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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歸寧孃家揭祕事 翁婿相談暖人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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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剛伸手想把丁秋楠往牀裏挪挪,免得她着涼,就見姑娘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揉着眼睛嘟囔:“都幾點了?你怎麼還不睡?” 話音剛落,又自己往裏邊挪了半尺,留出空位給陳墨。

等陳墨脫完衣服躺上牀,丁秋楠熟練地拉起他的胳膊,像小貓似的鑽進他懷裏,腦袋抵着他的胸口,嘴裏還含混不清地說:“關燈…… 快睡……” 陳墨剛摸到牀頭的燈繩,就見丁秋楠突然坐起身,動作麻利得不像剛睡醒 —— 三兩下就把線衣線褲脫得精光,又迅速鑽回他懷裏,側身摟着他的腰,一條腿還順勢搭在他肚子上,像是終於找到了舒服的姿勢,還吧唧了兩下嘴,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呼吸也變得均勻。

陳墨哭笑不得地看着懷裏的人,心裏滿是寵溺 —— 這丫頭,現在是徹底跟他學 “壞” 了,習慣光着睡了。剛結婚那陣,別說讓她光身子睡,就連領口低一點的睡衣都不肯穿,每天晚上都要他哄半天,最後還得他幫忙脫衣服;現在倒好,讓她穿着衣服睡,她反而輾轉反側睡不着,非得光溜溜的才踏實。

軟香溫玉在懷,陳墨哪還睡得着?心裏的小念頭冒了又冒,可一想到丁秋楠白天陪他走親戚、玩五子棋,眼底藏着的疲憊,又強行壓了下去 —— 媳婦累了,不能折騰她。他輕輕拍着丁秋楠的背,在心裏默默數起了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爬上窗欞,丁秋楠就自己醒了 —— 往常她都要陳墨叫好幾遍才肯起,今天要回孃家,倒是難得的積極。她悄悄起身,怕吵醒陳墨,可剛坐起來,陳墨就睜開了眼睛:“醒了?不再睡會兒?”

“不了,再睡就晚了,我媽肯定早起來忙活了。” 丁秋楠笑着說,伸手摸了摸陳墨的臉,“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飯。”

陳墨一把拉住她:“不用,我來做,你再歇會兒。” 他麻利地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廚房走 —— 今天要做丁秋楠愛喫的煎餅,還得煮兩個雞蛋,路上當乾糧。

早飯很快就做好了,金黃的煎餅卷着鹹菜,配上熱乎乎的小米粥,丁秋楠喫得格外香。喫完飯後,兩人拎上給丁爸丁媽準備的禮物:給丁爸買了一條香菸、一瓶白酒,給丁媽買了一塊碎花布(能做件新棉襖),還有兩罐水果罐頭、三斤糖果,都是當時的緊俏貨。“東西都拿齊了嗎?別落下了。” 丁秋楠又檢查了一遍,生怕漏了給弟弟丁建華的禮物 —— 一個嶄新的鐵皮文具盒,裏面還裝着鉛筆和橡皮。

“齊了,放心吧。” 陳墨推着自行車,讓丁秋楠坐在後座,“坐穩了,咱們出發!” 郊區距離市區有十多里路,陳墨捨不得讓丁秋楠騎車,全程都自己載着她,慢慢往孃家趕。

路上的年味比市區淡了些,卻多了幾分農家的熱鬧 —— 路邊的田埂上,偶爾能看到扛着鋤頭的老農,準備開春翻地;村口的小賣部前,幾個小孩圍着買炮仗,嘰嘰喳喳的;農家小院的煙囪裏冒出裊裊炊煙,偶爾還能聽到幾聲雞鳴狗吠,格外親切。丁秋楠靠在陳墨背上,指着遠處的麥田說:“你看,那片麥子綠油油的,今年肯定是好收成。” 陳墨笑着點頭,心裏卻在想:等夏天,帶丁秋楠來孃家收麥子,讓她體驗體驗農家生活。

騎了約莫一個小時,終於到了丁秋楠孃家所在的丁家村。剛到村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 不用問,肯定是丁媽在烀肉。丁秋楠的孃家是個獨門小院,院子裏有棵老槐樹,樹枝上掛着兩個紅燈籠,門口貼着嶄新的春聯,一看就是精心準備過的。

“爸!媽!我們回來了!” 丁秋楠剛跳下車,就朝着院裏喊。丁媽繫着圍裙從廚房跑出來,手裏還拿着鍋鏟,看到他們,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哎喲,楠楠回來了!小墨也來了!快進屋,外面冷!” 丁爸也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着一把掃帚,顯然是剛打掃完院子。

“爸,媽,新年好!” 陳墨趕緊把禮物遞過去,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從屋裏跑出來的丁建華,“建華,新年好,這是姐夫給你的壓歲錢。”

丁建華今年十歲,穿着一件藍色棉襖,看到紅包眼睛都亮了,接過紅包就往口袋裏塞,生怕丁媽沒收,還小聲說:“謝謝姐夫!” 說完就跑出門,找小夥伴炫耀去了 —— 十塊錢的紅包,在村裏可是少見的 “鉅款”。

院子裏的香味越來越濃,鄰居張嬸端着一個空碗走過來,笑着說:“老丁,你家這肉香味飄三條街了!是不是楠楠和小墨回來了?”

“是啊,張嬸,快進屋坐!” 丁媽熱情地招呼,又從屋裏拿出一把瓜子,塞給張嬸,“嚐嚐,小墨帶來的,甜得很。”

張嬸接過瓜子,羨慕地說:“還是你家楠楠有福氣,找了個好女婿,又體貼又大方。上次小墨給你送的棉大衣,我可眼饞壞了!” 旁邊的李叔也湊過來說:“老丁,你家這女婿是協和醫院的大夫吧?我家老婆子上次咳嗽,能不能讓小墨給看看?”

丁爸笑着說:“行啊,等會兒讓小墨給你家老婆子把把脈。” 陳墨也趕緊說:“李叔,沒問題,等喫完飯我去看看。”

衆人又聊了幾句,張嬸和李叔才戀戀不捨地走了。丁媽拉着丁秋楠的手,把她拽進裏屋:“跟媽進來,有話跟你說。” 陳墨則跟着丁爸進了外屋,兩人坐在炕沿上,準備聊天。

裏屋的炕上,放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大衣,嶄新的布料,看着就厚實。丁秋楠指着大衣,好奇地問:“媽,咱家啥時候買的棉大衣啊?這布票可不好弄。”

丁媽愣了一下,指着大衣說:“這大衣不是買的,是小墨送的啊!你不知道?”

“啊?” 丁秋楠手裏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啥時候送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丁媽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又問:“那你知道小墨結婚後,單獨來咱家幾次嗎?”

丁秋楠拉着丁媽的手,坐到炕上,急切地說:“媽,你快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他單獨來咱家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丁媽掰着手指頭數:“不算你們結婚回門那次,小墨一共單獨來三次。第一次是剛入冬,給你爸送了這件棉大衣,還說你爸冬天在地裏幹活冷,得穿暖和點;第二次是上個月,送了兩罐水果罐頭、一罐肉罐頭,說讓我給你留着,你愛喫;第三次是年前,帶了瓜子、花生、糖果,還給你爸帶了條煙、一瓶酒,說讓你們過年回來喫。” 她看着丁秋楠驚訝的樣子,又補充道:“每次來你都不知道?他沒跟你說?”

丁秋楠張大嘴巴,愣了好一會兒,才搖着頭說:“他沒說啊!我一點都不知道……” 她心裏又驚訝又溫暖 —— 陳墨竟然偷偷來孃家送東西,還不告訴她,怕她擔心麻煩。

“你這孩子,心也太大了!” 丁媽戳了戳丁秋楠的額頭,語氣裏滿是欣慰,“小墨這孩子,真是有心了。我跟你爸都沒跟你說,就想看看他會不會告訴你,沒想到他啥都沒說,就是怕你瞎操心。我的傻閨女,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這麼好的男人,讓你給碰到了。”

丁秋楠的眼睛有點紅,心裏暖暖的 —— 她想起平時陳墨對她的好,給她調理身體、幫她補衣服、怕她累着不讓她幹活,現在又偷偷孝順她的父母,她覺得自己真是嫁對人了。

外屋的陳墨和丁爸聊得正熱乎。丁爸問起新院子的事:“小墨,你那新院子啥時候能修好?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村裏有幾個會修房子的,手藝好得很。”

“謝謝爸,不用麻煩村裏人了,我找了個叫富老大的工匠,他手藝不錯,過完年就能動工,估計開春就能修好。” 陳墨笑着說,“到時候修好,您和媽去住幾天,院裏能種您愛喫的白菜。”

丁爸嘆了口氣,又欣慰地笑了:“好,好!你這孩子,太懂事了。以後來咱家,別帶那麼多東西,太浪費錢了,我跟你媽啥都不缺。”

“爸,我帶的都是應該的,是我跟秋楠孝順您二老的。” 陳墨給丁爸遞了根菸,“您冬天別總去地裏幹活,冷,容易着涼。上次您感冒,我給您配的藥還有嗎?要是沒了,我再給您配點。”

丁爸接過煙,點了點頭:“還有呢,喝了兩天就好了。你這醫術,真是沒的說!”

兩人正聊着,丁秋楠從裏屋跑了出來,臉上帶着紅暈,拉着陳墨的胳膊喊:“陳墨,陳墨!”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陳墨趕緊站起來,以爲出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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