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拎不清身份,就爛在那兒吧 (2/3)
一聲冷笑從前方傳來。
明蘊信步閒庭,款款而來。
她生的明豔奪目,髮間點翠,行動間珠光輕晃,恰似檐角風鈴蕩碎了一池春水。
功過相抵的鬼話也說的出口?
真出了事,柳氏這條命都賠不起。
“繼母這是犯癔症了?”
“長幼有序,我阿弟是原配嫡出。老祖宗的規矩立在那兒,嫡長子承宗繼業撐門楣,餘子輔佐。明卓再能耐,也得給他兄長跪着敬茶。”
胡婆子見了她,面上總算有了笑臉,恭恭敬敬請安。
“屋內亂,婆子們都是些粗人,手裏也沒個輕重,娘子這邊坐。”
可不是沒輕重嘛,這架勢都要把屋子給拆了。
胡婆子讓人抬了椅子來,又親自給明蘊奉茶。
“老太太一早便念着寶光齋又上了一批新貨,想讓娘子多去挑幾件首飾。”
明蘊笑吟吟:“無故給好處,祖母想坑我?”
胡婆子:……
她好笑:“您這說的甚麼話?”
明蘊看着她。
胡婆子底氣下來,好聲好氣:“你嫁入侯府遲早要掌中饋的,趁着機會權當練手了。”
明蘊繼續看着她。
胡婆子沉默片刻,最後無奈。
“老太太想讓您幫着管家,是辛苦了些。可府上事多,她上了年紀,哪有那麼多精力。娘子可疼疼她吧。”
柳氏恨透了明蘊。
憑甚麼明蘊唾手可得的,她都得替萱姐兒費心謀劃!
可惜,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
她呼吸急促,怒:“你怎麼來了?”
是來看她笑話的嗎!
明蘊裝模作樣:“自是送繼母一程。”
她搖着團扇,嘴角含笑,將狼狽的柳氏從頭到腳掃視一圈。
青絲披散,只着素白中衣,外裳都未來得及披上。雖是生了兩個孩子的婦人,可慘白如紙,依舊存着楚楚動人的柔弱。
也不難怪柳氏能被明岱宗放心尖尖裏。
這做派,明萱也學了十成十。
明蘊仿若想到了甚麼:“對了。二妹的婚事也無需繼母操心了。”
柳氏對上她似笑非笑的臉,莫名膽寒。
“你甚麼意思!”
明蘊語氣遺憾:“不止是你,二妹也要一併啓程,去莊子抄寫佛經懺悔。至少在我出閣前是回不來了。”
這是徹底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