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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鐵線崩雷驚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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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的梅雨季來得猝不及防,鐵線堂的青瓦被雨簾砸得噼啪作響。陳墨將攝影機架在廊下,鏡頭裏的林小羽正赤着上身站在天井中央,鱗片在細雨中泛着琥珀色光澤,每一片倒三角甲冑都精準接住墜落的雨滴,順着棱線彙集成股股細流,在青磚上勾勒出洪拳三星步的軌跡。

Action!場記板敲響的剎那,林小羽沉腰扎馬,鱗片從尾椎向雙肩蔓延,在後背凝成龜背狀凸起——這是昨夜參透鐵線拳祖譜後,鱗片自發形成的鐵布衫雛形。王大力抱來那對三百斤石鎖,鐵鏈在雨中甩出清脆鞭響:雙鎖崩雷?當年我師父能憑此招震碎七塊青磚。

石鎖帶着雨珠破空而至時,林小羽已完成氣沉丹田的呼吸吐納。鱗片在胸前聚成蓮花狀紋路,隨着呼氣瞬間展開成八卦圖式,右肩鱗片突然凸起如獸首,張開的竟生生咬住石鎖鎖鏈。陳墨的特寫鏡頭裏,鱗片表面的絨毛吸飽雨水後凝成冰晶,如古代冰裂紋瓷器般佈滿紋路,卻在接觸巨力的剎那全部倒伏,形成數百個微型緩衝彈簧。

林小羽暴喝聲中,鱗片在雙臂爆發出青銅色光澤。他施展出鐵線拳招式,小臂鱗片排列成三棱軍刺狀,借勢將右鎖斜挑上天,左鎖則順着鱗片的螺旋紋路滑向腰側,竟在雨中拉出兩道金色虹光。最驚人的是他腳下的四平大馬:鱗片在足底裂成蛛網狀吸盤,八塊青磚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縫隙間滲出的泥漿被鱗片絨毛瞬間吸附,化作天然防滑劑。

王大力見狀,雙臂驟然加力,石鎖在空中劃出十字軌跡,正是鐵線拳十字追魂鎖的殺招。林小羽鱗片在肘尖凝成鷹嘴狀突起,本能地使出卸力,卻在雙鎖交擊的瞬間變招——鱗片在後背連成整片甲冑,藉着對方力道旋身三百六十度,施展出洪拳旋風腳。三百斤石鎖竟被他舞成銀光飛輪,雨珠撞擊鱗片迸出火星,在灰暗的雨幕中劃出數十道金色軌跡。

陳墨突然叫停,指着監視器驚呼,你們看他的鱗片!慢鏡頭裏,林小羽旋轉時,鱗片如魚鱗般逐層翻起,每層甲冑之間都露出淡金色筋膜,竟形成類似古代連環鎖子甲的動態防禦結構。更神奇的是,鱗片表面的水膜在高速旋轉中化作刃狀,將飄落的雨絲切割成細密的水霧,在他周身形成直徑丈許的水刃圓環。

鐵線拳最重二字。王大力甩着汗溼的短打衣襟走近,右小臂的鱗片狀疤痕在雨中泛着青光,當年黃飛鴻徒孫傳藝時說,橋手如鐵橋,要硬得能扛千鈞,也要柔得能引萬流...他突然欺身進馬,使出直拳,拳風帶起的雨珠竟在半空凝成冰錐。

林小羽不閃不避,鱗片在面門化作青銅面具,右眼鱗片突然透明如琉璃,竟顯影出鐵線拳譜中崩橋對拆的運勁路線。他抬臂架住來拳,鱗片在小臂上爆起寸許長的尖刺,卻在接觸瞬間全部軟化如橡膠,將對方拳勁導入鱗片之間的蜂窩狀結構。陳墨的收音設備捕捉到奇特聲響:那是鱗片內部氣囊壓縮空氣的聲音,如同無數微型風箱同時拉動。

以柔化剛王大力讚一聲,變招鐵橋橫江,左臂如刀斬向林小羽脖頸。少年鱗片在肩頭聚成盾牌狀,卻在接觸前0.1秒突然翻轉鱗片角度,讓對方臂力順着甲冑棱線斜斜滑出。更妙的是,鱗片表面分泌出透明黏液,在雨中化作無形鎖鏈,竟將兩人手臂在一起。

看招!林小羽沉腰坐馬,鱗片在腰腹間凝成彈簧結構,藉着對方回拉的力道欺身猛進,施展出改良版穿心捶。他的拳頭尚未觸及目標,鱗片已在掌心凸起如小山包,拳風竟將王大力胸前衣襟震得獵獵作響。老將倉促間以十字手封擋,雙掌相觸的剎那,兩人腳下青磚同時爆裂,飛濺的泥塊撞在鱗片上彈成齏粉,卻在林小羽肩頭鱗片上留下淡淡白印——那是盤古精血與鐵線拳勁共鳴的痕跡。

第三橋,接招!王大力退後半步,扎穩子午馬,雙臂屈肘如抱圓球,正是鐵線拳雙球勢的起手式。他雙肩突然下沉,兩股暗勁順着鱗片疤痕湧出,竟在雨中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廊下燈籠震得左右搖晃。

林小羽見狀,鱗片在後背顯影出《武備志》中的鐵浮屠甲冑圖,每一片甲冑都如古代札甲般錯疊咬合。他本能地擺出獅子滾球架勢,鱗片在腰側凝成螺旋紋路,當王大力的雙撞捶轟來時,竟順着鱗片的弧面滾向兩側,化作兩股勁風擦着耳際掠過。陳墨的廣角鏡頭捕捉到震撼畫面:兩人周圍的雨幕竟被勁氣劈開,在他們周身形成直徑五米的無雨真空帶。

借力打力圍觀的武館學徒中有人驚呼。不知何時,鐵線堂的騎樓下已擠滿冒雨圍觀的街坊,他們舉着手機拍攝,鏡頭裏的林小羽鱗片正隨着呼吸明滅,胸前八卦圖式時隱時現,每一次吞吐都伴隨低沉的氣爆聲,如同遠古戰鼓在胸腔裏轟鳴。

王大力突然變招黑虎偷心,右拳裹着雨珠直擊林小羽心口。少年鱗片在胸前聚成漩渦狀,竟將拳頭吸入鱗片之間的縫隙。陳墨的熱成像鏡頭顯示,鱗片內部溫度驟升至攝氏八十度,王大力拳頭上的雨水接觸鱗片瞬間化作白霧,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烤肉香氣——那是盤古精血在轉化外力時產生的高溫。

林小羽沉喝一聲,鱗片在雙腿爆發出蛛網般的青筋狀紋路。他竟以單馬提金招式,單腿將王大力整個人挑起,三百斤的壯漢在他肩頭如鴻毛般輕盈。鱗片在他脖頸處凝成龍頭狀凸起,隨着甩頭動作將對方遠遠拋出,王大力在空中旋出三道弧線,最終穩穩落在石鎖堆上,震得那對三百斤石鎖嗡嗡作響。

陳墨興奮地拍打監視器,這段素材足夠震撼武林圈了!助理小周遞來毛巾,卻在觸碰到林小羽鱗片時驚呼——少年的皮膚表面竟有細密的鱗片在蠕動,每一片甲冑邊緣都泛着熔金般的光澤,彷彿剛從熔爐中淬鍊而出。

突然,院外傳來汽車急剎聲。三輛黑色SUV衝破雨幕,車門打開時,六個身着黑色唐裝的漢子魚貫而出,每人腰間都纏着與王大力相似的鐵鏈,只是鐵鏈上掛着的不是銅牌,而是半塊染血的鱗甲。爲首者左臉有道貫穿眉骨的刀疤,鱗片疤痕從耳後蔓延至脖頸,在雨中泛着妖異的紫色。

鐵線堂的餘孽,果然在這兒。刀疤男開口,聲音沙啞如金屬摩擦,交出祖譜,饒你們不死。他抬手擲出半塊鱗甲,那東西竟如活物般釘入青磚,周圍鱗片疤痕瞬間滲出黑血,在地面畫出扭曲的符篆。

王大力臉色劇變,伸手去摸腰間鐵鏈,卻發現鱗片疤痕突然發燙。林小羽鱗片在眉心凝成羅盤狀,指針竟指向刀疤男腰間的鱗甲——那赫然是昨夜快遞中血鱗的同源之物。少年向前半步,鱗片在指尖聚成刀刃狀,雨珠落在刃口立刻蒸發,在他掌心騰起淡淡白霧。

想領教鐵線拳,我陪你玩。林小羽沉腰扎馬,鱗片在後背連成整片龍鱗甲,每一片甲冑都映出刀疤男扭曲的倒影。他施展出鐵線拳十二橋連環招,鱗片在小臂上暴起如鐵蒺藜,拳面鱗片凝成青銅色棱紋,正是祖譜中記載的崩雷拳起手式。

刀疤男暴喝着撲來,招式竟與王大力如出一轍,只是每一拳都帶着陰狠的嘶鳴聲,彷彿有無數冤魂附在拳頭上。林小羽鱗片在胸前化作龜甲,硬生生接下對方雙撞捶,卻在接觸瞬間突然卸力——鱗片如波浪般層層塌陷,將對方力道導入地下,青磚在兩人腳下成片龜裂,露出下面泛着寒光的石板。

小心!他用的是!王大力驚呼,鐵線拳忌練陰柔,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話音未落,刀疤男突然咧嘴獰笑,脖頸鱗片疤痕裂開,竟滲出黑色汁液,在雨中化作無數細針射向林小羽面門。

少年鱗片在面門凝成面具,所有倒三角甲冑同時轉向迎敵,形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禦。黑針撞擊鱗片發出密集的叮噹聲,竟在地面積成薄薄一層黑水。林小羽趁勢欺身,鱗片在肘尖凝成鶴嘴狀突起,施展出鐵線拳招式——這招本是試探勁路,此刻經鱗片強化,竟將對方臂骨撞得咯咯作響。

崩雷!林小羽爆喝,鱗片在後背聚成火山狀凸起,所有甲冑同時震動,發出悶雷般的轟鳴。他的右拳裹着金色光暈擊出,鱗片表面的絨毛全部豎立,形成無數微型音爆震環。刀疤男倉促間以格擋,卻見林小羽鱗片突然軟化如液態金屬,順着對方臂骨爬升至肩頭,在雨中拉出長長的金線。

驚天動地的爆響中,刀疤男被震飛三丈,撞在騎樓柱子上吐出黑血。他胸前的鱗片疤痕正在迅速萎縮,化作灰白色紋路,而林小羽的鱗片卻泛着潤澤的金光,每一片甲冑都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彷彿剛經歷過一場淬火淬鍊。

你...你用的是以陽克陰...刀疤男顫抖着指向林小羽胸前的鱗片胎記,當年在藏兵谷,那個穿鱗甲的女人...也是這樣的紋路...話未說完,他突然掏出煙霧彈擲地,黑色煙霧中傳來汽車引擎轟鳴,等人影散盡,地上只留下半塊焦黑的鱗甲,鱗片紋路竟與鐵線堂祖譜上的圖騰完全一致。

沒事吧?陳墨衝過來檢查設備,卻發現攝影機全程開着,剛纔的激戰已完整記錄。林小羽望向王大力,後者正用鐵鏈撬起剛纔激戰中裂開的青磚,露出下面刻着鱗片圖騰的石板——那分明是某種古代陣圖的一角。

潛龍勿用,見龍在田。王大力指着石板上的古篆,鱗片疤痕在雨中泛着青光,師父說過,鐵線拳的根不在拳腳,而在這地下的鱗甲陣圖...你胸前的胎記,或許就是打開藏兵谷古墓的鑰匙。

雨漸漸停了,林小羽站在鐵線堂天井中央,鱗片在陽光下化作金色鎧甲,每一片甲冑都映着佛山老城的騎樓倒影。陳墨的鏡頭緩緩上搖,只見鐵線堂三字匾額在雨後煥然一新,木質紋理竟與林小羽的鱗片紋路嚴絲合縫,彷彿百年前就爲他量身定製。

下一站,金陵。林小羽接過助理遞來的牛皮信封,指尖鱗片輕輕劃過鐵線易骨,鱗片易筋的血字,突然想起刀疤男臨死前的話。他望向東南方,手腕鱗片顯影出餘化龍鴛鴦鉞的影像,刃口映出的古墓輪廓此刻更加清晰,墓門上的鱗片圖騰正在雨中若隱若現。

王大力遞來半塊銅牌,鐵鏈與他腰間的另一半發出清脆的共鳴。兩人的鱗片疤痕在陽光下交相輝映,形成完整的上古武脈圖騰。陳墨按下快門,定格下這個跨越百年的瞬間——鏡頭裏,少年的鱗甲與老將的疤痕共同組成一道鐵橋,橋下是流淌千年的武脈長河,橋上是即將揭曉的古武祕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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