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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票證分類念親恩與憨態伺候博妻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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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窩在客廳沙發上,指尖捏着《傷寒論》的書頁,目光卻時不時飄向丁秋楠 —— 自從領證後,這姑娘就像個小管家,每天都要琢磨家裏的瑣事,一會兒收拾衣櫃,一會兒整理雜物,把不大的四合院打理得井井有條。

“陳墨,咱家還有沒有毛線票啊?” 丁秋楠突然停下手裏的活,抬頭問他,眼裏帶着點期待。她媽媽前幾天寫信說,想給爸爸織件毛衣,可毛線票總湊不夠,她想幫忙找找。

陳墨頭也沒抬,手指在書頁上輕輕劃過:“沒注意,應該有,都在二樓衣櫃的小鐵盒裏放着,你自己去翻翻看。” 他記得上次姐姐陳琴給了他不少票,其中就有毛線票,具體多少沒細數。

丁秋楠眼睛一亮,“噔噔噔” 跑上二樓,腳步聲輕快得像只小兔子。陳墨聽着樓上的動靜,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 這姑娘一提到幫孃家的事,就格外積極,既懂事又孝順,讓他心裏暖暖的。

過了一會兒,丁秋楠抱着一個鏽跡斑斑的小鐵盒跑下來,坐到陳墨身邊的沙發上。她把鐵盒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面的票證嘩啦啦倒出來,散在沙發上 —— 有紅色的糧票、藍色的布票、黃色的棉花票、綠色的毛線票,還有幾張稀罕的自行車票和手錶票,每張都疊得整整齊齊,帶着淡淡的舊紙味。

“哇,這麼多票!” 丁秋楠拿起票證,一張一張仔細翻看,然後按種類分門別類:糧票歸成一沓,布票另放一邊,毛線票單獨擺在手心,嘴裏還小聲數着,“毛線票有八張,每張兩斤,夠織三件毛衣了;布票有十尺,能做兩身衣服;棉花票也有五斤,冬天夠做一牀薄被……”

陳墨放下書,看着她認真的樣子,心裏滿是歡喜。丁秋楠數完,抬頭看向陳墨,語氣帶着點試探:“陳墨,明天回我家的時候,我給我媽拿四張毛線票行不行?我媽想給我爸織毛衣,還想給建華織一件,票總不夠用,每次都要跟鄰居借。”

“當然行,” 陳墨想都沒想就答應,“你要是覺得不夠,把八張都拿過去,讓你媽給你爸、建華,還有你自己都織一件,冬天穿暖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用不用咱們今天就去供銷社把毛線買好,一起帶過去?省得你媽再跑一趟。”

丁秋楠卻搖了搖頭,眼神認真:“不用,我孃家又不是過不下去了,哪能讓你這麼破費。我媽自己有工資,買毛線的錢她能承擔,我給她拿票就夠了,再拿毛線就太見外了。” 她頓了頓,又小聲說,“我已經嫁給你了,是陳家的人,給孃家拿東西得跟你說清楚,不能偷偷拿,更不能讓你覺得我胳膊肘往外拐。”

陳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傻姑娘,咱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孃家也是我孃家,幫襯是應該的。再說,你媽把你養這麼大,我給她買點毛線算甚麼。” 他想起之前聽院裏人說,有的媳婦總把夫家的東西往孃家搬,鬧得夫妻不和,可丁秋楠卻截然相反,懂事得讓人心疼。

“可養我家是我爸的責任,我現在有自己的家了,不能總依賴你。” 丁秋楠堅持道,“要是以後我孃家真有困難,比如我爸生病、建華上學需要錢,咱們再幫忙,現在這種小事,不用這麼興師動衆。”

陳墨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堅持,只是笑着說:“行,聽你的。那你再看看,除了毛線票,還需要拿點別的嗎?比如棉花票,讓你媽做牀新被子。”

“不用啦,” 丁秋楠擺了擺手,“我媽今年春天剛做了一牀新被子,用的是新彈的棉花,上次我回家她還想讓我帶過來,我沒要,咱家不是已經有好幾牀被子了嘛。”

陳墨聳了聳肩,無奈地笑了:“那你自己看着辦,缺甚麼就拿,別跟我客氣。”

丁秋楠點點頭,突然想起甚麼,眼睛一亮:“對了,明天去供銷社買毛線吧,我給你織一件毛衣。你現在穿的那件舊毛衣,領口都鬆了,我拆洗一下,給你織成帽子、圍巾和手套,冬天戴剛好。”

“好啊,” 陳墨笑着答應,又補充道,“多買兩斤毛線,給你也織一件,紅色的,你穿肯定好看。”

丁秋楠剛想拒絕,說自己有衣服穿,陳墨就搶先道:“不許拒絕,你要是不織,我也不要了,大不了冬天凍着。” 他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逗得丁秋楠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聽你的,給咱們倆都織。” 丁秋楠妥協道,又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我還要給你做身新衣服,用上次買的藍色卡其布,做件中山裝,你穿肯定精神。咱家有縫紉機,我自己就能做,不用找裁縫。”

陳墨驚訝地看着她:“你還會做衣服?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會,” 丁秋楠驕傲地說,“我媽就會做衣服,我小時候總跟着她學,十三歲就會踩縫紉機了。第一次做衣服是給建華做的小褂子,針腳歪歪扭扭的,建華還穿了好久,說姐姐做的衣服最暖和。” 她回憶起小時候的事,眼裏滿是溫柔,“後來我媽教我量尺寸、裁布料,現在做件簡單的中山裝、襯衫,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墨看着她眼裏的光,心裏滿是幸福 —— 娶到這麼能幹又溫柔的媳婦,真是他的福氣。他沒再打擾丁秋楠,重新拿起《傷寒論》,可目光卻總忍不住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認真計算尺寸、小聲嘀咕布料用量的樣子,覺得這樣的日子,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又看了一會兒書,陳墨抬頭髮現丁秋楠還在紙上畫着,便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裏有個老式浴缸,他往浴缸裏添了半缸涼水,然後把煤爐的火調大,往爐子裏添了兩塊煤,等着水熱。他知道丁秋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想讓她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等水熱得差不多了,陳墨用手試了試溫度,不燙不涼剛好,又把爐子裏的火弄小,防止水太燙。然後他走到客廳,二話不說就把丁秋楠抱了起來,嚇得丁秋楠手裏的筆都掉在了地上。

“你幹甚麼呀!” 丁秋楠掙扎着,臉頰通紅,“快放我下來,我還沒算完尺寸呢。”

“先洗澡,洗完再算。” 陳墨緊了緊胳膊,語氣不容拒絕,“水都燒好了,洗完澡舒服,晚上好睡覺。”

丁秋楠這才反應過來,小聲問:“那……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過去。”

“不用,我抱你過去。” 陳墨壞笑一聲,“咱們一起洗,省水。”

丁秋楠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把頭埋在陳墨的胸前,再也不敢說話,只覺得心臟 “砰砰” 跳得飛快。

衛生間裏水汽氤氳,溫暖的水包裹着身體,丁秋楠靠在陳墨懷裏,緊張得身體都僵硬了。陳墨輕輕幫她搓洗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珍寶,還小聲安慰:“別緊張,有我呢。”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洗完澡,陳墨怕丁秋楠着涼,沒讓她下牀,自己跑回臥室,抱來一條厚厚的棉被,把丁秋楠裹得嚴嚴實實,小心翼翼地抱回牀上。然後他又回到衛生間,收拾好浴缸,把地上的水擦乾,關掉樓下的燈,才輕手輕腳地上樓。

剛鑽進被窩,陳墨就看到丁秋楠眼角帶着點紅,伸手碰了碰她的腿,發現有幾處紅腫,心裏瞬間湧上愧疚 —— 剛纔確實太急躁了,沒顧及到她的感受。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低聲罵道:“陳墨,你就是頭畜生,怎麼能這麼對她。”

丁秋楠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的手:“你幹甚麼呀,我又沒怪你。”

“都怪我,沒輕沒重的。” 陳墨拿起一條幹淨毛巾,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浸溼,擰乾後輕輕敷在丁秋楠紅腫的地方。冷水的刺激讓丁秋楠瑟縮了一下,嘴裏嘀咕着:“別鬧,我困了,想睡覺。” 說完,就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陳墨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心裏滿是疼惜。他把毛巾疊好放在牀頭櫃上,然後小心翼翼地鑽進被窩,剛躺下,丁秋楠就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嘴角還帶着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陳墨先醒了。他剛想動,就感覺到腰上的手緊了緊,低頭一看,丁秋楠正睜着眼睛,眼神裏帶着點嗔怪,一個接一個地給他遞白眼,卻一句話都不說,顯然還在爲昨晚的事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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