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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夜歸解憂承溫情 晨寵妻房嘆生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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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回到中醫科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脫下沾着血污的白大褂 —— 前襟和袖口都染着暗紅的血跡,那是昨晚搶救傷員時濺上的,還帶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找了個搪瓷盆,倒上溫水和肥皂粉,把白大褂泡進去,指尖劃過血跡時,昨晚傷員痛苦的呻吟、家屬焦急的眼神又浮現在腦海,心裏沉甸甸的。“先泡着吧,等明天再好好洗。” 他小聲嘀咕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厚棉襖,快步往樓下走 ——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看看丁秋楠有沒有睡好。

騎車往四合院趕時,天已經矇矇亮,街道上零星有了早起的行人,大多是清潔工和賣早餐的攤主。路過街角的包子鋪,蒸籠裏飄出的肉香味勾得他肚子直叫,纔想起自己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喫東西。可一想到丁秋楠可能還在擔心,他還是加快了車速 —— 等明天再給她買包子當早餐。

到了四合院門口,陳墨驚喜地發現院門沒插 —— 肯定是三大爺閻埠貴知道他昨晚有急診,特意留的門。他輕輕推開院門,剛走進院子,小黑就從狗窩裏竄了出來,對着他 “嗚嗚” 叫着,鼻子湊到他身上聞來聞去。直到看清是他,小黑才搖着尾巴,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腿,又慢悠悠地走回窩裏,顯然還沒從昨晚的等待中緩過來。

“辛苦你了,小黑。” 陳墨摸了摸它的頭,轉身往屋裏走。他打了一盆熱水,在衛生間裏快速擦了擦身子 —— 血腥味太重,他怕丁秋楠聞着害怕。擦完身子,他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臥室裏一片漆黑,他沒敢開燈,只打開手電筒,微弱的光柱裏,他看見丁秋楠枕頭邊赫然放着一把剪刀,心裏瞬間一緊 —— 這丫頭肯定是獨自在家害怕,纔拿剪刀防身。

他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又發現丁秋楠竟然穿着線衣線褲睡覺,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就脫得只剩貼身衣物了。陳墨心裏湧上一股愧疚 —— 結婚這麼久,丁秋楠還是第一次獨自在家過夜,她肯定擔心得沒睡好。

果然,丁秋楠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皺着,呼吸也帶着幾分急促。她從昨晚陳墨走後,就一直坐立難安:一會兒走到窗邊看衚衕口,一會兒又拿起收音機聽新聞,生怕聽到醫院的壞消息。好幾次她都想騎車去醫院,可又不知道陳墨在忙甚麼,怕給他添麻煩,只能硬生生忍住。上牀睡覺時,她不敢脫衣服,還翻出抽屜裏的剪刀放在枕頭邊,才勉強睡着,夢裏都在擔心陳墨會不會出事。

迷迷糊糊中,丁秋楠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身體瞬間緊繃,手條件反射地往枕頭邊摸去 —— 就在她快要碰到剪刀時,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媳婦,是我,我回來了。”

丁秋楠猛地睜開眼睛,藉着窗外的微光看清是陳墨,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翻身緊緊抱住他:“你怎麼纔回來!我擔心死了,總怕你出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陳墨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安撫,“醫院昨晚太忙了,一直沒顧上給你捎信,以後我一定提前跟你說。”

丁秋楠趴在他懷裏,鼻子動了動,忽然抬頭問:“你身上甚麼味啊?怪怪的。”—— 每個女人好像都有 “狗鼻子”,總能精準聞到丈夫身上的異常味道。

“是血腥味。” 陳墨沒有隱瞞,輕聲解釋,“昨晚搶救的傷員太多,白大褂上濺到了血,我已經擦過身子了,別害怕。” 他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快睡吧,不早了,明天你還要去鋼廠上班呢。”

“嗯……” 丁秋楠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聲音帶着點委屈,“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吧,穿着睡覺不舒服,你沒回來,我不敢脫。”

陳墨心裏一軟,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幫她把線衣線褲脫下來 —— 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她。丁秋楠順勢鑽進他懷裏,一條腿搭在他肚子上,胳膊緊緊摟着他的腰,頭在他肩窩裏蹭了蹭,滿足地嘆了口氣:“這下舒服了,睡吧。”

陳墨無奈地笑了 —— 他現在渾身僵硬,根本睡不着,可看着媳婦滿足的樣子,又不忍心推開她,只能在心裏嘀咕:“你舒服了,我可慘了。”

正鬱悶着,他感覺到丁秋楠的小手慢慢順着他的肚子滑下去,緊接着,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夫君,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陳墨點了點頭,又想起屋裏沒開燈,忙應了一聲:“嗯。”

話音剛落,丁秋楠就撐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 —— 自從前幾天突破 “防線” 後,這丫頭好像徹底放開了,偶爾還會主動 “出擊”。陳墨倒吸一口涼氣,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溫度和柔軟,所有的疲憊和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陳墨在五點多鐘就醒了 —— 多年的作息習慣讓他到點就睡不着。他小心翼翼地從丁秋楠懷裏掙脫出來,生怕吵醒她。落地後,他打開手電筒,清楚地看到地上那片水漬,又回頭看了看熟睡中還帶着笑意的丁秋楠,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還好昨晚他抱着她站在地上,不然牀上的褥子又得換 —— 看來得趕緊讓丁秋楠縫幾個厚墊子,以防萬一。

陳墨下樓後,先帶着小黑出去活動了一圈 —— 小黑憋了一晚上,一出院門就撒歡似的跑,一會兒追追飄落的樹葉,一會兒又對着路過的貓 “汪汪” 叫。路過街角的包子鋪時,攤主已經把蒸籠擺好了,看到陳墨,笑着打招呼:“陳大夫早!要幾個包子?豬肉大蔥餡的,剛出鍋!”

“給我來六個,打包。” 陳墨掏出錢遞過去 —— 丁秋楠愛喫豬肉大蔥餡的,正好當早餐。

回到家,陳墨把包子放進籠屜裏,蓋上鍋蓋捂着,又去衛生間洗漱。收拾完個人衛生,他拿着墩布上了樓,仔細擦着地上的水漬 —— 用的是丁秋楠特意買的軟布墩布,怕刮壞地板。擦完後,他又把窗戶打開一條縫,讓屋裏的空氣流通一下,才輕輕坐在牀邊,叫丁秋楠起牀。

“媳婦,該起了,再不起上班要遲到了。” 陳墨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丁秋楠耍賴似的往被子裏縮了縮,嘟囔着:“不起…… 再睡五分鐘……”

陳墨沒辦法,只能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拿起旁邊的棉襖,一點點幫她穿上。丁秋楠乖乖地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弄,嘴角還帶着甜甜的笑 —— 她越來越喜歡這樣被陳墨寵着,這種感覺,比她以前想象的婚後生活好太多了。

以前,丁秋楠總聽院裏的阿姨說,結婚後就是圍着鍋臺轉,每天洗衣做飯、帶孩子,慢慢變成黃臉婆。她父母的婚姻已經算和睦了 —— 丁爸會幫着幹家務,從不跟丁媽紅臉,可丁媽還是每天天不亮就起牀,忙到深夜才能休息。丁秋楠曾以爲,自己以後能嫁個像丁爸這樣的男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可陳墨給了她更大的驚喜 —— 他不僅工資高、工作穩定,還把她寵成了 “小公主”:早上從不讓她早起,總是把早餐做好了才叫她;髒衣服從不讓她碰,就連她的貼身衣物,都是他偷偷洗好晾好;她喜歡喫的零食,他總會記在心裏,下次去供銷社就買回來;甚至連她縫衣服時,他都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幫她穿針引線。

當然,丁秋楠也不是恃寵而驕 —— 陳墨身上穿的衣服、褲子,包括他最喜歡的黑布鞋,都是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每天晚上陳墨看書時,她就坐在旁邊縫衣服,聽他講醫院的趣事,日子過得平淡又幸福。

“好了,穿完了。” 陳墨幫她繫好棉襖的扣子,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去洗漱吧,包子在鍋裏熱着呢。”

丁秋楠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去了衛生間 —— 她現在每天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幸福感,連走路都帶着笑意。

喫完早餐,陳墨騎車送丁秋楠去鋼廠。路上,丁秋楠靠在他背上,小聲問:“昨晚醫院的事,解決了嗎?傷員都還好嗎?”

“大部分都穩住了,還有幾個在重症監護室。” 陳墨嘆了口氣,“熱電廠廠房塌了,埋了二十多個工人,好多家庭都……” 他沒繼續說下去,怕丁秋楠擔心。

丁秋楠也沉默了 —— 她知道,那些失去頂樑柱的家庭,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她輕輕摟緊陳墨的腰,小聲說:“以後你在醫院上班,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我知道,你放心。” 陳墨拍了拍她的手,“到鋼廠了,快進去吧,晚上我來接你。”

送走丁秋楠,陳墨騎車回到四合院 —— 他今天下午纔去上班,正好補個回籠覺。回到家,小黑已經趴在窩裏睡着了,他輕手輕腳地上樓,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 昨晚太累了,現在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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