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六十八章 教訓 (1/3)
1934年1月,比弗利山莊,特納書房
壁爐的火光將愛德華的影子投在橡木書架上,少年的金絲眼鏡泛着冷光,手裏攥着一本《悲慘世界》——書頁邊緣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凹痕。
特納推門進來,雪茄的煙霧在他身後繚繞。他注意到兒子罕見地沒在寫拉丁文作業,而是盯着窗外發呆。
怎麼了,愛德華?特納走近,聲音比平時柔和,有人惹你生氣了?
愛德華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不是的,父親……我只是和艾琳合不來。
特納皺眉,坐在兒子對面:艾琳不漂亮嗎?不溫柔嗎?亞當斯家的教養可是連羅斯福夫人都稱讚的。
她很完美。愛德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書脊,但我和她……格格不入。他抬起頭,鏡片後的藍眼睛罕見地流露出脆弱,父親,我想要真正的朋友,不是您安排的朋友。
特納的雪茄停在半空。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六歲就能背誦《聯邦黨人文集》的兒子,此刻竟像個普通少年般苦惱着人際關係。
愛德華,特納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我不想讓你過早知道底層人爲了生存不擇手段的樣子。他指向書桌上的《大地》電影劇本,你看了那些中國農民怎麼活了嗎?他們爲了一口飯能賣兒賣女。
愛德華突然激動起來:可那是電影!您說過電影是藝術加工!
藝術?特納冷笑,從保險櫃抽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江西農民啃樹皮的真實畫面,比電影殘酷十倍,這纔是現實。而你,至少可以在童年和艾琳這樣的姑娘度過。
特納突然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跟小約翰·肯尼迪接觸了?
愛德華心虛地搖頭,但特納已經抓起他書包裏露出的明信片——棕櫚灘的海灘派對,小肯尼迪摟着兩個比基尼女郎,旁邊用紅筆圈着一行字:別當乖寶寶,週末來找我們!
那個浪蕩子!特納聲音陡然鋒利,他哥哥纔是家族繼承人,他不過是靠酗酒和睡女人刷存在感的廢物!他一把捏碎明信片,你要是學他,將來連市長都選不上!
愛德華突然站起,身高已到父親肩膀:您總說讓我看世界的殘酷,卻把我關在比弗利山莊的籠子裏!他的聲音顫抖,您喫過苦,所以我必須?這是甚麼邏輯?
壁爐的火光突然爆響,特納的影子在牆上膨脹如巨獸。
因爲這就是史密斯家族的宿命!他按住兒子單薄的肩膀,我拼命爬出俄亥俄的貧民窟,不是讓你去體驗底層生活
他從書櫃頂層取下一本燙金相冊,翻開泛黃的頁面——十歲的特納站在鋼鐵廠前,滿臉煤灰,身旁是餓死的流浪狗。
你想看真實世界?這就是!他猛地合上相冊,而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和艾琳好好相處,將來娶她,當上參議員,讓你的兒子不必再重複這場對話!
深夜,愛德華在日記本上畫了幅漫畫:
- 父親舉着家族榮耀的旗幟,腳下踩着骷髏堆
- 自己被鎖鏈捆在亞當斯徽章上
- 角落有個模糊的影子舉着火把,隱約能辨出肯尼迪的捲髮
畫旁寫着一行希臘文:
Πατ?ρα, θα σε κ?ψω μια μ?ρα.
(父親,終有一日我會燒了你。)
窗外,拉斯維加斯新落成的霓虹燈將半個夜空染成血紅色,廣告牌上《黃金礦工3》的牛仔正對星空大笑。
棕櫚灘,肯尼迪家族別墅
老約瑟夫·肯尼迪摔碎了第三個威士忌杯,水晶碎片在波斯地毯上像散落的鑽石。他的長子小約瑟夫·肯尼迪(家族繼承人)站在一旁,手裏捏着剛從紐約發來的電報——特納來電:管好你兒子,否則送他去江西體驗地獄。
這個不爭氣的畜生!老肯尼迪的咆哮讓窗外海鷗驚飛,酗酒!玩女人!怎麼墮落怎麼來!我們家族用了三代人才爬進哈佛董事會,他卻讓愛德華見識到了甚麼是墮落?!
小約瑟夫(長子)翻開一本燙金相冊,指着弟弟約翰·F·肯尼迪二世(家族次子,浪蕩子)的畢業照:父親,他只是……還沒找到目標。
目標?老肯尼迪一把撕碎照片,他的目標是讓《波士頓環球報》寫《肯尼迪家族驚現垮掉的一代》嗎?!
他甩出一疊偷拍照片:
- 約翰在夜總會摟着兩個舞女,襯衫釦子全開
- 他在遊艇上給一羣富家子分發可疑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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