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優雅的討債（上） （1/2）

宏達集團總部大樓，矗立在城市CBD核心區，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光。進出的職員無不西裝革履，步履匆匆，帶着金融精英特有的疏離與忙碌。

沈寂站在街對面，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他雙手插在褲袋裏，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地掃過那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

“小維。”

【在呢，主人。宏達集團，主營進出口貿易，近年來涉足金融借貸，表面光鮮，內裏……嘖嘖，爛賬一堆。您今天的目標，王德發王總，此刻正在他二十八樓的豪華辦公室裏，懷裏坐着他的小情人。】

腦海中，系統精靈小維的聲音帶着一貫的毒舌和未卜先知。

“通往他辦公室的路徑？”

【前臺→保安→電梯→保安→祕書→王德發。標準配置。不過主人，根據‘文明觀測準則’和您目前的權限，‘因果報應’模塊已準備就緒，可對指定目標的概念進行臨時替換或施加微小概率的‘意外’，需消耗少量因果點。】

沈寂脣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不需要硬闖，那太不文明瞭。他要的，是讓這條路，自己“打開”。

穿過馬路，推開宏達集團那扇沉重的旋轉玻璃門，冷氣瞬間包裹全身。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前臺後面掛着巨大的公司Logo，一切都彰顯着資本的力量。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掛着標準化的微笑，眼神卻在沈寂那身與周圍環境極不相稱的休閒裝上掃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沈寂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胸前彆着的工牌上——“實習生，趙小雨”。他眼神微動，心中默唸：“目標：趙小雨腳下三厘米高跟鞋跟。概念：強韌→脆弱。施加：三秒後，應力集中點斷裂。消耗因果點：1。”

【指令已確認，執行中……】

趙小雨保持着職業微笑，正準備再次詢問，腳下卻猛地一崴，“咔嚓”一聲細微脆響，那纖細的鞋跟竟毫無徵兆地齊根斷裂！她“啊呀”一聲驚呼，身體失衡，手忙腳亂地扶住前臺才勉強站穩，臉上的從容瞬間被驚慌和尷尬取代。

就在她低頭查看高跟鞋，心神紊亂的剎那，沈寂如同一條滑溜的魚，悄無聲息地從她身邊掠過，徑直走向內部的閘機口。

“喂！先生！您不能進去！”趙小雨反應過來，忍着腳踝的不適，焦急地喊道。

她的聲音引來了附近的一名保安。那保安身材高大，面色嚴肅，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攔住沈寂。“站住！請出示您的訪客憑證！”

保安的手掌帶着風，眼看就要抓住沈寂的肩膀。沈寂腳步不停，甚至沒有回頭，心中再次低語：“目標：保安。概念：平衡感→短暫失衡。施加：左腳絆右腳。消耗因果點：1。”

【指令確認。】

那保安只覺得腳下似乎被甚麼東西無形地絆了一下，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去，“砰”地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旁邊光潔的牆壁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一時暈頭轉向。

沈寂已經輕鬆刷開了旁邊一臺恰好無人使用、閘門敞開的訪客通道閘機——那原本是爲了一位剛剛離開的快遞員而短暫開啓的。

電梯區域，另一名守在此處的保安見狀，立刻按住耳麥低語，同時面色冷峻地迎了上來，試圖阻止沈寂進入電梯。

沈寂的目光掠過他，落在緩緩打開的電梯門上。“目標：電梯。概念：關閉延遲→即時關閉。施加：一次無效關門指令。”

電梯門在保安即將踏入的瞬間，彷彿抽風一般，原本流暢的開啓動作猛地一頓，然後“哐”地一聲迅速合攏！那保安反應不及，鼻子差點撞在冰冷的金屬門上，氣得他用力拍打按鈕。

而沈寂，已然踏入了旁邊那部剛剛到達、空無一人的高管專用電梯。電梯內部裝飾奢華，鏡面牆壁映出他平靜無波的臉。他隨手按下了二十八樓的按鈕。

【主人，幹得漂亮！因果點的最佳利用方式！不過，樓下的騷動已經傳到上面了，王總辦公室門口，還有他的祕書和最後一道保安防線哦。】小維適時彙報，語氣帶着看好戲的興奮。

“預料之中。”沈寂看着跳動的樓層數字，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不斷變化。

“叮——”

二十八樓到了。電梯門無聲滑開。

門外，氣氛明顯不同。一名穿着黑色西裝、體格更爲彪悍的保安如同鐵塔般矗立，眼神銳利，緊緊盯着電梯內部。他身邊，站着一位身穿職業套裝、戴着金絲眼鏡的女祕書，她表情嚴肅，伸手示意。

“先生，請您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女祕書語氣強硬。

那鐵塔保安同時向前一步，肌肉賁張，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沈寂的目光掠過女祕書，落在她身後那扇厚重的、銘刻着“總經理辦公室”的實木門上。

他無視了近在咫尺的威脅，心中指令再變：“目標：實木門鎖舌。概念：閉合→滑脫。施加：微小震動導致鎖舌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