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趕回村的小寡婦(七) (2/3)
雪怯能看出來嗎?實話實說,雪怯是他見過最笨的人。
雖然嫁過人但是身上總是有一種未諳世事的天真,整個人又純又乖,對她好一點就可以被人哄騙到家裏給親。稍微兇一點就顫顫巍巍地不敢反抗,人也不聰明,勾引人的手法更是低端。
甚至只有幾句話,幾句話,他就被雪怯徹底套牢。
凌晨聽到開門聲,不知道出於甚麼心思,他站在門前沒有離開,直愣愣地撞上了要出門的蔣見山。
蔣見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神情複雜帶着他走到了一邊。
“我們談談。”
生硬的語氣讓葉程差點忘了,蔣見山是他的表哥,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深色的膚色讓男人隱隱淹沒在晨光的暗影中,沒有刻意柔和過的面容在此刻顯得有些冷峻。
兩個人沉默了幾分鐘,葉程才聽見了蔣見山的聲音。
“我要出去三天,餃子我包好了是蝦仁玉米餡的,你中午蒸上好了她差不多就該醒了。門沒鎖,鑰匙在她手上。”
葉程怎麼也想不到,蔣見山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好,我知道了。”
他們心照不宣交接起了關於雪怯的一切,臨走前,葉程的肩膀才被重重拍了一下。
“三天之後,我會回來。”
葉程就這樣接手過了一切事務,在雪怯起來前又趕車去了鎮上買了許多東西回來。
一樓的客廳裏到處都是雪怯的東西,被擦得乾乾淨淨放在一邊的小皮鞋,院子裏晾好的裙子,躺椅上的扇子和墊在下面的薄毯。
沒有人會拒絕雪怯,現在只有他和蔣見山見過雪怯,那之後呢?
村子裏那些低劣的男人會盯着她雪白的小腿說着下流的話語,前赴後繼地想要來獻殷勤,嬌氣的小寡婦連水都自己打不了,只能求助別人。
葉程和蔣見山比任何都知道那些男人的骯髒。
所以他們各退一步,蔣見山是高中輟學的,父母雙雙早逝,他靠着自己建起了村裏唯一的小洋房,毫無疑問他是聰明的。
他們都是聰明人,於是心照不宣抹去了雪怯在村裏的存在,把人藏在房子裏嬌養着。
血脈相連讓他們幾乎在同一個瞬間就達成了共識。
他們可以公平競爭,但不能再有第三個人來跟他們競爭。
雪怯蹙着眉,葉程一臉誰惹了他非常不爽的神情讓她拉着椅子又遠離了葉程幾步。
“這裏是蔣見山的房子。”
理不直氣不壯地替人撐腰,因爲害怕還縮了縮脖子。
葉程舌尖頂着上顎,挑眉問道:“怎麼?蔣見山沒告訴你,我和他是表兄弟。算起來,我應該比你更有資格呆在這裏。”
雪怯神色訕訕,她哪裏知道葉程還和蔣見山有這麼一層關係。
不願意被人繼續陰陽怪氣,她放下筷子就想上樓,卻被人抓住了手。
葉程看着幾乎沒動的飯,語氣淡漠:“不許浪費。”
雪怯被人鉗制住,咬着脣又回到餐桌上,桌子上的份量剛好夠她喫飽,炎熱的天氣讓她的身上又出了一層汗。
粘膩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扯了下身上的衣服,仰着頭看着人。
“喫完了,可以走了吧。”
鼻子無意識地皺了起來,小表情被葉程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緩和了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