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全民領主:開局一杯酒,收服女武 > 第53章 酒瘋起來,連自己都砍

第53章 酒瘋起來,連自己都砍 (1/2)

目錄

自那瓶不祥的【彼岸招魂】如同一個黑色的預言般誕生後,烈陽酒館的地窖,就多了點不那麼令人愉快的“土特產”。

每晚,當月過中天,萬籟俱寂之時,那臺神奇的【夢境釀造槽】便會自行啓動,發出一種類似消化不良的“咕嚕”聲,然後“吐”出一罈……嗯,氣味相當感人的液體。外觀渾濁不堪,氣味介於餿了三個月的泔水和某種不可名狀的腐敗有機物之間。老莫捏着鼻子,本着科學嚴謹以及一點作)的精神,將其命名爲【劣質麥酒】。

起初,大家都沒太當回事。江小魚甚至開玩笑:“看來咱們的釀造槽也有‘代謝產物’,得給它準備個夜壺了。” 奧蕾莉亞則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表示這味道嚴重影響了她的美容覺質量,要求給地窖加裝十八層隔音結界。

然而,這“夜壺”的產量逐日遞增。從第一夜的一小壇,到第三夜,已經變成了七大壇!它們堆在地窖角落,散發着濃郁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腐臭,連最貪杯的老酒鬼路過都會掩鼻疾走。

悲劇,或者說鬧劇,在第三夜悄然上演。

一名新投奔不久、以豪飲聞名的流浪戰士“巨石”巴克斯,不知是出於好奇,還是被那詭異的氣味勾起了某種奇葩的食慾,趁着守夜人打盹的間隙,溜進地窖,抱起一罈【劣質麥酒】就“敦敦敦”灌了下去。

片刻的寂靜後,巴克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瞳孔深處更是泛起令人心悸的墨黑色!他抽出隨身攜帶的巨大雙刃戰斧,如同瘋魔般衝出地窖,見東西就砍,見帳篷就劈!

“別碰我孃的骨灰!你們這些混蛋!放開!!”他一邊瘋狂破壞,一邊聲嘶力竭地吼着意義不明的詞語,涕淚橫流,狀若癲狂。

一時間,營地雞飛狗跳,睡夢中被驚醒的人們抱頭鼠竄。

“肅靜!”一聲清冷的厲喝響起。身披銀甲的女武神塞拉菲娜如同閃電般趕到,巨劍帶着千鈞之勢,精準地拍在巴克斯的後頸上(避開了致命處,但力道足以讓一頭猛獁象暫時休眠)。

“砰!”巴克斯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手中的戰斧也哐噹一聲掉落。

塞拉菲娜蹲下身檢查,眉頭緊鎖:“不是普通的醉酒或者精神控制。他的靈魂……被污染了。” 她能感覺到,巴克斯的靈魂深處,纏繞着無數扭曲、哀嚎的虛影,那些負面情緒如同跗骨之蛆,正在侵蝕他的神智。

聞訊趕來的老莫,戴着自制的、插着兩根過濾管的“防毒面具”,對那壇被喝過的【劣質麥酒】進行了緊急檢測。光屏上的數據讓他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領領領主!這、這根本不是酒!裏面混雜了至少百人份的怨念、恐懼、憤怒、絕望的殘響!這玩意兒……這簡直就是情緒的膿血!誰喝誰瘋!”

第四天夜晚,情況進一步惡化。

彷彿巴克斯的瘋狂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領地內接連爆發了三起莫名其妙的械鬥。平時親如兄弟的守衛因爲一句口角拔劍相向,不慎劃傷了勸架平民的手臂;更有孩童在睡夢中突然驚醒,如同小獸般咬傷了靠近的父母,醒來後卻全然不記得。

恐慌的情緒開始如同地窖裏那腐臭的酒氣一般,在領地上空瀰漫。

江小魚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徹夜翻閱那本得自未知之處、封面都快掉光了的《失落釀造錄》。書頁泛黃,字跡模糊,充滿了各種玄乎其玄的比喻。就在他看得頭暈眼花,幾乎要懷疑人生的時候,指尖停留在了一頁幾乎碎裂的殘卷上:

“酒承萬情,善釀者載歡,惡釀者載怨。靈樞者,酒之心也,亦爲情之海。若海納百川而不泄,靈樞過載,則淤塞反噬,宿主先瘋,而後及衆,終成瘋魔之域。”

如同醍醐灌頂,江小魚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他明白了!

烈陽酒館這個“金手指”,它不僅僅是在釀造美酒,它更像一個巨大的情感轉換器或者說……情緒海綿!它在無差別地吸收所有投奔者、甚至可能包括他自己內心深處潛藏的執念、創傷、負面情緒,以此作爲能源來維持各種神奇功能的運轉,比如【英靈共飲】,比如【記憶具現】!

而現在,隨着投奔者越來越多,承載的執念越來越沉重(想想薇拉三十年的尋找,想想那些來喝【歸冢之息】的人帶來的龐大悲傷),這個“情緒海綿”已經吸飽了,甚至快要溢出來了!那些【劣質麥酒】,就是無法被轉化、淤積到臨界點的負面情緒雜質,是系統排出的“毒素”!

必須想辦法將這些淤積的負面情緒“導出”,否則整個烈陽酒館領地,真的會像書裏寫的那樣,變成一個集體發瘋的魔域!

可問題來了:怎麼導?關閉釀造功能?且不說這功能是酒館的核心,一旦關閉,那些依賴酒館神奇力量維繫忠誠的英雄們,比如剛剛找到心靈依託的薇拉,比如信仰與酒館隱隱相連的塞拉菲娜,她們會如何?整個酒館的根基會不會瞬間崩塌?

這簡直是個無解的悖論!享受了金手指的饋贈,就必須要承擔它帶來的反噬。江小魚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力量,從來都不是免費的午餐。

第五日清晨,頂着兩個濃重黑眼圈的江小魚,正準備去找老莫商量對策,卻在走廊被奧蕾莉亞攔住了去路。

魅魔女王今日打扮得依舊光彩照人,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向江小魚的眉心,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你昨晚,”奧蕾莉亞的聲音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夢見自己割開喉嚨,用傷口當酒杯,灌下那些腐臭的‘情緒膿血’,對吧?”

江小魚瞳孔微縮,沒有否認。那個噩夢真實得讓他醒來後喉嚨依舊發乾發痛。

“呵,”奧蕾莉亞冷笑一聲,收回手指,彷彿沾到了甚麼髒東西,“你以爲你是酒館的主人?高高在上地分配力量,安撫人心?錯了,我親愛的領主大人。你只是第一個被它選中的容器,一個比較結實的……垃圾桶。它在喫你的情緒,你的夢境,你的生命力來平衡內部淤積的污穢。而你,正在變得越來越像它——混亂,臃腫,充滿……無法排解的負能量。”

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剖開了江小魚一直不願正視的真相。

就在這時——

“當!當!當!……”

遠處鐘樓,無人敲擊,卻轟然鳴響!一連七聲,一聲比一聲沉重,一聲比一聲急促,彷彿喪鐘敲響!

所有人系統中的警告提示刺眼地彈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