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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廚房溫情拒妻勞與夜拾弱犬共施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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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和丁秋楠坐在沙發上,看着桌上攤開的布樣和棉花,正商量着棉墊的針腳密度,陳墨突然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你接着整理布塊。”

“不行!今天得我來做!” 丁秋楠趕緊拉住他的胳膊,語氣格外堅定,連指尖都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陳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誰做飯不都一樣?你專心裁布,我很快就好,不用跟我搶。”

丁秋楠的臉頰瞬間紅透,眼神躲閃着,小聲解釋:“不是搶…… 是我媽今天訓我了。”

“咱媽訓你?爲甚麼啊?” 陳墨更納悶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指尖輕輕揉着她的頭髮,“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挨訓了?”

“就是…… 就是今天跟我媽去辦戶口的路上,我跟她說你做的菜特別好喫,比食堂師傅做的還香。” 丁秋楠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更低了,“結果我媽就說我,說我是懶媳婦,結了婚讓男人做飯,不像樣,還說以後要好好教我做家務,不能總讓你辛苦。”

陳墨聽完,忍不住笑出聲,把她的頭抬起來,看着她泛紅的眼眶,心裏滿是憐惜:“傻姑娘,咱媽那是老思想,咱家不講這些規矩。誰有空誰做飯,我喜歡給你做飯,看着你喫高興,我也開心。以後再跟咱媽聊天,別跟她說這個,省得她又訓你。”

“可是……” 丁秋楠還想爭辯,說自己也能學做飯,陳墨卻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沒有可是。”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拿起旁邊的尺子遞到她手裏,“你乖乖裁布,我去做飯,咱們分工合作,效率更高。等你把棉墊做好,我還能給你當‘試坐員’,看看軟不軟和。”

說完,不等丁秋楠反應,就轉身往廚房走。丁秋楠坐在沙發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開,傻傻地笑着 —— 她知道,陳墨不是嫌棄她做飯,而是心疼她,怕她累着。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她心裏暖暖的,比吃了蜜還甜。

陳墨走進廚房,看着案板上的蔬菜,想起丁秋楠剛纔的話,忍不住感慨:這個年代的人,對 “媳婦要做家務” 的觀念根深蒂固,可他不在乎這些 —— 他是重生過來的人,知道男女平等,更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婦。能爲丁秋楠做頓飯,看着她喫得滿足,對他來說,是最幸福的事。

他打開菜籃,裏面有昨天從供銷社買的白菜、土豆,還有幾個雞蛋。琢磨了一會兒,決定做三個家常菜:溜白菜、酸辣土豆絲、炒雞蛋,都是丁秋楠愛喫的,做法也簡單,很快就能做好。

先把爐子的火調大,燒上一鍋水,然後開始處理食材。白菜要選最嫩的菜心,切成細絲,用清水洗乾淨,瀝乾水分;土豆去皮後切成均勻的細絲,放在涼水裏泡着,這樣炒出來更脆;雞蛋打在碗裏,加一點鹽,用筷子攪勻,泡沫越多越好,這樣炒出來更蓬鬆。

水燒開後,把白菜絲焯了一下,撈出過涼水,擠幹水分備用 —— 這樣炒出來的白菜不會出水,口感更脆。接着在炒鍋裏倒油,油熱後放入蒜末爆香,再加入白菜絲翻炒,放一點鹽和生抽,最後勾個薄芡,溜白菜就做好了,色澤鮮亮,香味撲鼻。

然後是酸辣土豆絲,把泡好的土豆絲瀝乾水分,炒鍋裏倒油,放入幹辣椒和花椒炸出香味,再加入土豆絲快速翻炒,放一點醋和鹽,最後撒上蔥花,酸辣開胃,是下飯的好菜。

最後是炒雞蛋,炒鍋裏倒油,油熱後倒入蛋液,用鏟子快速翻炒,等蛋液凝固後就盛出來,金黃蓬鬆,看着就有食慾。

昨天蒸的白麪饅頭還有幾個,陳墨放在蒸鍋上熱了熱,又燒了兩碗小米稀飯 —— 小米是從老家帶過來的,熬出來的稀飯濃稠香甜,丁秋楠特別愛喝。

“秋楠,來端飯啦!” 陳墨把最後一盤炒雞蛋端到餐桌上,朝着客廳喊了一聲。

丁秋楠正在認真裁布,聽到聲音,趕緊放下剪刀和尺子,快步往廚房跑。她湊到餐桌前,看着三道菜和冒着熱氣的饅頭、稀飯,眼睛瞬間亮了,踮起腳尖,在陳墨的臉頰上 “吧唧” 親了一口,聲音甜甜的:“陳墨,你真好!比我媽做的還好喫!”

陳墨故意皺了皺眉,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瞧你那傻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快端飯,別涼了。” 嘴上這麼說,耳朵卻悄悄泛紅,轉身給她遞了一雙筷子,動作溫柔得很。

丁秋楠也不介意他的 “嫌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酸辣土豆絲,細細咀嚼着,眼睛彎成了月牙:“太好吃了!酸溜溜的,特別開胃!” 說着,又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喂到陳墨嘴邊,“你也嚐嚐,比上次做的還蓬鬆。”

陳墨張嘴咬住,雞蛋的香味在嘴裏散開,看着丁秋楠滿足的樣子,心裏滿是幸福。兩人邊喫邊聊,丁秋楠說裁布的進度,陳墨說明天買白菜的計劃,偶爾互相喂一口菜,溫馨的氣氛在小小的餐廳裏蔓延。

喫完飯,丁秋楠搶着收拾碗筷,陳墨想幫忙,卻被她攔住:“你歇着吧,我來收拾,不然我媽該說我更懶了。” 她端着碗筷走進廚房,認真地洗碗、擦桌子,動作雖然不算熟練,卻格外認真。

陳墨坐在沙發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等丁秋楠收拾完,又坐到沙發上,拿起剪刀和布塊,繼續裁棉墊 —— 她打算先做一個小的試試手,等熟練了再做沙發上的大棉墊。

“我出去溜達一圈,消消食,很快就回來。” 陳墨起身穿上外套,對丁秋楠說,“你在家注意安全,門鎖好,別給陌生人開門。”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別走遠了。” 丁秋楠抬頭叮囑道,又低頭繼續裁布,布剪過布料的 “咔嚓” 聲,在安靜的屋裏格外清晰。

陳墨走出四合院,夜幕已經降臨。衚衕裏沒有路燈,只有偶爾從居民家裏透出的昏暗燈光,照亮一小塊路面,風吹過衚衕兩側的槐樹,葉子 “沙沙” 作響,帶着深秋的涼意。他放慢腳步,慢慢溜達着,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衚衕口外的馬路上,行人也不多,大多是急匆匆往家趕的,只有遠處的電影院門口格外熱鬧 —— 那裏燈火通明,掛着《紅色娘子軍》的電影海報,門口排着長長的隊伍,大多是年輕男女,手裏拿着電影票,說說笑笑,偶爾有賣瓜子、花生的小販穿梭其中,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稀少,看電影是最受歡迎的消遣方式,一毛錢一張票,能讓年輕人高興好幾天。陳墨重生過來後,只去過一次電影院,看的是經典老片《白毛女》。電影本身很精彩,可他旁邊坐着的一個大叔,像是把電影看了幾十遍,每句臺詞都記得清清楚楚,全程在旁邊 “劇透”,還時不時點評幾句,讓他哭笑不得。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去過電影院,寧願在家看書,也不想再遭那份 “罪”。

他沿着馬路慢慢走,正想着要不要買包瓜子回去給丁秋楠喫,突然聽到路邊的花池裏傳來微弱的 “哼唧” 聲,像是小動物的叫聲。陳墨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 —— 聲音斷斷續續的,很虛弱,不像是人的聲音,倒像是小狗或小貓。

花池周圍種着茂密的冬青,枝葉繁茂,擋住了視線,看不清裏面的情況。陳墨左右看了看,路上沒有行人,便從空間裏拿出一把手電筒(這是他之前簽到得到的,平時很少用),打開開關,蹲下身,從冬青的縫隙往裏照。

光柱裏,一隻巴掌大的小狗蜷縮在花池角落,全身的黑毛夾雜着幾縷黃毛,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結成了一團團,瘦得皮包骨頭,肋骨清晰可見。它像是感覺到了外界的光線,努力想抬起頭,可身子晃了晃,又無力地倒了下去,發出更微弱的 “哼唧” 聲,像是在求救。

陳墨心裏猶豫了一下 —— 他平時很少養小動物,怕照顧不好,可看着小狗這副模樣,如果就這麼走掉,它肯定熬不過今晚的寒風。想起前世在街頭看到的流浪狗,因爲沒人救助,最後凍餓而死,他心裏一軟,決定把小狗帶回去試試,能救活最好,就算救不活,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

他繞着花池走了一圈,找到一個冬青枝葉比較稀疏的空隙,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生怕踩到小狗。走到小狗身邊,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鋪在手上,輕輕把小狗抱了起來 —— 小狗很輕,幾乎沒甚麼重量,身體冰涼,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它還活着。被抱起的瞬間,小狗又 “哼唧” 了一聲,伸出溼漉漉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手帕,像是在表達感謝。

陳墨的心瞬間被軟化了,抱着小狗,快步往四合院走 —— 外面風大,怕小狗凍着,得趕緊回去給它弄點喫的,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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