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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半島夜宴與暗處殺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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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華,將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上流社會圖景映照得如同夢幻。空氣中瀰漫着昂貴香水、雪茄與食物的混合氣息,紳士名媛們低聲談笑,舉止優雅。這與灣仔街頭瀰漫的汗味、魚腥和隱約的火藥味,彷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陳鋒穿着一身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是冉秋葉特意爲他挑選的,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他並未刻意張揚,但那份經歷過生死淬鍊的沉穩氣度,以及深邃眼眸中偶爾閃過的銳利,讓他在這羣精心修飾的男女中,依然顯得格外出衆,引來了不少探尋的目光。

“陳先生,這邊請。”張徹導演親自迎了上來,他今天穿着一身中式立領禮服,顯得儒雅而又不失氣派。他熱情地握着陳鋒的手,將他引向主桌附近的一個相對安靜的卡座,“那天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你!青霞那孩子嚇壞了,一直唸叨着要好好謝謝你。”

“張導客氣了,舉手之勞。”陳鋒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全場,看似隨意,實則已將幾個主要出口和潛在觀察點記在心中。這種場合,他本能地保持着警惕。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邵氏,可是保住了一棵難得的好苗子。”張徹語氣誠懇,他拍了拍手,示意侍者端來酒水,“今天沒甚麼外人,就是幾個圈內的朋友,一起喫個便飯,聊表謝意。”

他話音剛落,一個窈窕的身影便款款走來。正是林青霞。她今晚穿着一襲藕荷色的晚禮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段,略施粉黛,清麗中平添了幾分明豔動人。她看到陳鋒,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帶着感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陳先生,謝謝你。”她聲音輕柔,如同春風拂過琴絃,雙手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一點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棄。”

陳鋒接過,是一支價值不菲的派克金筆。“林小姐太破費了。”他禮貌地道謝,態度溫和卻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

林青霞似乎還想說甚麼,但在陳鋒那平靜無波的目光下,最終還是化作一個淺淺的微笑,在張徹的示意下坐在了稍遠一些的位置,只是目光仍不時悄悄飄向陳鋒。

張徹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瞭然,卻並不點破。他更感興趣的,是陳鋒這個人。他縱橫影壇幾十年,閱人無數,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那份冷靜,那份氣度,甚至比他電影裏精心設計的英雄角色更富張力。

“陳先生,聽說你開了家安保公司?”張徹端起酒杯,狀似隨意地問道。

“小本經營,混口飯喫。”陳鋒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回答得滴水不漏。

“呵呵,陳先生過謙了。”張徹笑了笑,壓低了聲音,“最近道上不太平,尤其是灣仔那邊,聽說出了件大事。陳先生身在漩渦中心,還能如此氣定神閒,這份定力,讓人佩服。”

陳鋒眼神微動,知道張徹話中有話。這些娛樂圈的大佬,消息往往比普通人靈通得多,與三教九流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他不動聲色地道:“香江嘛,哪天沒有新聞?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張徹見他口風甚緊,也不強求,轉而聊起了電影和風土人情。他談吐風趣,見識廣博,陳鋒偶爾回應幾句,往往能切中要害,讓張徹更是暗自驚訝,覺得此人見識不凡,絕非普通武夫。

宴會進行到一半,氣氛愈加熱烈。一些認出張徹和林青霞的賓客也紛紛過來敬酒打招呼,看到與張徹平起平坐、氣度不凡的陳鋒,都不禁好奇地打聽他的來歷。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插了進來:

“張導,青霞小姐,真是巧啊!”

只見一個穿着花哨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輕男子,端着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帶着自以爲迷人的笑容。他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魁梧、眼神不善的跟班。

陳鋒認得此人,是最近憑藉幾部武俠片迅速躥紅的武打小生羅烈,以銀幕形象硬朗、私下生活放蕩不羈聞名。

“羅先生。”張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此人觀感一般。林青霞也微微蹙眉,側過臉去。

羅烈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陳鋒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輕蔑:“這位先生面生得很啊?不知道在哪行發財?能和張導坐在一起,想必不是普通人。”

他語氣中的挑釁意味十分明顯。他追求林青霞已久,卻屢屢碰壁,此刻見林青霞對這個陌生男子態度不同,頓時醋意翻湧,加上幾杯酒下肚,便想來個下馬威。

張徹正要開口圓場,陳鋒卻已經放下酒杯,抬眼看向羅烈,目光平靜無波:“做點小生意,不足掛齒。”

“小生意?”羅烈嗤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看先生氣度不凡,還以爲是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不知道先生練過功夫沒有?我最近正好在拍一部武俠片,缺個能打的配角,要是先生有興趣,我可以跟導演推薦推薦,總比做小生意有前途嘛!哈哈!”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跟着鬨笑起來,聲音刺耳。

這話已是極其無禮,帶着明顯的羞辱意味。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都帶着看好戲的神情望了過來。林青霞臉色漲紅,又氣又急。張徹臉色也沉了下來。

陳鋒卻笑了,只是那笑意並未深入眼底,反而帶着一絲冰冷的嘲諷:“羅先生的‘好意’心領了。不過,我的生意雖然小,但至少不用在戲臺上給人當靶子,更不用在臺下,給人當小丑。”

“你說甚麼?!”羅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暴怒!他仗着自己有些名氣和人脈,加上學過幾年拳腳,何曾被人如此當衆羞辱過?“你他媽找死!”

他罵了一句,藉着酒勁,竟然伸手就想去抓陳鋒的衣領!

他快,陳鋒更快!

就在羅烈的手即將觸碰到衣領的剎那,陳鋒右手食指與中指看似隨意地在他手腕脈門處輕輕一拂!

“啊!”羅烈只覺得一股尖銳的痠麻瞬間從手腕傳遍整條手臂,如同被電流擊中,整條胳膊瞬間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又酸又脹,提不起絲毫力氣!

他驚駭地看着自己不聽使喚的手臂,又看看依舊穩坐釣魚臺、連姿勢都沒怎麼變的陳鋒,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恐懼。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見主子喫虧,罵罵咧咧地就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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