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趕回村的小寡婦（八） （2/3）

從乾澀的喉嚨裏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你......你會把她帶到哪裏？”

但這個人說的的確是對的。

沈晏悶笑一聲，語氣上挑。

“她想去哪裏，我就能帶她去哪裏。”

葉程垂着頭，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她不在家，跟我來。”

男人穿着嚴謹的西服，站在和他畫風不符的土路上。

面色平淡，輕輕瞥過一眼葉程。

“謝謝。”

兩個人到達蔣見山的房子時，沈晏還有些意外，面前的這棟樓房明顯和剛剛村裏隨處可見的低矮平房不太一樣。

沈晏微微皺眉，黑亮的皮鞋上早就沾上了泥灰，看起來在村裏獨一份的小樓卻簡陋地讓他直皺眉。

“她就住這裏？”

他在監控裏看到過雪怯，他不知道他那廢物哥哥到底有甚麼變態癖好，把攝像頭安裝在了臥室裏面。

擺平他的身後事時，他第一次聽見了雪怯的名字。

嬌氣又自私，貪婪又愚蠢，自以爲是地偷偷帶着錢跑走，被人騙了個光只能灰溜溜回到鄉下。

這樣的人對於他來說就是渺小的塵埃，不值一提，卻在一個模糊的視頻裏，徹底沉陷。

監控很短，拍到的畫面也只有那人逃走前最後一天的畫面。

整個人渾身雪白，還沒甚麼力氣，收拾東西都要分成好幾次喘會兒氣再繼續。

沈晏鬼使神差地把那份視頻拷貝了下來，心間的癢意隔着視頻已經不再能被安撫，於是他查到了她的蹤跡。

雪怯，他反覆咀嚼着這個名字，袖子上的藍寶石袖口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被他扯了下來。

他的哥哥在臨死前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把她送到了他的身邊。

沈晏掃視着房子裏的東西，躺椅上明顯擺放着的軟枕和薄毯看得出屋裏的主人是精心佈置過的，擺在客廳嶄新的還沒拆封的電視是廣告裏經常能看見的一款，價格不算低廉。新安裝上去的空調還沒通電，插頭垂在半空中。

視線落到一邊的樓梯上，沈晏抬腳想要走上去，面前卻又被一個身影搶先擋住了去路。

沈晏有些厭煩，“你還有甚麼事情嗎？”

葉程往常高傲揚起的眉頭被壓到極低，聲音也被壓低。

“你不要吵醒她。”

沈晏看了眼腕間的表，下巴微微仰起看着面前的葉程，嗤笑道：“下午四點？這個時間在睡覺？”

葉程像是腳下生了根，站在原地始終不挪開。

“我說不要吵醒她。”

沈晏是知道雪怯的性格的，上下掃視了一圈葉程，作爲村裏唯一的高材生，葉程的身上自帶一種孤高的傲氣，臉也算長得不錯，沒有下過地皮膚保留着白皙的膚色。

前途光明的高材生，的確有可能成爲雪怯的目標。

葉程的咬字很重，好像在刻意跟他強調着甚麼。

沈晏腳踏上了樓梯，和葉程站在了同一階上面。

“你又是甚麼身份在跟我說這句話？就靠這個狹窄的小房子，你就想困住她？”

葉程臉上的表情陰沉，“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她，爲甚麼放她回來？又爲甚麼纔來找她？既然你這麼有信心，又爲甚麼不敢直接去她家找她，你在心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