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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冬木橋畔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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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而Saber仍保持着警戒,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四周,生怕那東西再次出現。

剛纔……剛纔我真的以爲自己死定了,確信會被那影子吞噬。直到威脅消失,那些被壓抑的情緒才重新湧上心頭,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可與這如患風寒般的惡寒相反,我的大腦卻異常冷靜。

那影子究竟是甚麼?它不是從者,卻能讓Saber與Lancer都將其視爲威脅;它沒有實體,卻有着比Berserker更令人本能恐懼的氣息。這已不是“強與弱”的維度問題,而是它本身就屬於某種根源性的“異類”。

「你們……你們沒事吧!?」

就在我因無法抑制的顫抖癱坐在地時,遠坂凜慌忙跑了過來。她一眼就看出我們的狀態不對勁,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如刀刃般銳利。

「發生甚麼事了,衛宮君?」

我想回答她的問題,卻發現那東西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我勉強抬起頭看向遠坂,可恐懼過後襲來的噁心感讓我的視線無法聚焦。

遠坂見我這副模樣,眉頭緊鎖,隨即轉向仍持劍戒備的Saber。可不等遠坂開口,Saber便先打破了沉默,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凜,詳情稍後再說。我們先撤離這裏爲好。」

「……我知道了。」

遠坂想必是從Saber非同尋常的氣場中察覺到了異常,沒有再多問,而是俯身扶起癱坐在地的我。

這一幕讓我想起剛纔她救治女生的樣子,也隨之記起了那位被襲擊的女學生。

「衛宮君,還能站起來嗎?」

「啊、嗯……對了,那個女生沒事吧?」

「誒……?嗯,我已經給她做了應急處理,沒甚麼大礙了。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衛宮君——你臉色差得嚇人。」

遠坂帶着些許責備的語氣看着我。從她眼中的嚴肅神情來看,我此刻的樣子想必狼狽到了極點。

我藉着遠坂的手站起身,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情緒。儘管那影子曾將這片空間染成漆黑,森林裏的空氣卻依舊冰冷,唯有與往常無異的清涼晚風,漸漸讓我停止了顫抖。

女學生的救治還算順利,還給Rider造成了重傷,Lancer與那道黑影也已離開。眼下的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一陣安心感襲來,讓我幾乎鬆垮下來。

可從“御主”的立場來看,局勢其實反而在惡化:本該能擊敗的Rider逃脫了,沒能給Lancer造成實質性傷害,還憑空冒出了一個連從者都算不上的神祕存在,更別提至今仍未現身的Archer。麻煩事一件接一件,毫無好轉的跡象。

「——」

這場充滿意外的聖盃戰爭,籠罩在其上的陰雲,絲毫沒有要散去的樣子。

·····

“呃……啊……”

剛從學校逃出來,跑到能望見冬木大橋的公園, Rider便再也撐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和 Saber那場對決,她輸得一敗塗地,渾身是傷。

能撿回一條命,純粹是僥倖——那把劍再深刺半分,她的心臟就會被洞穿,徹底退出聖盃戰爭。

面對貨真價實的英靈,還是擁有最頂級職階的劍之騎士,自己這種連“英雄”都算不上的 Rider,根本連較量的資格都沒有。

處在生死邊緣的 Rider身旁,她的御主也同樣氣喘吁吁,煩躁地一腳踢飛腳邊滾着的空罐子。

“該死……該死!到底爲甚麼會變成這樣,別開玩笑了!”

少年像是突然想起甚麼,歇斯底里地怒吼。剛從死亡恐懼中掙脫,此刻支配間桐慎二內心的,只有對這荒謬現實的怒火。

事情本不該是這樣的。他本該打倒討厭的遠坂凜和衛宮士郎,以勝利者的姿態凱旋——這纔是被選中的自己,理應得到的榮耀。

可現實呢?懦弱的從者連給 Saber造成一點傷害都做不到,只能慘敗;自己被衛宮士郎揍得滿地找牙;最後還得靠那個惹人厭的 Lancer“手下留情”,才灰溜溜地逃出來。這種窩囊事,怎麼可能忍!

“開甚麼玩笑……全都是你的錯!你這廢物從者!”

這少年從不會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爲,他的怒火自然不會對準自己,而是全部傾瀉在連靈體化都做不到、虛弱到動彈不得的可憐從者身上。

Rider和 Saber的戰力差距本就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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