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誤會激化與診病定心 (1/2)
一大爺易忠海伸手去攔何雨柱,可他動作終究慢了半拍 —— 何雨柱攥着拳頭,胳膊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帶着股子蠻勁就往陳墨跟前衝。陳墨反應極快,幾乎是在何雨柱拳頭遞過來的瞬間站起身,右手穩穩扣住他的手腕,指腹剛好抵在何雨柱的脈搏上,能清晰感覺到他因憤怒而急促的跳動。
“柱子,住手!” 易忠海急得跺腳,可話音剛落,就見陳墨手腕微沉,稍一用力,何雨柱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推着往後退。他腳下沒穩住,被門檻絆了個正着,“哎喲” 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院子裏,屁股着地的瞬間,院裏圍觀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會兒中院已經聚了不少人 —— 三大爺閻埠貴抱着胳膊站在石榴樹下,手裏還攥着個算盤,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知道在算甚麼;秦淮茹領着小當和槐花站在門邊,臉上帶着焦急,想上前又不敢;聾老太太被後院的鄰居扶着,站在遠處眯着眼,雖然聽不清動靜,可看何雨柱摔得狼狽,也跟着咧開嘴笑;許大茂則靠在牆根,雙手插在褲兜裏,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還故意提高聲音:“喲,這不是四合院戰神嘛?怎麼還摔了個屁股墩兒啊!”
何雨柱從地上爬起來,褲子上沾了層塵土,膝蓋還蹭破了皮,又羞又惱,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他指着陳墨,聲音都在發顫:“你…… 你敢推我!我今天非跟你沒完!” 說着又要衝上去。
易忠海趕緊跑過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何雨柱!你是不是瘋了?啊?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是誤會!你不問青紅皁白就動手,還想連我一起打是不是?”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何雨柱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梗着脖子喘氣。
“我…… 我這不是怕您受欺負嘛!” 何雨柱聲音弱了下去,眼神卻還不服氣地瞟着陳墨,“他把我趕出去,還在屋裏摔東西,我哪知道是誤會……”
“摔東西?” 易忠海氣得冷笑一聲,指着屋裏,“那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倒的凳子!你倒好,聽風就是雨,還把你二大爺叫來添亂!”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也從屋裏出來了,臉上帶着尷尬,搓着手笑道:“老易,這事兒怪我,怪我!傻柱跑來找我,說你們在屋裏吵得厲害,我着急啊,想着我是居委會任命的二大爺,得過來調解調解,沒成想是這麼個事兒……” 他又轉向陳墨,弓着腰賠笑,“陳醫生,實在對不住,是我魯莽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陳墨沒接話,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 劉海中這副趨炎附勢的樣子,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他轉身走進屋,易忠海也沒再跟何雨柱、劉海中糾纏,跟着進了屋,還順手關上了門,把院外的議論聲和哄笑聲都擋在了外面。
院外,閻埠貴湊到劉海中跟前,壓低聲音說:“老劉,你這二大爺當的,淨瞎折騰!陳醫生是甚麼人?協和醫院的大夫,還會跟老易吵架?你啊,就是太想擺官架子了。”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閻埠貴,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我這不是爲了院裏的和睦嘛!” 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懊惱得不行 —— 剛纔那通咋咋呼呼,肯定又被院裏人看笑話了。
何雨柱還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何雨水從屋裏跑出來,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家拽:“哥!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跟我回去!”
“我丟甚麼人了?” 何雨柱掙了掙,“是他陳墨先推我的!我……”
“你還說!” 何雨水沒好氣地打斷他,“人家陳醫生是幫一大爺夫婦看診的,你倒好,衝上去就動手,還被人推得摔了個跟頭,全院人都看着呢!”
許大茂見狀,又湊過來起鬨:“傻柱,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連陳醫生一個手指頭都扛不住啊?剛纔那一下摔得,我看着都疼!” 他邊說邊模仿何雨柱摔倒的樣子,惹得旁邊的人又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找打!” 何雨柱徹底惱羞成怒,掙脫何雨水的手就往許大茂跟前衝。許大茂嚇得趕緊往後院跑,邊跑邊喊:“傻柱,你有本事別追我啊!有本事跟陳醫生打去!”
“你給我站住!” 何雨柱追了兩步,又被何雨水拉住了。何雨水把他往自家屋裏推,關上門氣道:“哥,你能不能別這麼衝動?許大茂就是故意激你,你還真上當!”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喘着粗氣,嘴上還硬:“我那是沒防備!要是我準備好了,就陳墨那小身板,我一拳就能把他撂倒!”
“呵,你就吹吧。”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人家陳醫生是中醫,手上有勁兒着呢,上次我看他給病人鍼灸,手都不抖一下,你啊,根本不是他對手。” 她說着,從抽屜裏拿出碘伏和紗布,“過來,把褲子撩起來,我給你擦擦傷口,別感染了。”
何雨柱不情不願地撩起褲腿,膝蓋上的擦傷還在滲血。何雨水一邊給他消毒,一邊嘆氣道:“哥,以後別再瞎摻和別人家的事了,一大爺心裏有數,用不上你瞎操心。”
與此同時,一大爺家的屋裏,氣氛已經平靜了下來。一大媽給陳墨重新倒了杯熱水,杯子是新拿的,上面印着 “爲人民服務” 的字樣,還是去年街道辦發的。
“陳醫生,讓你見笑了。” 易忠海坐在桌邊,臉上滿是歉意,“傻柱就是這脾氣,心不壞,就是太沖動了。”
陳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和:“沒事,我知道他是關心您。咱們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您和大媽的身體吧。” 他放下水杯,看向易忠海,“一大爺,您先伸左手,我再給您號號脈,上次號脈時間短,我再仔細看看。”
易忠海趕緊伸出左手,手腕搭在脈枕上。陳墨三指輕搭,指尖感受着他的脈象 —— 脈沉緩,尺脈偏弱,比上次號脈時稍微好了些,想來是最近休息得不錯。他又讓易忠海換了右手,號了片刻,才鬆開手,轉而看向一大媽:“大媽,該您了。”
一大媽緊張地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陳墨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傳來的脈象細而澀,像捻着根細麻繩,尺脈更是微弱得幾乎摸不到。他皺了皺眉,又仔細看了看一大媽的舌苔 —— 舌淡苔白,舌邊還有齒痕,顯然是長期氣血虧虛的症狀。
“陳醫生,怎麼樣?我…… 我們還能有孩子嗎?” 易忠海緊張地問道,雙手緊緊攥着衣角,連呼吸都放輕了。
陳墨沒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大媽,語氣溫和:“大媽,您早年是不是得過一場重病?比如高熱、咳血之類的?而且病好之後,一直覺得渾身乏力,月經也不太規律?”
一大媽愣了一下,隨即眼圈就紅了,點了點頭:“是啊,陳醫生,你怎麼知道?那還是二十多年前,我跟老易從東山逃難到四九城,路上淋了場大雨,發了高燒,還咳血,當時沒錢看醫生,就找了個土郎中,抓了幾副草藥,燒是退了,可從那以後,身體就一直虛得很,月經要麼推遲要麼提前,量也少得可憐,後來就再也沒懷過孩子。我們去醫院看過,西醫說我輸卵管堵了,中醫說我氣血虧得太厲害,都跟我們說,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了。”
易忠海也紅了眼眶,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們也慢慢死心了,可有時候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心裏還是難受。”
陳墨看着兩人失落的樣子,心裏也有點不好受,他趕緊安慰道:“大爺,大媽,您二位別灰心。大媽當年那場病,確實傷了氣血,還影響了輸卵管,可這些都不是不能調理的。您的脈雖然細澀,但還有生機,只要好好調理,把氣血補上來,疏通經絡,明年這個時候,說不定就能懷上孩子。”
“真…… 真的嗎?” 一大媽激動得抓住陳墨的手,手指冰涼,“陳醫生,你沒騙我們?我們真的能有自己的孩子?”
“沒騙您。” 陳墨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我給您開個方子,以‘八珍湯’爲基礎,再加些通經活絡的藥。八珍湯能補氣血,我再給您加三錢紅花、二錢當歸尾,用來活血化瘀;加一錢路路通、一錢王不留行,疏通輸卵管;再加上阿膠、鹿角膠,補精血。您每天煎一副,早晚各喝一次,喝完藥再用熱水泡腳,泡的時候加些艾葉和生薑,能促進血液循環。”
他頓了頓,又看向易忠海:“一大爺,您也得調理。我給您開‘金匱腎氣丸’的方子,再加些鹿茸、海馬,溫補腎陽。您平時多喫點黑芝麻、核桃,每天早上起來練會兒太極,別乾重活,調理三個月,您的腎陽就能補上來。”
易忠海聽得連連點頭,激動得手都在抖:“陳醫生,太謝謝您了!要是我們真能有孩子,我們老兩口一輩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
一大媽也擦着眼淚,哽咽着說:“是啊,陳醫生,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你有甚麼事,儘管跟我們說,我們肯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