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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鄰區惡狼,挑釁上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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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商會如同一株根系逐漸紮實的植物,在城北這片曾經貧瘠混亂的土壤上,緩慢卻堅定地伸展着它的枝葉,試圖汲取陽光,卻也不可避免地投下了一片引人注目的陰影。

“安全服務費”的新模式運行日趨平穩,雖然單筆收入遠不如以往刀哥時代那些灰色生意那樣暴利,但勝在細水長流,來源穩定,且來自商戶的牴觸情緒和潛在風險大大降低,管理成本也隨之下降。劉三甚至開始學着弄簡單的財務報表,雖然做得磕磕絆絆,但至少賬目比刀哥時代清晰了無數倍。

然而,真正讓暗影商會內部感到底氣變化的,是那個只有極少數核心成員才知道的“暗影速運”項目。

在成功完成了那單震驚所有人的五十萬“開門紅”之後,這個祕密渠道彷彿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雖然門縫開得很小,但透出的金光已足以令人目眩神迷。

儘管孫浩嚴格遵循石小凡“寧缺毋濫、低調隱祕”的最高原則,對客戶的篩選近乎苛刻,需要經過多重驗證和背景調查,但那個關於“絕對可靠、速度匪夷所思、安全無懈可擊”的神祕物流傳說,依舊在那個頂級富豪、危機處理專家和特殊需求者的小圈子裏悄然流傳,甚至被蒙上了一層傳奇色彩。

後續又斷斷續續接了幾單。

有時是深夜從私人實驗室發出、急需送達指定研究所的緊急醫療樣本,延誤一小時都可能影響重大研究成果; 有時是某位即將參加重要簽約儀式的大亨,突然發現遺忘在數十公里外私宅的、至關重要的個人印章或授權文件; 有時是兩家頂級畫廊之間祕密協商後的珍貴小幅畫作調動,需要避開所有公衆視線和保險流程; 甚至有一單是替一位國際球星緊急運送一份特殊定製的運動護具……

每一單的需求都千奇百怪,每一單的金額都高得令人咋舌(最低的一單也沒有低於二十萬),且全部通過難以追蹤的加密貨幣支付,如同無聲的血液,持續爲暗影商會這具新興的軀體注入着穩定而乾淨的鉅額現金流。

石小凡並沒有將這些突然湧來的財富揮霍掉。他保持着驚人的冷靜,將其分爲三部分進行管理。

一部分用於改善組織的基層運營,適當提高了那些安分守己、遵守新規成員的基本待遇和福利,更換了一些場子里老舊的空調、音響設備,甚至給幾個主要場子的工作人員換了更體面的制服。這些舉措雖然花費不大,卻有效穩住了基本盤,讓底層人員感受到了切實的變化和希望。

一部分撥給孫浩,用於升級他那位於頂樓的“技術神殿”裏的裝備,購買更強大的服務器和網絡攻擊防護系統,甚至通過特殊渠道,匿名僱傭了少數幾個只在線聯繫、技術頂尖的“灰色”外援,進一步強化了信息網絡的深度和廣度。孫浩如魚得水,幾乎住在了機房。

最後一部分,也是最大的一部分,則被他祕密儲存起來,轉換爲多種形式的資產,作爲商會未來轉型發展、應對突發狀況以及他個人探尋異能祕密的戰略儲備。這筆錢的存在,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具體數額和去向。

資金的充裕,使得石小凡的底氣足了不少,視野也隨之放寬。

他開始對商會原本的產業進行了一番細緻的梳理和調整。

他力排衆議,果斷關閉了幾個名聲實在太差、管理混亂、難以改造的低端色情場所,將裏面的人員經過篩選後分流到其他崗位或給予遣散費。

保留並規範了那些基礎的酒吧、檯球廳、遊戲廳等娛樂場所,強調合法經營,明令禁止過去那些下藥、強買強賣、設局坑騙等下三濫的手段。雖然短期收入有所下降,但場子裏的環境確實清爽了許多,也吸引了一些新的、相對正經的客源。

他還特別看中了原本刀哥名下、位於北區邊緣地帶的一家規模不小的“炫動檯球俱樂部”和一家帶有Livehouse性質的“夜韻酒吧”。

這兩處產業位置不錯,處於幾個居民區和商業街的交匯處,基礎硬件條件也好,只是過去管理粗放混亂,環境烏煙瘴氣,吸引的都是些底層混混和尋求刺激的年輕人,利潤有限且風險不小。

石小凡投入了一部分資金,對這兩處進行了重新裝修和環境升級。

檯球廳換上了國際標準的新球桌和專業級的照明設備,設置了舒適的休閒區和飲品吧,甚至還聘請了一位退役的職業選手作爲兼職教練,旨在吸引更多真正的檯球愛好者和舉辦小型業餘比賽。

酒吧則徹底清理了過去的劣質酒水供應商,提升了酒水品質,請來了幾支在本市小有名氣的原創樂隊駐唱,加強了安保和消防,旨在打造一個相對健康、有格調、吸引年輕白領和音樂愛好者的社交空間。

這兩處,被他視爲暗影商會嘗試“半正規化”經營的試點,也是向外展示新面貌、試探社會反應的窗口。劉三對此有些不解,覺得投入產出比不高,但石小凡堅持要做。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城北區的這些變化,尤其是石小凡這種“自斷臂膀”式的規矩和試圖“洗白”的動向,不可避免地觸動了相鄰區域勢力的神經,打破了原有的脆弱平衡。

其中,反應最爲激烈、感到最不爽的,便是掌控着西區的老大——“瘋狗”耿彪。

耿彪人如其名,性格暴戾兇悍,做事衝動不計後果,如同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他早年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和背後一些見不得光的支持,在西區打出了一片天。

他控制着西區幾個規模不小的地下賭場和一系列隱藏在市井中的低端色情場所、非法放貸公司,手段下作,牟取暴利,是真正的血汗錢。

以往刀哥在時,兩人雖然彼此看不順眼,但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有些私下裏的齷齪交易,比如互相介紹“客戶”,合作追債等。

但石小凡上位後,嚴格執行“嚴禁碰毒”和“禁止欺壓良善”的新規,等於徹底斬斷了這些灰色合作的鏈條,讓耿彪少了不少外快和“合作樂趣”。

更讓耿彪不爽的是,石小凡降低了保護費,這無形中給了他手下那些商戶一個不好的榜樣和對比,已經有人暗中抱怨他耿彪收得太狠,服務卻差勁(只有破壞沒有保護)。

再加上石小凡關閉低端色情場所、整頓其他場子,試圖搞“正規”經營,這在耿彪看來,簡直是又當婊子又立牌坊,假清高!壞了他賴以生存的“行業”風氣!

尤其讓他妒火中燒的是,他安插在北區的幾個眼線陸續彙報說,石小凡那邊似乎找到了新的、神祕的財路,資金變得異常充裕,手下人的待遇都提上去了,場子也翻新了。而這段時間,耿彪自己的地下賭場卻因爲警方的一次針對性臨檢而損失慘重,此消彼長之下,更是讓他心態失衡。

“媽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學生崽,走了狗屎運幹掉了刀疤,就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敢斷老子的財路,還他媽裝起大尾巴狼!”西區一家隱蔽地下賭場的密室裏,耿彪將抽了一半的雪茄狠狠摁滅在昂貴的紅木桌面上,對着手下幾個心腹頭目咆哮,唾沫星子橫飛。

密室煙霧繚繞,空氣混濁,地上滿是菸頭和酒漬。

“彪哥說得對!那小子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着粗金鍊的頭目立刻附和道,他叫阿強,是耿彪的頭號打手,“斷了兄弟們的財路,自己倒偷偷摸摸發財,還裝模作樣搞甚麼正規經營,我呸!看着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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