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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囤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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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劉海中和閻埠貴,沈言反手閂上門,屋裏瞬間又恢復了寂靜。窗外的雪還在下,簌簌落在窗欞上,積起薄薄一層白,倒襯得屋裏那點昏黃的煤油燈光愈發微弱。

他走到炕邊坐下,沒點燈,就着窗外透進來的雪光,摩挲着口袋裏那張被摩挲得發皺的錢票。剛纔那點不快早已煙消雲散——跟這羣算計到骨子裏的人置氣,純屬浪費精力。他們想要這房子?儘管來搶,只要有街道的文書,他立馬就搬。可只要一天沒明文讓他走,這巴掌大的耳房,就是他在這四合院裏的立身之地。

不過,經這麼一鬧,沈言倒更堅定了囤糧的心思。

手裏的錢越來越多,放在身上是個累贅,換成票證也總有花完的一天。這年頭,甚麼最靠譜?糧食。黃金白銀在饑荒年月,未必有一把玉米麪頂用。更何況他有空間這個得天獨厚的條件,別說囤個幾百上千斤,就是囤上幾噸,也照樣能藏得嚴嚴實實。

“得趁着年關前,把能換的糧食都換回來。”沈言心裏盤算着。

年關是個坎,也是個機會。家家戶戶都要備年貨,糧站和供銷社裏的糧食相對充足些,雖然限購,但多跑幾個地方,總能湊出不少。而且年根底下,人心浮動,總有那麼些手頭緊的人家,願意把省下來的口糧偷偷換點現錢,這正是他“檢漏”的好時候。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沈言就揣上錢和票,裹緊棉襖出了門。他沒敢大張旗鼓,只背了個看起來空蕩蕩的舊帆布包——裏面早就被他用意念掏空,騰出的地方正好用來裝“明面”上的糧食,至於大部分,自然是直接收進空間。

第一站是離家最近的紅星糧站。

糧站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大多是些提着糧本、挎着布兜的大爺大媽,嘴裏呵着白氣,一邊跺腳取暖,一邊閒聊着年節的打算。沈言排到隊尾,耳朵卻沒閒着,聽着前面的人唸叨。

“……今年的棒子麪質量不行,有點發潮。”

“能有就不錯了,聽說南邊遭了災,糧食緊俏着呢。”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託人在郊區弄到點小米,貴是貴了點,好歹是新米,給孩子熬粥喝。”

沈言心裏記下了“郊區”和“小米”。小米金貴,平時在糧站很難買到,看來得多往郊區跑跑。

輪到他時,糧站的售貨員是個臉膛通紅的姑娘,見他年紀小,又沒帶糧本,皺了皺眉:“沒糧本?那隻能買議價糧,貴。”

“我知道。”沈言拿出五塊錢和十斤全國糧票,“要二十斤玉米麪,十斤紅薯幹,再來五斤高粱米。”

議價糧確實貴,普通玉米麪一毛三一斤,議價的要一毛八。但沈言不在乎,他缺的不是錢,是糧食。

售貨員麻利地稱好糧食,裝在他帶來的布兜裏。沈言假裝彎腰繫鞋帶,趁着布兜垂到地上的瞬間,意念一動,大半糧食就進了空間,帆布包裏只留下象徵性的三五斤,看着不那麼扎眼。

出了糧站,他沒回家,直接往城南的黑市趕。

年關的黑市比平時更熱鬧,也更亂。除了平時常見的糧食、布票,還多了些年畫、鞭炮、甚至偷偷宰殺的雞鴨。沈言沒心思看這些,徑直找到上次賣他種子的那個老頭。

老頭還是蹲在角落裏,面前擺着的東西卻豐富多了,除了各種蔬菜種子,還有一小袋小米和半袋黃豆。

“大爺,小米和黃豆怎麼賣?”沈言蹲下身,聲音壓得很低。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認出了他,咧嘴一笑:“小米一塊二一斤,黃豆八毛,不還價。”

這價格比糧站的議價糧還貴了三成,簡直是搶錢。但沈言知道,這時候能有小米和黃豆賣,已經不容易了。

“小米我要十斤,黃豆二十斤。”沈言沒討價還價,直接掏錢。

老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年輕小子這麼爽快,手腳麻利地稱好糧食,用油紙包好遞給他:“小夥子,過年不回家?”

“不回。”沈言接過紙包,揣進懷裏——那裏有個他特意縫的內兜,正好用來藏這些“見不得光”的糧食,方便他隨時收進空間。

“多備點糧是對的。”老頭嘆了口氣,“聽說開春可能要鬧糧荒,手裏有糧,心裏不慌。”

沈言心裏一動,謝過老頭,轉身離開了黑市。鬧糧荒?這消息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管真假,多囤點糧總沒錯。

接下來的幾天,沈言幾乎跑遍了城裏的大小糧站和供銷社,甚至連遠郊的幾個村鎮都沒放過。他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白天在外奔波,晚上就躲進空間,把換來的糧食分門別類碼好。

玉米麪、高粱米、紅薯幹這些粗糧最易存放,他一口氣囤了兩百多斤;小米、大米、黃豆這些細糧金貴,也攢了近百斤;甚至連平時難得一見的土豆、蘿蔔、白菜,他也買了不少,用靈泉水洗乾淨,埋在空間的沙土裏,能存到來年開春。

除了糧食,他還買了不少過日子的必需品:幾匹結實的粗布,夠做兩件新衣服;十幾塊肥皂,不僅能洗手洗衣,聽說還能防蚊蟲;甚至還買了兩斤鹽、一瓶醬油和一小包紅糖——這些東西在空間裏放着不會壞,平時炒菜、做乾糧都用得上。

空間裏的角落,漸漸被這些物資填滿,看着那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糧袋,一堆堆飽滿的土豆白菜,沈言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這纔是穿越者該有的“底氣”,不是靠打打殺殺,而是靠這些實實在在的糧食,在這亂世裏站穩腳跟。

這天傍晚,沈言剛從郊區換了五十斤土豆回來,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站在影壁旁說話。

傻柱手裏提着個網兜,裏面裝着兩條魚,看樣子是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臉上樂呵呵的:“……我託食堂的老李弄的,新鮮着呢,晚上給你家燉上,讓棒梗和小寶也嚐嚐鮮。”

秦淮茹站在他對面,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手裏端着個空盆,臉上帶着感激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柱子,總喫你的,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給你縫件新褂子吧?看你那褂子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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