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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3章 新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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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林向陽帶着幾分鄭重,將【山河空間】的祕密部分展現在周曉白麪前後,這個小家內部彷彿有某種無形的紐帶變得更加堅韌。周曉白沒有追根究底,那份全然的信任與接納,如同溫潤的泉水,滋養着林向陽曾經冰封的心田。她開始學着辨識空間裏不同作物的生長週期,小心翼翼地用林向陽準備的專用小本子記錄產出,甚至能提出諸如“紅薯藤蔓太密,要不要同苗”之類稚嫩卻充滿參與感的建議。夜晚,煤爐火光搖曳,兩人頭碰頭地趴在炕桌上,一個報數,一個撥弄算盤珠子,清點着那些無法爲外人道的“家底”,空氣中瀰漫着平淡而真實的溫馨。

然而,四合院這座大雜院,從來就不缺窺探的眼睛和翻湧的暗流。林家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好過”起來,雖不張揚,但那修繕一新的門窗,冬日裏持續不斷、意味着耗費不少煤核的溫暖,以及偶爾飄出的、絕非普通粗糧能有的食物香氣,都像一根根無形的針,刺撓着某些人的心。

這其中,最甚的便是秦淮茹。

自從林向陽訂婚後,尤其是那位氣質不凡的周曉白正式入住西廂房後,秦淮茹感覺自己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澀苦鹹,唯獨沒有甜。以往,她還能憑藉幾分姿色和“弱者”的身份,從林向陽那裏或多或少撈到些好處,哪怕只是一點糧票,幾顆白菜,也能稍微緩解一下賈家捉襟見肘的窘迫。可如今,林向陽見了她,眼神平淡得如同看院裏任何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事,那份曾經的、或許存在於原身心底的朦朧好感早已蕩然無存。西廂房那扇門,那把她親手換上的黃銅鎖,將她徹底隔絕在了那個溫暖、飽足的世界之外。

看着棒梗又因爲窩頭拉嗓子而哭鬧,看着婆婆賈張氏因爲缺油水而愈發尖刻的咒罵,再看看鏡子裏自己那張因操勞而漸失光彩的臉,一個念頭在秦淮茹心中瘋狂滋長: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周曉白,看着年紀小,臉皮薄,又是那樣家庭出來的,肯定沒經過甚麼事,心思單純。或許……可以從她那裏打開缺口?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住她的心。她反覆盤算着,演練着,尋找着合適的機會。

這日午後,天氣晴好,難得的暖陽驅散了幾分寒意。周曉白正在院中晾曬被褥,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動作不算熟練,卻格外認真,嘴角噙着一絲滿足的淺笑,那是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才有的神態。

秦淮茹瞅準這個時機,端着一盆待洗的衣物,腳步輕盈地走了過去,臉上堆起她最擅長的、帶着三分愁苦七分熱情的笑容。

“曉白妹子,晾被子呢?”秦淮茹的聲音放得又柔又軟,“這太陽真好,是該拿出來曬曬,去去潮氣。”

周曉白聞聲轉頭,見是秦淮茹,也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秦姐。”她對這個總是眉眼帶愁、據說丈夫早逝獨自拉扯幾個孩子的鄰居印象不深,只記得丈夫林向陽似乎提過,要少與這家來往,具體緣由卻未曾細說。

秦淮茹將洗衣盆放在一旁,很自然地上前幫忙抻了抻被角,動作熟稔,嘴裏也沒閒着:“這被子絮得真厚實,一看就暖和。還是你們年輕人會過日子,向陽兄弟又能幹,瞧把妹子你照顧的,氣色多好。”她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着周曉白的反應。

周曉白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都是向陽操心的多,我……我不太會這些。”

“哎喲,這有啥會不會的,有向陽兄弟這樣的男人疼着,是妹子你的福氣。”秦淮茹話鋒一轉,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幾分落寞和自憐,“不像我們家,東旭走得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唉,有時候真是難啊。”

她頓了頓,偷眼覷着周曉白,見她臉上露出些許同情之色,心中暗喜,繼續加大力度:“就說現在吧,棒梗那孩子正長身體,在學校裏跑跑跳跳的,餓得快。家裏那點定量,粗糧窩頭都不夠他塞牙縫的,天天晚上餓得直哭……我這當媽的,聽着心裏跟刀絞似的……”

說着,她眼圈竟真的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哽咽,彷彿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這是她的拿手好戲,以往在院裏,尤其是面對易中海、傻柱這些男人時,幾乎無往不利。

周曉白哪裏見過這等陣仗,她生活優渥,周圍接觸的人也多是周家那般爽利或矜持的,何曾見過如此直白地訴苦乃至要哭出來的場面。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心裏那點單純的同情心被勾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說點甚麼安慰的話,甚至想着家裏似乎還有向陽昨天帶回來的幾個白麪饅頭……

就在她櫻脣微啓,話將出口未出口的瞬間,一個沉穩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秦姐。”

林向陽不知何時站在了西廂房門口,目光平靜地看着秦淮茹,臉上沒甚麼表情,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他剛從廠裏回來,將方纔的一幕盡收眼底。

秦淮茹的“哭訴”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間僵住,顯得有些滑稽。她沒想到林向陽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回來。

周曉白看到丈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悄悄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

林向陽伸手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目光依舊落在秦淮茹身上,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秦姐,家裏有困難,該去找街道,找壹大爺反映。曉白剛來院裏不久,年紀小,很多事不清楚,也幫不上甚麼忙。我們家的事,向來是我做主。”

他的話清晰明瞭,直接點明瞭幾層意思:一,有困難找組織,別來找我媳婦;二,我媳婦單純,你別來套近乎;三,這個家,我說了算,你那些手段對我沒用。

秦淮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林向陽的話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火辣辣的。她端着洗衣盆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是,向陽兄弟說的是。我……我就是跟曉白妹子閒聊幾句,沒別的意思。我……我去洗衣服了。”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洗衣盆都差點打翻。

看着秦淮茹倉惶的背影,周曉白仰頭看向丈夫,清澈的眼眸裏帶着一絲後怕和明悟:“向陽,她剛纔……”

“沒事了。”林向陽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下來,“院裏人多,心思也雜。以後遇到不熟悉的人跟你訴苦或者套近乎,多留個心眼,拿不準的就直接推到我身上,或者乾脆不理。”

“嗯,我知道了。”周曉白乖巧地點點頭,將身子往丈夫懷裏靠了靠。經過這一遭,她似乎對這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這裏,並不只有表面的鄰里寒暄,水面之下,藏着許多她未曾經歷過的複雜與算計。

林向陽擁着妻子,看着秦淮茹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

新的算計,被他扼殺在了萌芽狀態。但他知道,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只要這院裏的某些人日子不好過,而他和曉白的日子過得稍好一些,類似的麻煩就不會斷絕。

不過,他並不畏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他有空間作爲底牌,有相濡以沫的妻子作爲後盾,更有足夠的能力和決心,守護好屬於他們的這份平靜與幸福。

西廂房的門再次關上,將外面的陽光與暗流一同隔絕。屋內,暖意融融,是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不容外人染指的小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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