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14章 白月梵星14 （2/2）

“跟白爍有甚麼關係？”

“六萬年前神域三族大戰，神域大半都被摧毀，至今還沒能完全恢復，星月神女想必你也不陌生。

當年隱族的隱尊陌離利用夜妖兩族的靈魄修煉邪功，融合三族之力，獲得了堙滅萬物的力量。

那一戰在月隱海，我的誕生之地。”

“你是星月神女？”

“不是，我是月隱海星辰樹的樹靈。那一戰我也有參與，隱尊陌離未能消散，一縷神魂逃往人間。

妖神淨淵和夜族的星月神女，也受了重傷，進入輪迴，要阻止他禍亂人間。這一走就是六萬年，到如今三人再次重聚。”

“所以白爍是星月神女，我是誰？”

“妖神淨淵。”

“你這麼嚴肅，我還以爲我是陌離呢。”梵樾鬆了一口氣。

“但淨淵喜歡星月。”

“甚麼？！你確定嗎？”梵樾眨了眨眼，怪不得，她說，他和白爍之間本有因果。

“但我不是淨淵，既已輪迴，前塵盡消，現在的我喜歡的是你，我很確定。”

“但你終究會覺醒妖神的神格，妖神的記憶，回到神域去。我是星辰樹的樹靈，化靈之後的萬年時光裏，只有星月知道我的存在。因爲天道不允許出現。

妖神淨淵是我在月隱海見到的第二個人，是和星月一起來的，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喜歡星月。”

“你又不懂情愛之事，何以見得你的感覺就是對的。”

“那一面之後，他們一起離開了，之後的十年時光月隱海再也沒有人來，再見面便是那場大戰，在那十年裏，他們日夜相伴，形影不離，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努力，是我無論如何都介入不了，也無法抹去的存在。

梵樾，我不可能在明知道你不屬於我的情況下，還對你產生感情。我們終究要回到神域去，終究要面對你和星月的感情。

對於我而言，星月是很特別的存在，是老師，是朋友，是家人，我絕不可能傷害她。

我不討厭你，甚至可能也有點喜歡你，但是梵樾，我做不到，我對你的喜歡，不夠讓我放棄自己的原則。”

“所以你要怎麼讓一個喜歡你的我，再去喜歡別人。我是梵樾，不是淨淵。這神格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別不要我。”

“對不起，不可以，梵樾，你的喜歡也來得很突然。在寧安城的時候，你還只當我是老師，是不是那天失憶影響了你的判斷。”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我離開白澤族，不單單是因爲那個夢，還因爲我想快點長大，快點變強，強到能夠保護你。

我知道你在寧安城，所以纔去那裏開的不羈樓，我想見你，但又不敢，因爲七星燃魂印，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可是沒想到你來找我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教我道理，我也只敢把你當老師，因爲我怕你知道我的心意就不會再見我了。

直到我在容先怨境，看到容先和狐族聖女的事，我就決定了，我不再等了，我想告訴你我的心意，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

“那我這樣呢？”桃舒一揮衣袖，自己就變成了五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鬆弛，衣服也不再是粉粉嫩嫩的，而是灰撲撲的，頭上也只有一隻簡單的木簪，手上也是一道道的皺紋。

“梵樾，如果當初救下白澤族的人，是現在這個樣子，或者我們重逢的時候，我是現在這樣，你還會喜歡嗎？”

“……”梵樾此時的心情就是很複雜。

“爲了拒絕我，你真的是甚麼都做得出來。”梵樾都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