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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破廟兄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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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的屋頂漏着風,月光從瓦縫裏滲進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郭春海躺在土炕上,聽着二愣子均勻的鼾聲,卻怎麼也睡不着。

他輕輕摸了摸懷裏那把老舊的獵刀——這是他全部家當裏最值錢的物件。

屋外傳來屯裏的喧譁聲,銅鑼地響個不停。

郭春海知道,那是張大寶和劉二能可能被擡回來了。

上輩子這時候,他應該正血肉模糊地躺在自己的破土屋裏,而張大寶和劉二能則拿着賣熊膽的錢在代銷點裏喝酒吹牛。

海子哥,外頭咋這麼吵?二愣子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郭春海沒回答,起身走到破廟門口,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

寒風裹着雪粒子撲面而來,遠處屯子裏火把晃動,人影綽綽。

走,去看看。郭春海緊了緊破棉襖的領口。

二愣子二話不說,抄起門邊的老羊皮襖跟了上來。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屯子裏走,積雪沒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咯吱作響。

屯中央的打穀場上已經圍了一圈人。

火把的光亮中,郭春海看見兩張簡易擔架並排放在地上,上面躺着兩個人——正是張大寶和劉二能。

張大寶的情況看起來更糟,整張臉血肉模糊,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嶄新的羊皮襖被撕成了破布條,露出裏面翻卷的皮肉。

劉二能稍好一些,但頭上和右腿上也有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在棉褲上。

我的兒啊!一個穿着體面的中年婦女撲在張大寶身上嚎啕大哭,那是張大寶的母親,屯會計張有德的媳婦王鳳芝。

郭春海冷眼旁觀,上輩子他毀容殘疾後,這女人可沒少在背後叫他疤臉海子和“熊瞎子”。

怎麼回事?屯支書趙衛國分開人羣走過來,皺着眉頭問道。

劉二能掙扎着坐起來,聲音虛弱卻充滿怨恨:都怪郭春海!說好了我們三人一起獵熊,結果他臨陣脫逃,害得我和大寶差點被熊拍死!

人羣一陣騷動,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轉向站在外圍的郭春海和二愣子。

放屁!二愣子漲紅了臉,拳頭攥得咯咯響,海子哥晌午就回來了,根本沒跟你們在一塊兒!

郭春海按住二愣子的肩膀,緩步走到人羣中央。

火把的光在他年輕的臉上跳動,映出一雙冷靜得可怕的眼睛。

我確實跟他們一起上山了。郭春海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但我按約定點了鞭炮引熊出來後,就按計劃撤到了安全位置。之後發生了甚麼,我離得太遠,沒看清楚。

你胡說!劉二能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因腿傷又跌坐回去,你根本沒等我們開槍就跑了!

郭春海不急不躁,從懷裏掏出那掛鞭炮剩下的半截:鞭炮引線燒完要二十秒,足夠熊衝出樹洞。按獵戶規矩,誘餌的任務就是引熊出來,之後就是槍手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張大寶血肉模糊的傷口,倒是你們身上的傷...我看張大寶身上怎麼既有熊爪痕,又有槍傷?

人羣頓時安靜下來。

老獵戶王炮手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張大寶的傷勢,眉頭越皺越緊:海子說得沒錯,這傷口...有熊抓的,好像也有鉛彈打的。

劉二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所以,該問的是他們倆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人羣后方傳來:郭春海,你害我兒子成這樣,還有臉在這狡辯?

人羣自動分開一條路,張有德邁着方步走了進來。

他穿着四個兜的幹部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每一道皺紋都透着精明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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