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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332章 歲月隱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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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林三壽沒多久,助理便領着林立走進了辦公室。林立穿着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神色略顯拘謹,進門後恭敬地喚了聲:“陳師叔。”

陳墨示意他坐下,指尖輕點桌面,開門見山道:“你和媛媛的事,我跟你爺爺聊過了。你支持媛媛高考,這點很好,我和你媛媛爸媽都很欣慰。”他語氣平和,卻帶着長輩的鄭重,“我已經跟你爺爺提議,等你倆把話說開,就讓雙方父母見一面,敲定訂婚的事。訂婚之後,你多照看着點媛媛,讓她安心備考,別分心。”

林立聞言,臉上瞬間泛起喜色,連忙起身點頭:“謝謝陳師叔!我一定聽您的,好好陪着媛媛複習,絕不耽誤她。我這就回去跟我爸媽說,讓他們儘快約媛媛爸媽見面。”他眼神真摯,看得出來對王家媛的心意格外懇切。

“坐下說。”陳墨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了些,“你倆感情穩定是好事,但訂婚只是個定心丸,學業和前程纔是根本。媛媛性子軟,有甚麼顧慮你多開導,有解決不了的事就來找我。”一番叮囑後,便讓林立先去門診找王家媛,讓倆孩子好好聊聊。

辦公室裏再次恢復安靜,陳墨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渾身鬆快下來。連日來的工作瑣事、孩子們的婚事顧慮,總算都有了眉目。這般驟然閒下來,他反倒有些不適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一時竟不知該做些甚麼。

恍惚間,他想起了揹包裏的電視機票——那是今早從療養院帶回來的,本打算週末和丁秋楠一起去百貨公司挑選,可一想到百貨公司裏常年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場景,他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比起在人堆裏擠來擠去,他更寧願在辦公室裏看會兒醫書。

陳墨起身從揹包裏翻出電視機票、幾張工業券,又數了六百塊錢,隨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小車班的號碼。沒過五分鐘,司機田軍便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還帶着幾分未散的汗珠。

“陳副院長,您找我?”田軍站得筆直,語氣恭敬。他跟着陳墨多年,深知這位領導性子隨和,卻也從不拖沓。

陳墨把票、錢一併遞過去,淡淡吩咐:“小田,你跑一趟百貨公司,幫我買臺電視。要臺屏幕大些的,質量靠譜點的就行。”

田軍雙手接過東西,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與慌張。他這輩子只在別人口中聽過電視機,連實物都沒見過,更別說替領導買這麼貴重的東西了。手裏的錢和票沉甸甸的,像塊燙手山芋,他下意識地擺手:“陳副院長,這……這電視我沒買過啊,萬一挑差了、或者被人騙了可怎麼辦?”

“無妨。”陳墨笑着安撫,“你要是沒底,就先去二樓財務室找我外甥女王家媛,你見過她的,讓她陪着你去買。她心思細,又常幫家裏採買東西,懂這些。”

有了王家媛幫忙兜底,田軍的心瞬間落了下來,連忙重重點頭:“好嘞!陳副院長您放心,我保證把電視安安穩穩買回來!”說着便小心翼翼地把票錢揣進內兜,腳步輕快地出了辦公室。

田軍走後,辦公室又陷入寂靜。陳墨坐在椅子上,眉頭微微蹙起,總覺得忘了件重要的事。他閉目沉思了半晌,忽然猛地一拍額頭——昨天系統簽到結束後,恰逢下班鈴聲響起,他匆匆收拾東西就回了家,壓根沒來得及看十幾年積攢下來的簽到獎勵。

一想到這事,陳墨心裏便泛起幾分期待,指尖微微搓動。十幾年的累積,就算不是甚麼驚天動地的好東西,想必也不會太差。他凝神進入系統倉庫,可看清倉庫中央的東西時,眼珠子差點沒凸出來,滿心期待瞬間冷卻大半。

倉庫空地上,只零零散散堆着一疊現金、一堆糧票、布票之類的票據,除此之外,就只有幾本薄薄的書。現金和票據雖實用,可對如今的陳墨而言,早已不算稀罕;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那幾本書。

還好,那幾本書都是技能書。可翻看清書名後,陳墨的臉色又沉了沉——西班牙語、法語、意大利語、阿拉伯語。加上之前簽到掌握的英語、德語、葡萄牙語、俄語,不算中文,他竟已掌握了八種語言。

他一個深耕中醫的大夫,既不當外交官,這輩子出國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學這麼多語言有甚麼用?陳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勉強安慰自己:好歹也算有點用,將來找些國外的原版醫書,倒能直接通讀,不用等別人翻譯。

可剩下三本技能書,更讓他哭笑不得——吉他、鋼琴、嗩吶。陳墨對着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恨不得問問系統是不是在開玩笑。他學這些幹甚麼?難不成以後放棄行醫,去混娛樂圈?或是等幾年跟着搖滾先驅組樂隊?

別說他自己不願意,就算真有這心思,劉院長第一個就不答應,說不定還會拿着算盤敲他的腦袋,罵他不務正業。他甚至莫名想起,後來那位家喻戶曉的歌后,傳聞她的愛人就住在大雜院,可具體在哪兒,他也記不清了。

陳墨鬱悶地把樂器和語言類技能書推到一邊,拿起最後一本——《藥膳精粹》。總算有本稍微有用的了。他行醫多年,跟着師父研習藥理無數,卻從未系統學過藥膳。這門技藝雖更偏向廚師行當,可若能將藥理與膳食結合,不管是給家人調理身體,還是給體虛的病人輔助治療,都大有裨益。

“罷了,聊勝於無。”陳墨輕嘆一聲,打算晚上睡前再研習這本藥膳書。從倉庫退出心神,他心裏滿是落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十幾年的累積,竟只有一本藥膳書勉強能用,剩下的都像些無用的破爛。

鬱悶得實在坐不住,陳墨起身走出行政樓,沿着迴廊慢悠悠地往門診區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可這暖意卻沒驅散他心裏的幾分煩躁。

進了門診大廳,他徑直走向中藥房,推開了主任辦公室的門。丁秋楠正趴在辦公桌上,鼻尖幾乎貼着紙張,認真核對後勤送來的藥品登記表,逐一對照藥房的入庫登記本,生怕出半點差錯。

門被推開的聲響打斷了她的思緒,丁秋楠頭也沒抬地皺了皺眉——誰這麼沒規矩,進辦公室都不敲門。可當她抬起頭,看到陳墨滿臉鬱悶地走進來,眉頭瞬間舒展開,起身問道:“怎麼了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還是挨劉院長批了?”

陳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着幾分無奈:“你這敗家娘們,就不能盼我點好?沒挨批,就是有點事想不通,過會兒就好了。”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登記表掃了兩眼,又沒精打采地放下。

丁秋楠笑着搖了搖頭,轉身給她倒了杯溫水,輕輕放在他手邊。她沒有再追問緣由,只是靠在辦公桌上,側身看着他,語氣輕柔:“今天怎麼這麼閒?往常這個點,你不是在保健組,就是去醫學院了,白天想見你一面都難。”

她這話倒是實情。陳墨的工作越來越忙,不僅要兼顧醫院門診、醫學院的教學,還要負責保健組的工作,時常半夜被電話叫走,一走就是好幾天。最讓她牽掛的是,保健組的工作大多涉密,他被帶走後,她連他去了哪裏、在做甚麼都不知道,只能暗自擔心。

思緒不自覺飄回1976年那個深夜。當時兩人正睡得香甜,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陳墨接起電話後,只匆匆跟她說了句“有緊急任務”,便抓起外套出門了。那之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

丁秋楠那段時間幾乎天天以淚洗面,飯也喫不下,覺也睡不好,天天守在電話旁,生怕錯過他的消息。醫院裏的劉院長、林三壽,還有幾個核心科室的主任,也一併沒了蹤影,問誰都只說“有任務”。若不是王建軍派人過來傳了句口信,讓她稍安勿躁,說陳墨是在執行重要任務,安全無虞,她恐怕早就急瘋了。

那一等,就是整整半個多月。直到一天深夜,敲門聲突然響起,她揉着眼睛打開門,看到陳墨站在門口的那一刻,眼淚瞬間決堤。她從未見過他那般模樣——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眼珠子紅得佈滿血絲,身上的衣服沾滿塵土,帶着一股淡淡的藥味和疲憊感。

他進門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對着她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便踉蹌着走進臥室,倒頭就睡。那一覺,他從深夜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期間不管她怎麼叫,都只是含糊地應一聲,呼吸卻始終平穩。丁秋楠守在牀邊,好幾次都想叫大夫過來看看,又怕打擾他休息,只能硬生生忍住。

後來她才知道,那段時間他一直在療養院守着幾位老首長,日夜不休地調理身體,直到老首長們病情穩定,他才得以脫身。自那以後,這樣的“消失”又發生過幾次,雖每次時間都沒那麼長,可每次都讓她揪心不已,久而久之,她也漸漸習慣了這種提心吊膽的牽掛。

“想甚麼呢?”陳墨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帶着幾分歉意,“是不是又在擔心我工作的事?”

丁秋楠搖了搖頭,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筆、抓藥、把脈留下的痕跡。“沒甚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她笑了笑,轉移話題,“你剛說閒下來,打算幹甚麼?”

“我讓小田去百貨公司買電視了。”陳墨靠在椅背上,語氣帶着幾分慵懶,“本來想週末咱們一起去,可一想到那人山人海的樣子,就沒了興致,不如讓小田跑一趟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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