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富二代們的金豆豆 (1/3)
單翊努力透過嚴宴想要看到後面的人,實在看不清他乾脆推開了嚴宴。
嚴宴沒想到他直接伸手,被直接推了個趔趄。
銳利的眼神轉頭看去,就看到單翊像是一條粘人的哈巴狗一樣,粘了上去。
那雙圓鈍的眼睛帶着怒火瞪着他,卻讓單翊這幾天的煩躁都被拂去。
雪怯看到湊到自己面前的人,略帶心虛咬着脣瓣。
害怕單翊還手,畢竟她可是聽過單翊打人的事蹟,她邁開腿正想去找嚴宴,卻被單翊抓住抱進了懷裏。
“你爲甚麼這麼香?”
單翊慢慢低下頭,雪怯伸出手努力擋着要湊過來的臉,腰上的手一鬆。
她再看過去,單翊已經捂着鼻子在原地亂叫了。
“我靠,嚴宴你下死手啊。”
雪怯有了人撐腰,膽子也更大了起來。
看到單翊狼狽的樣子,揚起下巴就嘲笑道:“讓你想要打我。”
“我甚麼時候想......”單翊的視線落到了人鼻尖上的小痣,突然怔愣了一下。
他從前幾天開始就一直在重複做一個夢,夢裏甚麼都看不清,只有懷裏少女的溫度。
他聽不清楚,也看不清楚,模糊中記得了少女鼻尖上的小痣。
他皺着眉,上前兩步想要看清,少女卻被嚴宴轉了個面,牢牢扣在了懷裏。
“她是我的。”
外面的大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雨聲卻沒有影響到房間裏的人,兩道身影面對面站着。
單翊站在原地,即使被房子的主人下了逐客令,他卻還是一步都沒有挪動。
雪怯被迫埋在男人的懷裏,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通暢起來。
想要掙脫開卻被男人死死固定。
單翊的眼神緊緊鎖定在嚴宴懷裏的一團。
“你不敢讓她看我,爲甚麼?”
少女掙扎的呢喃落到了他的耳裏,和夢中的身影重疊。
他垂下的十指微微蜷縮,目光落到了少女脖頸後淺淺的吻痕上。
他看得懂嚴宴眼裏對他的不耐和嫉妒,嫉妒,嚴宴憑甚麼要嫉妒他?
想到了剛剛少女說的等他許久,他棕色的瞳孔閃過微光。
“你們今天走的同西路。”
毋庸置疑地語氣,周身玩世不恭的感覺被收起,替代的是極度危險的眼神。
同西路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嚴宴沒事從那裏過幹甚麼?
短短的幾秒鐘,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拳頭被緊緊捏起,嚴宴平靜地站在原地。
“那又怎樣。”
砰——
外面巨大的驚雷聲響起,兩個人一半側臉都被陰影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