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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救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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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琇擱下手中的書,眉尖微蹙,目光掠過秋意,瞧向跟在她身後的江順:“怎麼?如今宮裏連通傳的規矩都沒了嗎?”

江順慌忙跪下來告罪:“主子恕罪,是奴才失了規矩。”

江順心裏卻直髮苦。方纔秋意那丫頭橫衝直撞,他剛抬手要攔,那丫頭竟直往他懷裏撞。這要是硬攔,怕不是要落個輕薄宮女的罪名。不過他也知道主子這哪是在訓他,分明是藉着他敲打那沒規矩的丫頭呢。

秋意聽得這話哭聲一滯,忙不迭跪直了身子:“奴婢知罪!奴婢心急亂了規矩,待稟明緣由,奴婢甘願領罰。只是眼下......求昭充媛先救救我家主子!”

崔琇指尖輕輕摩挲着書脊:“怎麼?表妹又心神不寧了?”

語氣淡淡的,卻將字咬得極重。

秋意聲音低了下去:“永昌伯……永昌伯下獄了。”

秋意不敢再哭,穩了心神將事情講了一遍。前幾日永昌伯馮文彥在家中與夫人吵了架,一怒之下跑去花樓喝酒,酒至半酣時,因一個花娘同人起了爭執,推搡間那人從樓梯處滾了下去,摔斷了一條腿。

那人是韓太傅堂弟的幼子,名喚韓臨,平日裏也是個只知走馬章臺的紈絝。韓家費盡周折才替他謀得兵部主事的差事,此人得意忘形,當即在花樓裏設宴慶賀。偏生與馮文彥看上了同一個花娘,韓臨爲在友人面前逞強,一來二去的就動了手。

兩撥人正鬧得不可開交之際,恰逢五城兵馬司夜巡至此。差役見是權貴鬥毆,本欲調停作罷,誰知馮文彥一把將人推下去了,衆目睽睽之下,差役只得將人押往大牢。

秋意紅着眼聲音發緊:“主子聽聞此事急火攻心,方纔已經厥過去一回,太醫說萬萬不能再受刺激,可主子哪裏靜得下來,心中又沒個章法,特命奴婢來求昭充媛拿個主意。”

崔琇抬眸:“聽你這麼說,不過是酒後失手,讓姨母備上厚禮,該賠罪的賠罪,該補償的補償便是,也值得表妹急成這樣?”

秋意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來,崔琇一拍案几:“好大的膽子!打量着欺瞞本宮不成?!”

秋意身子猛地一抖,險些跪不穩。青玉適時一聲厲喝:“還不如實道來!這當口還敢藏着掖着?若誤了事,你擔待得起嗎?”

秋意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咬了咬牙道:“永昌伯醉得糊塗,當衆叫嚷...說...說自己是國丈,此事被御史參了一本,已傳到了皇上耳朵裏。”

崔琇一時間也不知說甚麼好,她這位姨父還真是……從來都沒叫她失望過。竟敢公然自稱國丈,須知能稱得上一聲國丈的只有皇后娘娘的父親,人此刻正在北地呢。即便是韓太傅,這話哪怕在心裏想,嘴上也不敢嚷嚷。

崔琇蹙眉道:“此事牽涉朝政,非後宮所能置喙,你且回去好生照料表妹吧!”

秋意重重叩首:“主子人微言輕,眼下實在是沒有別的法子,如今又胎息不穩,太醫說再受刺激恐怕……還請昭充媛救命。”

崔琇轉了轉腕間的玉鐲,冷了聲音:“皇上聖明燭照,定會秉公處置此事,也不會因着永昌伯的過錯遷怒表妹,更何況她腹中還懷有皇嗣。倒是你張口閉口——莫不是要拿皇嗣安危作筏子,逼本宮涉足前朝?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主子的意思?”

秋意伏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昭充媛向來和聲細語,如今這一聲砸下來,分明是動了真怒。

崔琇端起茶盞,吩咐了一聲:“退下!”

兩個字輕飄飄落下,秋意張了張嘴還想再說甚麼。

江順本就因沒攔住秋意的事懊惱,方纔又聽着她胡言了一通,臉色愈發陰沉。他聽得明白,那話裏話外分明在說自家主子要是不去皇上那兒跪一跪求一求,就是要謀馮才人的命。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裏沒一絲笑意,一把鉗住秋意的手臂:“秋意姑娘,請吧!”

最後一個字落地時,已不由分說將人往外拽,秋意被拖着退出殿外,踉蹌間回頭卻發現昭充媛正垂眸撫弄腕間玉鐲,面上竟無半分波瀾,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禱連枝那邊能順利。

前幾日她們發現主子的牛乳酪裏被人動了手腳,主子急匆匆打發自己去御花園查看,得知東西不見了,主子便夜不能寐,胎象愈發不穩。今日驟聞永昌伯下獄,竟當場見了紅。好在太醫下針穩住了,秋意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冷,若再受刺激,只怕主子這胎......她不敢往下想。

崔琇執書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窗外飄搖的桃葉上。

她特意在信中交代父親,引着永昌伯與韓家生出齟齬。自是有着讓馮蘭芷跟貴妃對上的意思,想來被貴妃盯上,賢妃那邊也會暫且按兵不動,如此也就更安穩些。

如今傳到皇上面前,想來也是個絕好的梯子,倒是陰差陽錯了。

瞧見白日裏出現在長陽殿的連枝,賢妃眉頭驟然擰緊。

連枝慌忙跪在地上,壓着嗓子道:“娘娘放心,奴婢繞了三條僻靜宮道,絕無人瞧見。”

賢妃聽完連枝的稟報,指尖不自覺地揉着太陽穴。當初選中馮蘭芷,正是看中她調香的手藝和眼底的野心。原想着能借着她拉攏崔琇,後來發現崔琇心中極有成見,便改了主意——讓馮蘭芷成爲插在崔琇身邊的釘子倒也不錯。

誰會嫌握在手中的刀多呢?

賢妃暗惱馮蘭芷的父親竟惹出這等禍端,與韓家正面起衝突已經不明智,偏還鬧得滿城風雨。她本在暗中籌謀,眼下怕是會因此事被推到明處與貴妃對峙,這絕非她所願。

自己膝下僅有一位公主,雖說自己還能生育,可這深宮裏的變數誰說得準?多一個皇子攥在手裏終歸是多一份籌碼,若自己始終無子,這便是唯一的機會;若自己能誕下皇子,她的兒子將來也需要個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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