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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採購員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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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風帶着燥熱的氣息,捲過衚衕裏的槐蔭,投下斑駁的光影。沈言坐在自家耳房的門檻上,手裏把玩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銅錢,眼神落在院外匆匆而過的行人身上,心裏卻在盤算着一樁“大事”。

手裏的錢越來越多,空間裏的物資也足夠充裕,但他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是安穩。

這個年代,最穩妥的依靠不是藏在空間裏的糧食和錢財,而是一份“正經”的身份。臨時工算不得數,說裁就裁;像傻柱那樣在食堂當廚師,看着體面,卻也離不開工廠的約束。他需要一個能紮根的“名分”,一個能讓他光明正大生活在這個城市裏的理由。

正式工。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在心裏瘋長。

他打聽過,一個國營工廠的正式工名額,意味着甚麼。意味着固定的工資、糧票、布票,意味着生病有工廠醫務室,退休有養老金,甚至連子女上學、就業,都能沾光。從生到死,工廠幾乎能一路託底,這纔是真正的“鐵飯碗”,是這個年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歸宿。

但正式工名額哪那麼容易得?要麼是工廠子弟頂替接班,要麼是街道推薦、層層篩選,像他這樣沒背景沒門路的外來戶,想靠正規途徑進廠,難如登天。

除非……走黑市。

沈言在跑廢品收購點時,早就聽說過黑市上的“門路”。不僅有糧食、布票交易,甚至連工作名額、城市戶口,都能找到人“運作”。當然,價格高得嚇人,而且風險極大,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騙得血本無歸。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沈言低聲自語,將銅錢揣回兜裏。

他需要這份安穩,更需要一個能讓他“合理”接觸更多資源的身份。思來想去,他盯上了一個特殊的崗位——採購員。

軋鋼廠的採購員。

這個職位,在外人看來是個肥差。能跑遍天南海北,能接觸到各種緊俏物資,手裏多少有點“活絡”的餘地。但沈言看中的,不是那些“油水”,而是這個崗位的自由度——能名正言順地離開城市,去鄉下、去偏遠地區,這意味着他能更方便地收集物資,甚至能找到空間裏需要的各種種子、樹苗。

當然,風險也極大。

他不止一次聽人說過,採購員是個“高危職業”。那時候的交通不便,路況複雜,偏遠地區更是混亂,遇到劫道的是常事。更要命的是,那些劫匪手裏往往有槍——不是土造的鳥銃,而是正經的步槍、手槍,真要遇上了,基本沒甚麼反抗的餘地。

“富貴險中求。”沈言摸了摸腰間,那裏藏着一把磨尖的鋼筋——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像樣”的武器,雖然在槍面前幾乎不值一提。但他有空間,這是他最大的底氣。

遇到危險,他可以瞬間躲進空間;需要運輸物資,空間更是天然的倉庫,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有這兩樣,他纔有膽量去碰這個“玩命”的活計。

打定主意後,沈言開始有意識地打聽黑市上“賣工作”的門路。

這種交易極其隱祕,不會有人大張旗鼓地吆喝。他只能通過以前賣廢料時認識的幾個“熟面孔”,旁敲側擊地詢問。

城南黑市的那個瘸腿老頭,消息最靈通。沈言找到他時,老頭正在擺弄一堆舊銅鎖,見他來了,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小夥子,又來出貨?”

“不是,想託您打聽點事。”沈言蹲下身,聲音壓得極低,“軋鋼廠,採購員的名額,您能聯繫上嗎?”

老頭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幹這個?”

“嗯。”

“知道這活的風險不?”老頭嗤笑一聲,“前陣子,二機牀廠的採購員,去山西拉煤,路上讓人劫了,連人帶貨都沒了蹤影,到現在還沒找着屍首呢。”

“知道。”沈言語氣平靜,“我有我的辦法。”

老頭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在判斷他的底氣。最後,他點了點頭:“有是有門路,不過價錢不低。而且得先交一半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

“多少?”

“一口價,八百。”老頭伸出八個手指,“少一分都免談。這可是軋鋼廠的正式編制,還是採購員,多少人搶着要。”

八百塊。

沈言心裏倒吸一口涼氣。這價錢,幾乎是他賣廢料攢下的大半積蓄了。在這個年代,足以買一套不錯的房子,夠普通人家省喫儉用活十年。

但他沒猶豫太久。

“行。”他點頭,“定金甚麼時候交?怎麼交易?”

老頭似乎沒想到他這麼爽快,愣了一下,隨即道:“三天後,晚上十點,還在這兒。帶四百塊現金,我給你接頭的地址。事成之後,去東郊的磚窯廠找王胖子,付剩下的錢,他會給你手續。”

“靠譜嗎?”沈言問。這是最關鍵的問題,他可不想錢打了水漂。

老頭拍了拍胸脯:“我老張在這一帶混了十幾年,信譽還是有的。只要錢到位,保證你下個月就能去軋鋼廠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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