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煉傀室驚魂,金傀顯兇威
洛陽城的晨光帶着初夏的微涼,透過丐幫分舵客房的雕花木窗,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林越盤腿坐在牀榻上,雙手結印,正運轉《佛牒心經》梳理體內佛力。丹田內,三寸長的佛劍雛形懸浮旋轉,淡金色的佛元如同溪流般順着經脈流淌,途經肩頭時,微微滯澀 —— 昨日清理傀儡山莊外圍時,爲護一名被傀儡毒刺劃傷的丐幫小童,他的左肩也被邪毒蹭到,雖已用佛力壓制,卻仍需悉心調養。
“吱呀” 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清風道長端着一個青瓷藥碗走進來。他身着武當標誌性的月白道袍,袍角沾着些許晨露,顯然是剛從城外採藥回來。“林少俠,晨起修煉辛苦。這是用武當山清心草、洛陽城特產的白芍熬製的解毒湯,能清殘餘邪毒,你趁熱喝。”
林越睜開眼,接過藥碗,指尖觸到碗壁的暖意,心中泛起一陣暖流。“多謝道長費心,昨日若非你與陸兄相助,我未必能順利破了囚室的傀儡陣。” 他仰頭飲下湯藥,苦澀的藥味中帶着一絲清心草特有的回甘,順着喉嚨滑入腹中,丹田內的佛劍雛形似乎也感受到這股暖意,金光微微亮了幾分。
“都是江湖同道,理應互相扶持。” 清風道長在桌旁坐下,拿起林越放在桌上的短刀 —— 這是昨日魯長老送來的,刀身由玄鐵打造,刀柄纏着防滑的鹿皮,刀鞘上刻着丐幫的蓮花圖騰,“魯長老說,這刀是丐幫特製的破邪刃,能斬邪甲、破陰毒,煉傀室兇險,你且帶着防身。”
兩人正說着,門外傳來陸小鳳標誌性的爽朗笑聲,他晃着摺扇快步走進來,墨色衣襬上還沾着些許塵土,顯然是剛查探完煉傀室的路線。“我說你們倆倒是悠閒,魯長老和總鏢頭已經帶着人去封傀儡山莊的密道了,咱們再不去煉傀室,傀王那老狐狸說不定就從地底下跑了!”
林越起身,將短刀別在腰間,佛劍雛形自動飛回丹田。“陸兄查得如何?煉傀室的機關多嗎?”
“別提了,那地方跟個迷宮似的。” 陸小鳳摺扇一合,指着桌上的地圖 —— 這是朱停昨日熬夜畫的,上面用紅筆標註着煉傀室的三道死機關,“第一道是‘傀儡絲網’,細得跟頭髮絲似的,藏在廊柱縫隙裏,一碰就會觸發毒針;第二道是‘地火陷阱’,踩錯地磚就會噴出能燒融鐵甲的邪火;第三道最狠,是‘活傀儡陣’,裏面的傀儡都是用活人煉製的,還能自己動。”
三人收拾妥當,結伴前往傀儡山莊。途經前院時,只見幾名丐幫弟子正費力地將拆解的銅甲傀儡搬上馬車。那些傀儡的殘骸上,還能看到乾涸的黑色血跡,有的關節處甚至嵌着半塊百姓的骨頭。魯長老蹲在一旁,用布擦拭着手中的打狗棒,黝黑的臉上滿是怒氣:“這些傀儡裏裹的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傀王這畜生,把人命當草芥!”
他看到林越三人,起身遞過一張摺疊的羊皮紙:“這是山莊地下暗河的分佈圖,朱停說煉傀室底下連着暗河,傀王八成留了後路。你們進去後,留意牆角的青磚,有刻‘傀’字的就是暗河入口的機關。”
林越接過羊皮紙,鄭重收好:“長老放心,我們定不會讓傀王逃脫。”
穿過佈滿蛛網的迴廊,煉傀室的鐵門終於出現在眼前。這扇門足有兩寸厚,上面刻滿了扭曲的傀儡符文,符文凹槽裏還殘留着黑色的血漬,縫隙中滲出的黑霧帶着刺鼻的腥氣,隱約能聽到爐內 “咕嘟咕嘟” 的沸騰聲,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嘶吼。
陸小鳳用摺扇挑開門鎖,鐵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莊裏格外刺耳。剛踏入煉傀室,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焦糊味撲面而來,幾乎讓人窒息。室內火光沖天,中央的煉爐足有三人高,爐身刻滿了血色符文,爐口泛着暗紅色的光芒,數十條黑色的鐵鏈從爐壁延伸出來,捆着數十具尚未煉製完成的活人傀儡 —— 他們的身體已被邪力侵蝕得發黑,雙目圓睜,嘴脣乾裂,只剩微弱的氣息從鼻腔溢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緩。
“住手!” 林越怒喝一聲,丹田內的佛劍雛形瞬間飛出,淡金色的佛光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籠罩住那些活人傀儡,試圖用佛力維繫他們的生機。
爐旁的傀王猛地轉過身,他臉上的青銅面具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隻猩紅的眼睛,眼神裏滿是瘋狂。“又是你們!毀我囚室、破我傀儡,今日我定要將你們煉進金傀裏,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未落,傀王雙掌猛地拍向煉爐,爐蓋 “哐當” 一聲被震飛,一道金光從爐內沖天而起。待金光散去,一尊通體金黃的傀儡赫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 這金傀足有一丈高,周身覆蓋着鱗片狀的金甲,每一片甲葉上都刻着細密的血色符文,符文閃爍着妖異的紅光;它的雙手握着一把兩丈長的金戈,戈尖滴落着黑色的毒液,落在地上時,竟將青石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這是我用三十名一流高手的屍骨,加上百斤玄鐵、十斤硃砂煉製的金傀!” 傀王狂笑着,手指微動,金傀的關節發出 “咔嗒咔嗒” 的聲響,“它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能吸收邪力變強,你們拿甚麼擋?”
話音剛落,金傀猛地揮戈斬來。金戈劃破空氣,帶着撕裂般的風聲,直取林越心口。林越不敢大意,運轉菩提不壞金身,淡金色的光暈瞬間籠罩全身。“當” 的一聲巨響,金戈重重劈在光暈上,林越被震得後退五步,腳底在青石板上劃出兩道深痕,肩頭的舊傷被震得隱隱作痛,一絲血跡從繃帶下滲了出來。
“好硬的金身!” 傀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獰笑,“但你能擋幾次?” 他手指連動,金傀如同瘋魔般發起猛攻,金戈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每一擊都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煉傀室的廊柱被金戈掃中,瞬間斷裂倒塌。
陸小鳳縱身躍到金傀身後,摺扇精準地夾住金傀的肩甲縫隙 —— 他昨日拆解銅甲傀儡時發現,傀儡的關節是最薄弱的地方。“林越,攻它的關節!” 他用力一掰,卻只聽到 “咔” 的一聲,摺扇險些被崩斷,金傀的肩甲紋絲不動 —— 原來這金傀的關節處纏着浸過邪血的鐵鏈,將甲葉死死鎖住。
清風道長見狀,立刻祭出武當太極劍。他足尖點地,身形如同流雲般圍繞金傀轉動,劍刃帶着淡淡的劍氣,不斷刺向金傀的膝蓋關節。“林少俠,用魯長老的破邪刃!”
林越會意,反手抽出腰間的短刀,將佛力注入刀身。淡金色的佛元順着刀身流淌,刀刃瞬間泛起一層金光,原本暗沉的玄鐵刀身變得熠熠生輝。他縱身躍起,避開金戈的橫掃,同時將短刀對準金傀的肩甲縫隙 —— 那裏的符文最爲稀疏,是金甲最薄弱的地方。
“滋啦” 一聲,短刀刺入金甲,黑色的邪血從縫隙中噴湧而出,散發出刺鼻的氣味。金傀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手臂猛地向後一揮,陸小鳳和清風道長躲閃不及,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嘴角溢出鮮血。
“敬酒不喫喫罰酒!” 傀王見金傀受傷,一口精血噴在金傀身上。血色符文瞬間亮起,金傀身上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它胸前的符文更是爆發出刺眼的紅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金傀體內爆發 —— 那些被鐵鏈捆着的活人傀儡,身體瞬間乾癟下去,黑色的邪力順着鐵鏈湧入金傀體內,金傀的氣息驟然暴漲,金戈上的毒液變得更加濃稠。
“不好,它在吸收邪力!” 林越心中一緊,丹田內的佛劍雛形突然與懷中的佛骨舍利產生共鳴,淡金色的佛光與舍利的瑩白光暈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籠罩住林越全身。
“萬諦一滅?斬邪!” 林越低喝一聲,將佛力與舍利之力盡數注入佛劍雛形。佛劍化作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般直刺金傀的胸口 —— 那裏是血色符文最密集的地方,也是金傀的核心所在。
“砰” 的一聲巨響,金光穿透金甲,擊中金傀體內的邪晶。邪晶發出一聲脆響,瞬間碎裂,黑色的邪力如同潮水般從金傀體內潰散。金傀的動作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塌,化作一堆廢鐵。
傀王失去金傀,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如紙。“我不甘心!我苦心經營這麼久,怎麼能敗給你一個毛頭小子!” 他轉身衝向煉爐後的暗門 —— 那裏正是朱停地圖上標註的暗河入口,“林越,我還會回來的!”
陸小鳳早已識破他的意圖,摺扇一揮,一根細針飛出,精準地卡在暗門的機關裏。暗門 “咔嗒” 一聲鎖死,傀王被困在原地,他瘋狂地拍打門板,卻無濟於事。
林越上前一步,佛劍雛形抵在傀王的喉嚨上:“你的惡行,今日該了結了。”
就在這時,煉爐突然劇烈震動,爐口的火焰瞬間熄滅,黑色的霧氣開始倒灌,爐身的符文也變得忽明忽暗。“不好,煉爐要炸了!” 清風道長驚呼道,他剛纔在爐邊看到,爐壁上已經裂開了數道縫隙,裏面的邪火正順着縫隙往外竄。
林越當機立斷,一把抓住傀王的衣領,與陸小鳳、清風道長一起衝向門外。剛踏出煉傀室,身後就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煉爐轟然倒塌,碎石飛濺,黑色的邪霧如同烏雲般籠罩了整個院落。
三人站在遠處,看着化爲廢墟的煉傀室,都鬆了口氣。林越將傀王交給趕來的丐幫弟子,轉身對陸小鳳和清風道長說:“傀王雖被擒,但他的餘孽未必會善罷甘休。武林大會明日召開,我們得儘快清理洛陽城內的傀儡教殘餘,確保大會順利進行。”
陸小鳳摺扇一搖,笑道:“放心,魯長老已經帶着人去查了。倒是你,剛纔那招‘萬諦一滅’比之前更厲害了,看來佛劍傳承對你的助力越來越大了。”
林越摸了摸丹田,佛劍雛形正散發着溫和的金光。他知道,這只是對抗邪惡勢力的第一步,江湖的安寧,還需要更多人一起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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