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鎖定下一目標 （1/2）

那幾個婦人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互相推搡着，作鳥獸散，好幾天沒敢在公共水池邊多待。

再比如，有一次閻埠貴壯着膽子，想跟他套近乎，試探着問：“青雲啊，聽說……你昏迷那時候，見着啥……特別的東西了沒？”

李青雲盯着他看了幾秒，直看得閻埠貴頭皮發麻，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平淡無奇：“三大爺，您說，這舉頭三尺，真有神明嗎？或者……別的甚麼？”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但這模棱兩可、帶着深意的話，配上他那眼神，差點把閻埠貴嚇尿褲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再也不敢來試探。

甚至對傻柱，他也照顧了一下。有次傻柱拎着飯盒回來，迎面碰上李青雲，下意識地想低頭繞過去。李青雲卻主動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旁邊豎着耳朵聽動靜的幾個人聽見：

“何雨柱，晚上睡覺，關好門窗。”

傻柱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李青雲已經走遠了。留下傻柱一個人站在原地，琢磨着這句話，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一晚上沒睡踏實，起來檢查了好幾遍門閂。

這種無聲的、無處不在的精神傷害，可比明刀明槍的打架更讓人恐懼。

漸漸地，院裏人背後不再叫他“青雲”，而是帶上了敬畏的稱呼——“小青爺”。雖然當面沒人敢叫，但這名號，算是徹底傳開了。

一種無形的界限，在李青雲和全院其他人之間劃開。他彷彿成了一個獨立的、不可觸碰的存在。

易中海敏銳地感覺到了這種變化，這讓他坐立不安。院裏的權威正在被一種詭異的、他無法理解的力量侵蝕。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經營多年的地盤失控。

這天晚上，他再次以“壹大爺”的身份，召集了幾戶“骨幹”開會，主題自然是“針對近期院內不良風氣的整頓”，矛頭直指李青雲。

地點還是在中院易家。來的有傻柱、秦淮茹、閻埠貴，連消沉了好幾天的許大茂也被叫來了，劉海中心情不好，推說頭疼沒來。

易中海沉着臉，開場就是一番大道理：“咱們院兒，一向是文明先進大院，不能讓一些歪風邪氣給帶壞了！有些人，搞封建迷信，裝神弄鬼，破壞團結……”

他說得義正辭嚴，可底下響應者卻寥寥。

傻柱低着頭玩手指頭，不吭聲。他現在心裏亂得很，既有點怕李青雲那邪乎勁兒，又對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了點隔閡。

秦淮茹眼神閃爍，她是最早喫虧的，也是傳謠言傳得最兇的之一，但她現在更怕引火燒身。

閻埠貴推着眼鏡，小眼睛滴溜溜轉，嘴裏附和着“一大爺說得對”，心裏卻打定主意，絕不做出頭鳥，李青雲那小子太邪性，惹不起。

許大茂更是魂不守舍，他丟的那封信比甚麼都重要，他現在只求那封信別被人撿到，哪還有心思管易中海的“權威”？

易中海看着這一屋子心思各異的“骨幹”，心裏一陣發涼。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個“壹大爺”的號召力，竟然如此脆弱。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變得讓他完全看不懂的李青雲！

會開得沒滋沒味，草草收場。

等人散了，易中海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屋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意識到，常規的手段，恐怕對付不了現在的李青雲了。

而此刻的李青雲，正站在自家漆黑的屋裏，透過窗戶縫，看着從中院易家散會出來的那幾個人影，一個個垂頭喪氣，步履匆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謠言反噬？邪門人設？

挺好。

省得他再多費手腳。這層無形的虎皮，足夠讓他在徹底扳倒易中海之前，過上幾天清靜日子了。

他轉身，意識沉入【萬象星圖】。星輝流轉，靜謐無聲。

星圖中央，那枚代表【芥子納須彌】的符文穩定地散發着清濛濛的光暈，比剛點亮時凝實了不少。

旁邊，代表着【基礎格鬥術感悟】的星辰光芒稍暗，但也穩固存在。

他的意念集中在星圖下方，那片被他視爲“儲物區”的灰濛空間。

是時候清點一下這第一階段的“戰利品”了。

空間一角，靜靜地躺着幾樣東西：

首先，是那幾張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的紙——閻埠貴賬本的關鍵頁複印件，上面易中海的簽名和那些模糊的賬目。

旁邊，是許大茂那封字跡歪扭、馬屁露骨的“效忠信”。這東西現在沒用，未來或許能在關鍵時刻，變成一枚擾亂視聽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