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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書裏的筆記與未說出口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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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的光在暮色裏亮了又暗,蘇晚晚盯着陸星辭發來的消息,指尖在“好”字上懸了半天,才終於按下發送鍵。風捲着傍晚的涼意掠過花壇,她把許曼給的照片小心翼翼夾進筆記本,剛要轉身往宿舍樓走,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等很久了嗎?”陸星辭的聲音帶着點急促的氣息,手裏拎着個透明文件袋,額前碎髮沾了層薄汗。他走近時,蘇晚晚聞到他身上混着皁角香的晚風氣息,比平時多了幾分鮮活的暖意。

“沒有,剛回復你消息你就到了。”蘇晚晚把筆記本往身後藏了藏,目光落在他手裏的文件袋上,深藍色的書脊露在外面,正是之前他說要給她的《光影構圖基礎》。

陸星辭把文件袋遞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裏面除了書,還有我整理的筆記,標註了幾個適合新手的構圖技巧,你可以對着校園裏的風景試試。”他說着,忽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裏掏出支銀色鋼筆,“上次看你筆記本快用完了,這個給你,寫起來比較順手。”

鋼筆的筆身帶着他手心的溫度,蘇晚晚捏着筆桿,心裏像被溫水浸過。她低頭看着書封上的書名,突然想起許曼站在花壇邊說的話“他以前從來不會記得別人的喜好”,鼻尖莫名有點發酸:“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用這種鋼筆?”

“上次在圖書館,看到你筆記本上的字跡很輕,這種筆尖軟一點,寫起來不會累。”陸星辭的聲音放得很柔,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嘴角悄悄勾了勾,“對了,今天實驗展上沒來得及給你看那個激光投影的隱藏功能,下週有空的話,我們可以。”

他的話沒說完,蘇晚晚突然抬頭打斷他:“許學姐要出國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風把遠處籃球場的歡呼聲吹得忽遠忽近。陸星辭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文件袋的邊緣:“你怎麼知道?”

“剛纔在宿舍樓下遇到她了。”蘇晚晚攥緊了手裏的鋼筆,把筆記本從身後拿出來,翻開夾着照片的那一頁,“她還把這個給了我,說這是去年你們做實驗時拍的,讓我轉交給你。”

照片上的陸星辭穿着白大褂,低頭盯着實驗臺,陽光落在他髮梢,連眉頭都透着認真。陸星辭拿起照片,指尖輕輕拂過畫面邊緣,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她沒說甚麼時候走嗎?”

“沒說,只說以後不會再回來了。”蘇晚晚看着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心裏突然有點慌,“她還說,今天給你的信裏不是告白,是想跟你告別。”

陸星辭的動作頓住,從口袋裏掏出那個白色信封,信封邊角已經被揉得有些發皺,顯然被他反覆攥過。他盯着信封上“陸星辭親啓”的字跡,指尖懸在封口處,卻遲遲沒有拆開。

“其實你可以拆開看看的。”蘇晚晚小聲說,心裏卻莫名有點不舒服,“畢竟是她的告別,你應該知道她想說甚麼。”

陸星辭抬頭看她,眼底的情緒很亮,像揉了星光:“沒必要拆了。”他把信封塞進文件袋,又把照片夾回蘇晚晚的筆記本里,“告別的話,當面說纔算數。她既然沒打算跟我當面告別,那這封信拆不拆,也沒甚麼區別。”

蘇晚晚愣住了,看着他把筆記本遞回來,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帶着點微涼的溫度。她突然想起食堂裏他說的“不想讓你誤會”,臉頰瞬間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對了,下週學校有個攝影展,在藝術樓一樓。”陸星辭突然轉移話題,語氣裏帶着點期待,“我看你之前對攝影感興趣,要不要一起去?看完還可以去學校門口的那家甜品店,聽說他們家的提拉米蘇很好喫。”

他的邀請來得太突然,蘇晚晚的大腦空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點頭:“好啊。”話音剛落,她就看到陸星辭的眼睛亮了起來,比傍晚的路燈還要耀眼。

風漸漸大了,陸星辭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搭在蘇晚晚肩上:“晚上涼,別感冒了。”外套上還帶着他的體溫,混着淡淡的皁角香,讓她心裏暖暖的。

“你把外套給我,你怎麼辦?”蘇晚晚想把外套還給他,卻被他按住手。

“我體質好,不怕冷。”陸星辭笑着說,目光落在宿舍樓門口,“快上去吧,太晚了不安全。下週攝影展,我提前跟你說時間。”

蘇晚晚點點頭,抱着書和筆記本,一步三回頭地往宿舍樓走。走到門口時,她轉身朝陸星辭揮手,看到他還站在花壇邊,朝着她的方向笑。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要一直延伸到她腳邊。

回到宿舍,林曉曉看到她肩上的外套,立刻湊過來八卦:“這不是陸星辭的外套嗎?你們剛纔在樓下幹嘛了?是不是有甚麼進展?”

蘇晚晚把外套疊好放在椅子上,拿出那本《光影構圖基礎》,剛翻開第一頁,就看到裏面夾着張便籤紙。便籤紙上是陸星辭清雋的字跡:“下週攝影展,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後面畫了個小小的相機圖案,旁邊還標註了一行小字:“記得穿今天這條藍色裙子,很好看。”

看着便籤紙上的字,蘇晚晚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她想起陸星辭剛纔在花壇邊的笑容,想起他說的“想跟你說一件事”,心裏滿是期待,他到底想跟她說甚麼?是關於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別的甚麼?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陳陽發來的消息:“晚晚學妹,你跟星辭說了許曼學姐出國的事嗎?星辭剛纔給我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許曼學姐的航班時間,好像想去送她。”

蘇晚晚看着那條消息,心裏的期待瞬間涼了半截。她盯着手機屏幕,手指微微發抖陸星辭不是說“告別的話當面說纔算數”嗎?他爲甚麼還要問許曼的航班時間?他到底是想跟許曼告別,還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在意她一個人?

窗外的風還在吹,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灑在便籤紙上,照亮了那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蘇晚晚攥緊了手機,心裏滿是忐忑和疑問,下週攝影展上,陸星辭想跟她說的事,會不會和許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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