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談判
面對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的殺手,大漢奸李爲民剛想站起大呼,結果宋劍飛的殺豬刀,已經到了他的眼前:“如果你不想死,你就大呼呼叫。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發出任何聲音。”
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大世面的,並沒有像別的漢奸那樣驚慌失措跪地討饒。李爲民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反而顯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彷彿他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他的眼神堅定,似乎在告訴對方,無論生死,他都不會屈服於任何威脅。
就那麼緩緩的坐回了椅子上,然後淡然的詢問:“這位好漢,是尋仇還是圖財?還是出於甚麼愛國的情懷要除奸?”
南方的光頭兩統,成立了除奸隊,專門對漢奸叛徒進行刺殺,所以纔有這李爲民如此一問。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諷刺,似乎在暗示着除奸隊的正義性,並不如他們自己宣稱的那般純粹。李爲民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他似乎在試探宋劍飛的真實意圖,同時也在試圖爲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宋劍飛就輕鬆地笑着說道:“我不過就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大盜,我沒有那個甚麼家國情懷。在我看來,不管是漢奸還是南面的那個政府的官員,都是tmd一樣。我不過是聽說最近幾天,我的大市長手中頗有金錢,想向你借點錢花花。”
宋劍飛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權力的蔑視和對金錢的渴望,他似乎並不關心政治鬥爭的複雜性,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他的坦率讓李爲民感到一絲驚訝,但同時也讓他看到了一線生機。李爲民意識到,或許可以利用宋劍飛的貪婪,爲自己贏得生存的機會。
一聽說對方只是圖錢,而不是是害命,李爲民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棄絕的小老婆,就無所謂的說道:“這位大俠說的太對了,南邊的那些官員外國的事做的也不少,而我不過是走曲線救國的道路。只要你只爲了錢,你說一個數目,我盡我所能滿足你。”
然後狡猾的一笑,卻也瞞不住宋劍飛。
“不要以爲我拿了錢也逃不脫你的掌控,知道今天我殺的不過是你的一個小妾,對你來說這個小妾本來就可有可無。但是我還知道你有兩個寶貝的兒女。”
然後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的嘴被綁着,被姜亮推了進來。
“怎麼樣我的大市長,如果我拿了你的錢財,能夠辛苦你一趟將我們送出城去,我會讓你的子女平安無事的。”
一次從沒有過的驚恐從李爲民的臉上掠過,宋劍飛就笑了,果然這世間最大奸大惡的人,也都有對兒女的那一份柔情存在。
這種情感的流露,讓宋劍飛看到了人性中最爲柔軟的一面,即使是在最黑暗的角落裏,也依然有人性的種子。
這就是人的軟肋之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而親情,往往是人們最爲珍視,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弱點。
這時候李爲民還是故作鎮靜地說道:“我能滿足你的要求,但是你怎麼能夠保證我送走你們之後,我和我的兒女受到傷害呢?”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他深知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我這個人做事最直接簡單,更是言出必行。到時候我會讓我的這個兄弟,跟着你把我要的錢財運出城外,而我就留在你這個狼窩虎穴,直到你平安的回來。這個交易怎麼樣?”
宋劍飛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就不怕我回來的時候翻臉不認人嗎?”李爲民試圖從宋劍飛的反應中尋找一絲破綻,他需要更多的保證,來確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宋劍飛就嘿嘿一笑:“第一,憑藉你們這羣窩囊廢,還留不下我。第二我就明白的告訴你吧,我的手下不止這一個,如果我有了三長兩短,咱們就壞了買賣交易了。到時候你的這一雙兒女,以及你在鄉下老家的那一個你最孝順的父母,你就要用重兵來保護了。如果稍一不留神,我的兄弟們就會讓你的父母和兒女爲我陪葬。你掂量掂量甚麼樣的代價,才能夠保證你的父母和兒女的安全?
你要知道,這天下只有日日做賊,沒有天天防賊的道理,對吧。”宋劍飛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他深知人性的弱點,也清楚如何利用這些弱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爲民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挫敗感,他深深地意識到,儘管自己傾注了全部的愛和關懷,卻無法時時刻刻守護着自己最爲珍視的四個人。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泄氣,因爲對方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是一種無法反駁的現實。
面對這樣的局面,李爲民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爲了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他必須做出妥協。於是,他堅定地回應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你開個價吧。”
宋劍飛聽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他似乎早已預料到了李爲民的決定。他輕鬆地說道:“我已經計算過你這幾日收取的金銀了,我也不難爲你,我給你留下對你姐夫的孝敬和對鬼子的打點,只要100萬銀元。”
李爲民聽後,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了手,表示了對宋劍飛的敬意:“好漢仗義。條件我答應了。”
宋劍飛接着提出了他的計劃:“那就請你寫個手令,讓我的這個兄弟把我隱藏在滄州城中的兄弟們招呼過來,然後在明天天亮的時候,你帶着他們出城,等我的兄弟們感覺到了平安之後,你再回來,然後咱們就完成了這筆公平的交易。”
李爲民聽到這裏,心中不禁有些疑慮,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如果——”
宋劍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不要擔心,你可以悄悄的叫上你是個最得意的親信,看着我。這總行了吧。”
李爲民聽後,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他明白,這樣的條件已經是非常公平的了,他沒有理由再提出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