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脫胎換骨 (2/3)
不止閻埠貴,院裏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沈言的變化。
二大爺劉海中見了他,總是忍不住端起“領導”的架子,說幾句“年輕人要好好幹,不要辜負好體格”之類的話,眼神裏卻帶着點複雜——他那三個兒子,沒一個有沈言這體格的,尤其是老大閻解成,都快二十了,還跟個豆芽菜似的,讓他一直挺發愁。
秦淮茹見了他,笑容也比以前更熱情了些,時不時會問他“吃了沒”“要不要幫着縫補衣服”,甚至有一次,還端來一碗雞蛋羹,說是“家裏雞蛋多了,喫不完”。
沈言直接拒絕了。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心思了。以前他瘦弱不起眼,對方懶得搭理;現在他又高又壯,看着就有力量,對方就想拉攏關係,指不定以後想讓他幫着幹啥重活呢。
傻柱倒是真心爲他高興,見了面總愛拍着他的肩膀說:“行啊小沈,這體格,能跟我去食堂後廚幫忙了!扛麪粉、搬煤,絕對沒問題!”
沈言只是笑笑,不接話。他現在對軋鋼廠已經沒甚麼興趣了,尤其是在攢夠了“資本”之後,更不想再回去看人臉色,哪怕是傻柱的“好意”。
最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是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溫和”了,甚至有一次,特意把他叫到中院,指着院裏那棵老槐樹說:“小沈啊,你看這樹,根深才能葉茂。你現在年輕,體格好,是好事,但也得找個正經營生,紮根下來,以後纔能有出息。”
他還旁敲側擊地問沈言想不想學門手藝,說自己認識個八級焊工,手藝好,可以介紹他去當學徒。
沈言心裏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是看他長大了,體格又好,開始打他的主意了。畢竟,他這條件,可比傻柱那衝動性子靠譜多了,要是能拉攏過來,以後養老說不定更穩妥。
沈言自然是婉拒了。他可不想被易中海當“養老工具”培養。
對於院裏人的各種心思,沈言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卻從不主動摻和。他每天的生活簡單而規律:
早上起來,先去衚衕裏跑幾圈,回來後鑽進空間,用靈泉水泡個澡,然後開始侍弄地裏的莊稼。空間裏的第二季玉米已經快成熟了,金黃色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掛在秸稈上,看着就讓人歡喜。他還開闢了一小塊菜地,種了些茄子、辣椒、西紅柿,長勢都不錯。
上午,他會出去轉轉,有時候去廢品收購站看看行情(雖然沒再賣東西,但得掌握市場動態),有時候去圖書館看會兒書(他發現這個年代的圖書館裏有不少實用的技術書籍,尤其是關於農業和機械的),有時候就在附近的公園找個角落坐着,觀察來往的行人,聽他們閒聊,收集各種信息。
下午,他大多待在空間裏,要麼研究從圖書館借來的書,試着用那些廢鐵做點簡單的工具(比如鋤頭、鐮刀,甚至還嘗試着做了個小犁),要麼就躺在草地上,閉目養神,規劃未來的日子。
傍晚,他會去菜市場買點新鮮的肉和蔬菜——空間裏的產出他一般留着自己喫,偶爾會買點外面的,免得太過扎眼。回來的路上,遇到院裏人,就點頭打個招呼,不多說一句話。
他的沉默和“不合羣”,讓院裏人漸漸摸不透他的底細。
有人說他肯定是發了財,不然怎麼喫得起肉,還長得這麼壯;有人說他是在外面幹了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所以纔不敢多說話;還有人說他可能是在等甚麼親戚,等親戚來了就會搬走。
各種猜測滿天飛,卻沒人真正知道他的祕密。
沈言對此毫不在意。他樂得讓他們猜,猜測越多,敬畏就越多,就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以前,閻埠貴還總愛來他門口轉悠,想找點小便宜;劉海中也時不時用“二大爺”的身份壓他;甚至連賈張氏,都敢指桑罵槐地說幾句閒話。
但現在,他們都收斂了。
有一次,賈張氏又在院裏撒潑,罵罵咧咧地說“某些外來戶佔着茅坑不拉屎”,眼神時不時往沈言的耳房瞟。沈言正好從外面回來,聽到這話,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讓賈張氏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言現在的眼神,不再是剛來時的怯懦和茫然,而是沉靜中帶着點冷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人心裏發怵。加上他那一米八的大個子往那兒一站,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賈張氏那點撒潑的勇氣,瞬間就沒了,訕訕地閉了嘴,灰溜溜地回了屋。
從那以後,院裏再沒人敢明着找他的麻煩。
這種變化,讓沈言更加確定,實力纔是最好的“護身符”。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空有道理不行,得有讓別人不敢欺負的資本。而他現在的體格,就是最好的資本之一。
這天下午,沈言正在空間裏收割玉米。金黃色的玉米棒子掰下來,堆成了小山,空氣中瀰漫着清甜的穀物香氣。他打算把這些玉米脫粒後,一部分留着當種子,一部分磨成玉米麪,剩下的就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忙得差不多了,他坐在靈泉邊,掬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
溫暖的泉水流過喉嚨,帶來一陣舒適的愜意。他看着自己倒映在泉水中的影子——身材高大,眉眼清晰,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神沉靜而堅定,早已不是剛穿越來時那個惶恐不安的青年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這方空間,歸功於這眼靈泉。
沒有空間,他可能早就餓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天;沒有靈泉水,他可能還是那個瘦弱矮小、任人欺負的鄉下小子。
“謝謝了。”沈言對着泉眼,低聲說了一句。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