗎?你既然是烈士遺孤,那就是自己人,你這孩子還知道找當兵的,這就對了,以後你叫我王姨,一會兒你跟張大哥走,他帶你找你姑姑”

“好的,王姨!”呂辰立馬錶態。

又對張大叔說道:“那張大叔,麻煩你了”

“你這小子,跟你張大叔走着”。一路離了軍管會,進入了一片老舊的衚衕,來到一處大院前。

呂辰打量着這個院子,正值中午,陽光火辣辣的,大院門前也沒人,看這門臉,規格應該是相當巨大。

突然院門上的銘牌吸引了呂辰的注意:南羅鼓巷95號!

呂辰麻了,像閃電擊中了心靈:姑姑呂冰青、姑父是廚子,南羅鼓巷95號,這特麼,就幹到禽獸窩了?我和傻柱是表兄弟?

呂辰呆住了。

“小辰,走了,你發甚麼呆?”張大叔拍了呂辰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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