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暗流湧動,申公豹夜闖鬼市 (1/4)
夜風如刀,割過朝歌城外的亂葬崗。
白骨橫陳,枯樹如爪,腐霧繚繞間,一座由殘碑斷柱搭成的“鬼市”悄然浮現。
燈籠無火自明,血色幽幽,照着來往身影——有披髮跣足的巫蠱師,揹負人皮鼓;有頭戴青銅面具的邪修,肩上蹲着吞魂鼠;更有天庭貶謫的散仙,混跡人羣,兜售偷來的雷符與禁術殘卷。
這裏,是洪荒的暗面,是正道不屑踏足、卻藏盡骯髒交易的深淵。
鬼市中央,一名駝背老者盤坐於白骨堆上,面前擺着一卷焦黃殘頁,上書“封神”二字,筆跡蒼勁,似有天威。
“天道憑證,僅此一份!”老者嘶聲高喝,“持此頁者,魂歸幽冥,可免判官勾名,輪迴自在!”
圍觀者譁然。幾名散仙已按捺不住,紛紛競價。
就在此時,一道破舊道袍的身影踱步而來,衣角沾泥,髮絲凌亂,正是申公豹。
他冷笑一聲,指尖輕彈,一枚銅錢劃空而落,叮噹一聲,正中殘頁之上。
“這玩意兒,也配叫天道憑證?”
銅錢落地,剎那間清光炸裂!
如蓮開九品,聖音低吟,那殘頁竟在衆目睽睽之下化作飛灰,連一絲灰燼都未留存。
老者慘叫一聲,面容扭曲,七竅流血,雙手瘋狂抓撓胸口——
“噗!”
一條血線自他心口鑽出,細若髮絲,卻泛着詭異金光,如活蛇般向西方疾射而去!
“想逃?”申公豹眸光一寒,手中銅錢嗡鳴震顫,隱隱與那血線共鳴。
而遠在金鰲島歸元道場,蘇辰雙目微睜,指尖輕動,似在牽引某種無形之線。
“果然……是西方教的‘輪迴蠱種’。”他低語,“借假天道憑證爲引,誘人心生貪念,種下外道因果。待信仰凝聚,蠱成之日,百萬信衆魂魄皆入極樂,連本源都被渡走……好毒的借雞生蛋之計。”
他冷笑,指尖一點虛空:“既然你敢伸爪,那我便順藤摸瓜,把你的根,都給拔了。”
那血線疾馳萬里,卻在半途猛然一滯,彷彿被無形之力反向拖拽。
剎那間,遠在西方靈山的一座閉關古殿內,一盞長明燈驟然熄滅,燈芯炸裂,濺出點點血光。
接引道人睜眼,面色微變:“因果反噬?誰……動了我的蠱種?”
他尚未細察,那血線已被徹底逆轉,如毒蛇回咬,順着冥冥中的聯繫,悄然鑽入西方某位苦修菩薩的識海深處。
鬼市之中,申公豹收起銅錢,冷眼掃過四散驚逃的邪修。
他知道,這一枚銅錢,不只是破了一件僞寶,更是撕開了一張橫跨三界的巨網。
而在這鬼市的陰影深處,一道沉默的身影正悄然記錄着一切。
血祭童蜷縮在石碑之後,手中提着一盞青玉小燈,燈焰幽藍,映照出他臉上縱橫交錯的舊疤。
他曾是商宮死士,被費仲尤渾殘黨以“血祭大陣”煉爲傀儡,幾近魂滅。
是那一夜,歸元道場的曦光自天而降,斬斷了他體內十二道禁制,燈焰重燃。
他活着,只爲還那一道光。
此刻,他目光如刀,一一劃過交易人羣。
一名內侍模樣的人正鬼祟地從黑市巫婆手中接過一枚烏釘,釘頭刻着“鎮魂”二字,又迅速藏入袖中。
緊接着,另一人換走三道“命鎖符”,符紙泛黑,隱隱有哀嚎之聲傳出。
血祭童瞳孔驟縮——這些邪物,竟全都指向王宮地底七十二井!
他不動聲色,悄然尾隨那名內侍,穿過亂葬崗,潛入一條隱祕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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