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5章 齋戒：樂在其中

他這個樣子着實可愛。讓我忍不住更想靠近他了。尤其他看我的眼神——炙熱得讓我都感覺到身體逐漸燃燒了起來。我甚至不敢去看他了。整個人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聽見他那聲“莫要再戲弄昌了”彷彿帶着我從未聽過的脆弱，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我的心尖，卻奇異地激起了我更強烈的、想要探尋到底的慾望。這位總是雲淡風輕、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西岐世子，此刻竟在我面前露出瞭如此……被逼到絕境的模樣。

“戲弄？”我故意歪着頭，重複着這個詞，彷彿真的不解。指尖下，他胸膛的跳動如同被困的猛獸，激烈地撞擊着我的掌心。原來男子的心跳是如此澎湃有力。 一股混合着好奇與惡作劇的興奮感在我體內竄動。我竟然俯耳在他的胸膛上，聆聽起他的心跳聲，甚至故意抬起頭，將溫熱的呼吸吹向他敏感的頸側，如願地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和戰慄。心中泛起戲弄得逞的快意。

“我只是……想知道師父到底怎麼了嘛！”我的聲音放得更軟，幾乎帶着氣音，像是最無辜的詢問，又像是撒嬌般模樣。指尖在他溼透的衣襟上輕輕畫着圈，感受着那底下緊繃的肌肉線條——這種感覺真好！彷彿他被我拿捏一樣。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總是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翻湧着我看不懂的暗潮，痛苦、掙扎、還有……一種幾乎要將我灼傷的熾熱。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擠出一句關於水溫的蹩腳藉口。

“嘻嘻！”我心裏哼了一聲，玩心大起。我非但沒有順着他給的臺階下，反而像一尾狡猾的魚兒，在他懷中極其緩慢地、帶着微妙摩擦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們的身體貼合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瞬間倒吸冷氣，以及那透過溼衣傳來的、更加滾燙的溫度和瞬間堅硬的身體。

他對我動情了嗎？還是別的甚麼？我不知道、不確定，但我想知道。 一絲羞意後知後覺地爬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窺見祕密的、帶着叛逆的興奮。我看過的朝歌的那些宮廷祕聞、聽過嬸嬸們私下撩撥她們的面首時總是說着那些略帶顏色的玩笑，此刻似乎都有了模糊的對應。我想看看，這位端方君子的外殼，到底能被打破到甚麼程度。

就在我以爲他要徹底失控，那攬住我的手臂肌肉緊繃到極限時，我卻意外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緊張？雖然極快地被壓抑下去，但我確信我沒有看錯。

他爲甚麼緊張呢？在怕我嗎？還是不喜歡我？難道這個時候，他不該做點甚麼嗎？我好像有期待，可又好像忐忑不安—— 這些不同的情緒讓我的心也跟着顫抖。

緊接着，他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他並沒有推開我，也沒有更進一步，而是極其艱難地、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稍稍放鬆了禁錮，卻依舊沒有放開。他深深地吸氣，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低沉沙啞卻異常鄭重的語氣喚我：

“姒兒！”

不是殿下，是姒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竟然莫名感到甜滋滋的。我偷偷笑了，笑得很甜。我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我不說，也不能說。

“不要動……就這樣，待一會兒，好嗎？”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混亂與掙扎，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帶着痛楚的剋制與……懇求。那裏面沒有了戲謔，沒有了試探，只有一片赤裸的、幾乎讓我無法直視的真誠與脆弱。這讓我感受到了“罪惡感”。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那些自以爲是的“戲弄”和“好奇”，於他而言，是一場真真切切的煎熬。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與一絲微妙的愧疚同時湧上心頭。我停止了所有刻意的動作，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回他懷裏，感受着他依舊劇烈的心跳和逐漸努力平復的呼吸。溫熱的泉水包裹着我們，氤氳的蒸汽像是天然的屏障，將我們與外界隔絕。

“就這樣……好像也不錯。” 我偷偷地想。能感覺到他強自壓抑下的波濤洶湧，能獨佔這份他僅在我面前顯露的失控與剋制。這種微妙的感覺，比單純的戲弄更讓我心跳加速。

然而，我那不安分的性子終究是難以徹底平息。過了一會兒，感覺他的呼吸似乎平穩了些，我又起了壞心思。我悄悄抬起埋在他胸前的臉，伸出舌尖，極快極輕地，舔掉了一顆正從他性感喉結上滾落的水珠。

他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剛剛平復些許的呼吸再次紊亂，攬着我的手臂瞬間收緊，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呻吟的悶哼。

“你……”他低頭看我，眼中是難以置信和再次被點燃的火焰。

我卻立刻換上一副無比純真無辜的表情，眨着眼睛：“有顆水珠，快流進衣領了。”

“你……是故意的！”此刻，他的眼神冒着火。整個將我壓在身下。

可是我根本就不害怕，故意撅起小嘴，看着他一副拿我毫無辦法、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我心底湧起一股惡作劇得逞的、甜滋滋的得意。我知道，我找到了最能“折磨”他也最讓我愉悅的方式——在這危險的邊緣，小心翼翼地舞蹈，既點燃他，又不過界，欣賞着他爲我失控，又爲我極力剋制的，獨一無二的模樣。

這平衡危險又迷人，而我，似乎……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