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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蜜語別後赴高門與診病解憂話安康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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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扶着丁秋楠從蒲團上站起來,轉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 姑娘跪得認真,額頭還帶着點蒲團的絨毛,眼神裏滿是虔誠,讓他心裏瞬間軟成一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意。

陳琴站在旁邊,聽到丁秋楠那句 “替叔叔阿姨好好照顧陳墨”,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這些年,她一直擔心弟弟孤零零的,如今看到他找到能託付終身的人,還得到了爸媽 “在天有靈” 的認可,積壓多年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

王建軍嘆了口氣,伸出胳膊攬住妻子的肩膀,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好了好了,這是喜事,該高興纔對,別哭了,讓孩子們看了笑話。”

陳墨拉着丁秋楠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陳琴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復,又拉着丁秋楠的手聊了起來,話題從家常瑣事到結婚後的打算,越聊越親熱,彷彿丁秋楠不是第一次上門的準弟媳,而是相處多年的親妹妹。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九點,陳墨和丁秋楠起身告辭。陳琴把他們送到院門口,反覆叮囑:“秋楠,有空常來,下次來姐給你做你愛喫的餃子。小墨,你可得好好照顧秋楠,別讓她受委屈。”

“知道了姐,您回去吧,外面涼。” 陳墨笑着答應,扶着丁秋楠坐上自行車後座。

夜風徐徐,吹散了白天的燥熱,帶着點槐樹葉的清香。丁秋楠坐在後座,緊緊抱着陳墨的腰,小臉貼在他的後背,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陳墨的腹部輕輕撫摸,偶爾還用指頭戳一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疑惑地問道:“陳墨,爲甚麼你這裏的肉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硬邦邦的?我肚子上怎麼沒有這樣的?”

陳墨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滿頭黑線,額頭上甚至隱隱冒出 “井字”—— 這姑娘平時挺文靜的,怎麼一放鬆就這麼 “憨憨”?他無奈地用手拍了拍還在亂摸的小手,語氣帶着點調侃:“再摸下去,今晚就跟我回家住,別回宿舍了。”

丁秋楠 “唰” 地一下收回手,臉頰瞬間紅透,憨憨地笑了一聲:“不早了,快送我回宿舍吧,舍友該擔心了。”

陳墨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卻滿是寵溺 —— 找了個這麼單純的媳婦,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無聊。他腳下用力,自行車緩緩往前駛去,夜風把兩人的笑聲吹散在衚衕裏。

到了醫院宿舍區的拱門前,陳墨剛停下車,丁秋楠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下子竄了出去,在距離他兩三米遠的地方站住,眼神怯生生的。

陳墨愣了一下,笑着問:“你跑甚麼?怕我吃了你啊?”

“我…… 我怕你生氣。” 丁秋楠小聲說,剛纔亂摸的舉動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陳墨忍不住笑了,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臉蛋,語氣溫柔:“傻姑娘,我怎麼會生氣?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等等!” 丁秋楠突然叫住他,轉身從帆布包裏拿出那個紅木匣子,小心翼翼地遞過來,“這個你先拿回去放好吧,我宿舍人多,沒地方藏,萬一丟了就不好了。”

陳墨接過木匣子,入手沉甸甸的,他把匣子放進自己的挎包,拉好拉鍊:“放心吧,我會好好保管的。進去吧,我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 丁秋楠揮了揮手,看着陳墨的自行車消失在夜色中,眼裏亮晶晶的 —— 這個紅木匣子,不僅是陳家的傳家寶,更是陳家人對她的認可,她一定要好好珍藏。

第二天一早,陳墨剛到診室,就開始整理前一天的病歷。丁秋楠坐在旁邊,幫他把掛號票按順序疊好,兩人配合默契,診室裏安靜又溫馨。

沒一會兒,一個身穿白色襯衫、戴着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急匆匆走進診室,語氣帶着點焦急:“陳醫生,您好!”

陳墨抬頭看向來人,覺得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放下手裏的筆,客氣地問:“同志,您找我有事嗎?”

“陳醫生,我姓王,是政務院辦公廳陳主任的祕書。上次您給陳主任的母親看病時,我們在醫院見過一面。” 王祕書趕緊解釋,生怕陳墨不記得他。

陳墨這才恍然大悟 —— 上次去給陳國棟的母親看中風,確實見過這位祕書,當時他一直跟在陳國棟身邊,話不多,卻很周到。“王祕書,您好!今天來找我,是老太太的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王祕書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是啊陳醫生!老太太今早醒來後,一直胸悶氣短,還不停咳嗽,剛纔吐痰的時候,痰裏還帶了血絲。陳主任急壞了,讓我過來接您去家裏看看,您看您現在方便嗎?”

陳墨皺了皺眉,老太太上次中風剛好沒多久,這次又出現咳血的症狀,情況不容小覷。他站起身說:“王祕書,您稍等,我去跟我們梁主任說一聲,安排一下工作。”

他跟丁秋楠交代:“秋楠,我去陳主任家給老太太看病,中午要是沒回來,你就去食堂先喫,不用等我。”

“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看病的時候別太着急。” 丁秋楠點點頭,眼裏滿是擔憂。

王祕書聽到兩人的對話,隱晦地瞥了丁秋楠一眼 —— 能讓陳醫生這麼惦記的姑娘,想必關係不一般。他沒多問,只是客氣地對丁秋楠笑了笑。

陳墨很快就跟梁明遠請假回來,拿起挎包,把鍼灸針、酒精棉和常用的診脈包都裝了進去:“王祕書,咱們走吧。”

“陳醫生這邊請,我開車過來的,就在醫院院子裏。” 王祕書做了個 “請” 的手勢,帶着陳墨往院子裏走。

院子裏停着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車身嶄新,在當時算是難得的 “豪車”。陳墨坐上車,王祕書立刻發動車子,往陳國棟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鍾,就到了一條僻靜的衚衕口。衚衕口有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站崗,表情嚴肅,看到吉普車,立刻上前示意停車。“陳醫生,這裏不能開車進去,咱們得步行進去,還需要接受檢查,您多擔待。” 王祕書解釋道。

陳墨點點頭,心裏暗暗感嘆:“高門大宅果然不好進,連衚衕口都有士兵站崗。” 他跟着王祕書下車,剛走到衚衕口,就被士兵攔住:“同志,請出示證件,接受檢查。”

王祕書掏出工作證,士兵仔細覈對後,又看向陳墨的挎包:“這個包需要打開檢查。”

陳墨只好打開挎包,裏面的鍼灸針引起了士兵的注意。“這是甚麼?” 士兵警惕地問,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槍。

“這是鍼灸針,我是醫生,去給陳主任的母親看病用的。” 陳墨趕緊解釋,還拿出梁明遠開的介紹信,“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給陳主任家打電話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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