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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情滿四合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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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

沒跑了!

李平安深深吸了口氣,那混着陳年老土和人間煙火的氣味灌進肺管子。他下意識扯了扯肩上那個乾癟的破包袱(好東西都在空間裏躺着呢),抬腳邁進了這條註定跟他糾纏不清的衚衕。

冬日的太陽斜照在青灰磚牆上,拉出長長的、冷冰冰的影子。衚衕深處,模模糊糊傳來小孩鬧騰和女人亮堂又帶點煩的呵斥聲。

下一步,就是在這鑼鼓巷的深宅大院裏頭,把那個傳說中的“95號院”給刨出來。給他自己,也給以後要來的妹妹,在這亂哄哄的北平城,尋個落腳的地兒。

他眯了眯眼,逆着光往衚衕深處瞅,眼神有點初來乍到的懵,底下卻藏着點不顯山不露水的勁兒。這臥虎藏龍的四九城,他李平安,來闖了!

巷子不寬,青石板路被踩得溜光。兩邊院門有開有關,門臉兒高低,透出院裏人的窮富。李平安放慢步子,眼珠子跟探照燈似的掃過那些斑駁的門牌號。

95號。

一塊烏木門牌,被油煙燻得發烏,邊兒都磨圓了,字兒倒還清楚,釘在一扇黑漆掉得露出木頭本色的院門邊。門墩是倆磨得沒樣的石鼓,一股子老古董味兒。

就是這兒!李平安心口跳快了一拍,前世那些關於“禽滿四合院”的雞零狗碎、雞賊算計全湧上來了——號稱“三清來了也得扒層皮”的地界兒。他嘴角撇了撇,是真這麼邪乎?還是拍戲的瞎編?正好,親身體驗一把。

他裝着累得夠嗆,在95號院門斜對面背風的牆根兒蹲下,破包袱往腳邊一撂,眼角的餘光卻黏在那扇關着的院門上,耳朵支棱着聽裏頭的動靜。隱隱約約有鍋鏟碰鍋沿的聲兒,還有股子濃烈的、混着油腥和香料的氣味飄出來。

吱呀——

院門從裏面拉開,一個男人走出來。這人四十上下,個頭不高,有點胖乎,裹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棉襖,袖口和前襟蹭着明晃晃的油漬。那眼袋腫得跟倆小水袋似的掛在眼下,透着一股子常年缺覺的蔫巴勁兒。最衝的是那股油煙味,濃得化不開,活像剛從竈臺邊拔出來。

他手裏拎着個空簸箕,像是去倒垃圾,一抬眼就瞧見牆根底下蹲着的李平安。那孩子衣裳破舊,臉黃肌瘦(裝的),眼神倒是清亮,不像要飯的,倒像在等人。男人腳下一頓,帶着濃重京腔的嗓門兒響起來,透着點納悶:“小兄弟,杵這兒發愣呢?碰上難處了?等人?”

李平安抬起頭,目光跟男人撞個正着。這一看,心裏“咯噔”一下!這張臉…這腫眼泡子,這有點刻薄又透着點小精明的五官…活脫脫就是前世那個叫倪大紅的演員,年輕了二十歲!一個名字差點從李平安嗓子眼兒蹦出來——何大清!四合院裏的廚子,傻柱他爹,後來跟白寡婦拍屁股跑路的那位!

爲了探探底,李平安趕緊站起來,臉上擠出點初來乍到的慌和累,嗓子有點啞:“大叔,您好,打擾了。南邊逃難來的,路上遭了災,好不容易纔摸到四九城。我叫李平安。”

他指了指95號院門,“聽人提過一嘴,說這院裏的房主老太太有空房出租?我…我想租兩間落腳,不知道…不知道大哥您怎麼稱呼?”

“哦——逃難來的啊!” 男人明白了,臉上那點打量淡了,多了點街坊鄰居式的同情,“我叫何大清,就住這院兒中院正房。你說老太太啊,是有空房。”

他上下掃了李平安幾眼,看他年紀不大,又孤零零一個,補了句,“老太太這會兒估摸在家呢,要不…我領你進去問問?”

“何大清!” 名字對上了!李平安心裏最後一點嘀咕也散了。果然是禽獸窩!他臉上立馬堆起感激的笑,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那可太謝謝何叔了!勞您駕給引個路!”

何大清擺擺手,示意李平安跟上,轉身又推開那扇虛掩的院門。李平安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裏翻騰的“劇情預告”,把肩上的空包袱緊了緊,抬腳跟了進去,一腳踩進了這傳說中“民風淳樸”的95號四合院。

一進院門,光線立馬暗了。四合院那四四方方的天井露了出來。青磚鋪地,被踩得發亮。正對大門是倒座房,左右兩溜是東西廂房,中院兩邊廂房,正房坐北朝南。後院東西廂房空着。院子不算太大,倒還齊整,角落堆着煤球和雜七雜八的東西。幾根晾衣繩橫跨天井,搭着些半乾的衣裳。

何大清領個陌生半大孩子進來,立馬招來院裏人的目光。

“大清,這誰家孩子啊?” 何大清媳婦先開了口,嗓門敞亮,帶着衚衕味兒。

何大清邊走邊應,聲兒不大不小:“南邊逃難來的,叫李平安。找老太太看房,想租兩間住。”

“喲,租房啊?” 前院西廂房窗戶裏探出個精瘦的腦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閻埠貴),“老太太那房可有日子沒租出去了。” 話裏話外帶着點算計。

李平安微微低着頭,只當沒聽見那些議論和打量的目光,緊跟着何大清穿過中院天井,直奔後院。他覺着那些目光像小鉤子似的在他身上刮,帶着好奇、掂量,沒準還有一絲藏着的算計。這院兒裏的空氣,好像都比外頭稠糊。

後院更清淨點,正房三間,左右耳房。何大清走到正房門前,抬手在門板上不輕不重敲了三下:“老太太!老太太!我帶人來了,看房的!”

屋裏傳來一個挺清楚、慢悠悠、帶着點拿腔拿調的聲音:“進來吧。” 聽着中氣挺足,哪有半點耳背的樣兒?

何大清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舊傢俱的味兒飄出來。他側身讓李平安進去,自己沒往裏走,只對李平安說:“小兄弟,你自己跟老太太嘮吧,她就住這兒。老太太…咳,你機靈點兒。” 他含糊地帶過“耳背”這茬兒,顯然門兒清,對屋裏揚了揚下巴算是打了招呼,轉身就回中院了。

李平安心裏明鏡似的,抬腳進屋。光線有點暗,緩了緩纔看清。屋裏擺設老派,但收拾得溜光水滑。一張雕花羅漢牀靠牆擺着,鋪着深色褥子。一個穿深紫色暗紋綢面棉襖、黑色紮腳棉褲的小腳老太太,盤腿坐在牀邊小炕桌旁,手裏捻着串油光鋥亮的佛珠。頭髮花白,腦後挽着個一絲不亂的小髻,插根素銀簪子。

臉上褶子挺深,但皮子白,能看出年輕時的俏模樣,一雙眼睛不大,卻透着一股子經了世事的精明和沉靜。五十多歲,腰板挺得倍兒直,渾身上下透着舊式富貴人家那股子拿捏人的勁兒——這就是聾老太太,傳說中貝勒府的側福晉,這會兒眼神清亮,正不動聲色地打量李平安。

李平安趕緊上前一步,微微彎了彎腰,聲音清楚又恭敬:“老太太您好,打擾您了。我叫李平安,打外地來的,想在您這兒租兩間房落腳。”

聾老太太的目光像尺子似的,慢悠悠地從李平安的破衣爛衫量到那個空癟的包袱,臉上沒啥表情,只慢吞吞開口,聲兒不高,帶着老北京的腔調:“租房?還是…買?” 最後一個字,尾音拖得老長。

“租房,老太太。” 李平安答得乾脆,“身上…沒那麼多錢買。” 他故意擠出點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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