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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冤家路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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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濃烈刺鼻,彷彿能穿透人的鼻腔,直抵靈魂深處。趙衛國坐在病牀上,被這股氣味燻得眉頭緊皺,他的鼻子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一樣,難受極了。

護士正全神貫注地給他右臂縫針,每穿一針,趙衛國就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哎呦”。這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刺耳,引得隔壁牀的伐木工人不斷地撇嘴,似乎對他的表現頗爲不滿。

“輕點兒!你知道我爸是誰嗎?”趙衛國突然衝着護士大吼一聲,滿臉怒容。護士被他嚇了一跳,手不由自主地一抖,針頭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肉裏。

趙衛國疼得齜牙咧嘴,他扭頭對站在一旁的跟班小李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羣土包子,居然敢拿槍指着我!”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小李正用紅藥水塗抹着臉上的擦傷,聽到趙衛國的話,他連忙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趙哥,那怎麼辦?要不要我找縣城的兄弟們去教訓他們一下?”

趙衛國從病號服的兜裏摸出一張十元的票子,遞給小李,陰沉着臉說:“找幾個狠角色,去老金溝那片山轉轉。不用鬧出人命,把他們的獵狗弄死幾條就行。”他的嘴角泛起一絲陰森森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小李接過錢,有些猶豫地說:“聽說那些獵人都有槍……”

“槍?”趙衛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提高了嗓門,“我這就讓我爸去查他們的槍支來源!五六半可是民兵的裝備,他們老金溝算甚麼東西?”

護士的手像觸電一樣猛地一抖,原本就有些顫抖的針頭再次深深地扎進了趙衛國的肉裏,彷彿要穿透他的身體一般。趙衛國的慘叫聲如同被撕裂的布帛,瞬間響徹了整個走廊,讓人毛骨悚然。

時光荏苒,三天後的黑瞎子溝,一片銀裝素裹,白雪皚皚。郭春海蹲在雪坡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表層的積雪。積雪下面,幾個清晰的梅花形足跡赫然顯現,邊緣還帶着細微的冰晶,彷彿在訴說着這隻動物不久前剛剛從這裏經過。

“又撲空了。”二愣子滿臉懊惱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松樹,抱怨道,“這畜生比狐狸還精,每次都讓它給跑了。”

就在這時,烏娜吉牽着兩條狗緩緩走來。黑箭像往常一樣,低着頭專注地嗅着地上的足跡,而那條被救回來的雪達犬“黑珍珠”,狀態明顯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它的右肋還纏着繃帶,但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顯得炯炯有神。

“春海哥,”烏娜吉快步走到郭春海身邊,遞過一個樺樹皮小包,輕聲說道,“黑珍珠找到這個。”

郭春海接過樹皮包,打開一看,裏面是幾片帶着齒痕的蠟紙,正是林場用來包雷管的那種。紙片上還沾着一些淡藍色的粉末,湊近一聞,有股刺鼻的化學味。

“那畜生真把這當飯吃了。”託羅布滿臉愁容地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道:“再這麼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這時,遠處的林子裏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樹枝斷裂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黑箭和黑珍珠這兩隻訓練有素的獵犬同時警覺起來,它們豎起耳朵,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彷彿是在向主人示警。

郭春海見狀,迅速打了個手勢,示意衆人立刻散開並尋找合適的隱蔽位置。衆人動作迅速,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四周的草叢和樹木之間,如同幽靈一般。

沒過多久,五個身着棉猴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進了空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他手中提着一根粗壯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似乎還拴着甚麼東西。緊跟在刀疤臉身後的,是四個長相各異、身材矮小的傢伙,其中最瘦小的那個,郭春海總覺得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郭春海心中暗叫不好——這不正是去年在縣城外劫道時,被他用槍托砸掉門牙的那個黃毛嗎!

“就這兒?”刀疤臉環顧四周,一臉狐疑地問身旁那個穿着藍布棉襖的年輕人,“你確定那羣獵人……”

“錯不了!”棉襖青年趕忙點頭哈腰地應道,同時還不停地搓着手,似乎有些緊張,“趙哥說他們天天在這片轉悠,專找甚麼猞猁……”

聽到這裏,躲在暗處的二愣子差點笑出聲來,他覺得這幾個傢伙實在是太滑稽了。不過,他的笑聲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郭春海一個凌厲的眼神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烏娜吉已經悄悄給五六半上了膛,黑珍珠似乎感受到氣氛緊張,乖巧地趴在她腳邊不動。

媽的老子最煩進山。黃毛吐了口痰,上回遇見個鄂倫春丫頭,差點沒把我...

他話沒說完就僵住了。郭春海端着五六半從樹後走出來,槍口穩穩指向刀疤臉胸口:找我們?

五個混混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原地。黃毛的門牙缺口明顯抖了起來,褲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溼——這慫貨尿褲子了。

郭、郭哥!刀疤臉突然變臉,鐵鏈掉地上,誤會!全是誤會!

穿棉襖的小李還沒反應過來:疤哥?這就是趙哥要收拾的...

收拾你媽!刀疤臉反手一耳光把小李扇趴下,知道這是誰嗎?去年把老刀他們一夥打住院的就是這位郭爺!

二愣子樂得直拍大腿:哎呦喂,這不是門牙兄嗎?補上了?

黃毛捂着嘴直往後縮。剩下三個混混已經齊刷刷舉起手來,活像被民兵抓了現行的小偷。

郭春海槍口點了點小李:趙衛國派你來的?

小李趴在地上直哆嗦:趙哥...不,趙衛國那王八蛋讓我們來弄死幾條獵狗...他突然抱住頭,好漢饒命!我就是個跑腿的!

烏娜吉冷着臉走過來,黑珍珠跟在她身後。雪達犬雖然傷未痊癒,但威瑪犬的體格優勢仍在,往那一坐比混混們還高出半頭。

就你們?少女輕蔑地掃了眼五人,黑珍珠一條狗就能把你們全放倒。

刀疤臉點頭哈腰:姑奶奶說得對!我們這就滾...他突然想起甚麼,從兜裏掏出張皺巴巴的紙,對了郭爺,趙衛國他爸真在查你們槍的事,這是我偷看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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