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波接着一波
接下來一週的時間裏,陳澤宇果然實現了他的諾言。先是和寶媽談妥了我和龍睿兩個月的價錢,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不過從寶媽的臉色能猜得出來,他應該沒掙多少。看樣子寶媽也是想着賣個人情給這位大少爺,所以纔沒有獅子大開口。
之後龍睿就從名流搬了出來,直接住到了我那邊。可能是覺得白住我家實在有點過意不去,龍睿主動承包了所有的家務活,就連一日三餐都是他親自下廚。在此期間,陳澤宇來過兩次。當第二次離開的時候,他給我和龍睿每人留了三萬塊錢,說是零花錢。貴公子出手豪闊,我們伺候起來自然也是盡心盡力。只不過在我心中一直有個懷疑,那就是陳澤宇在外面是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不過這個疑問我對誰也不能說,只能是藏在心裏。龍睿雖然和我是統一戰線,但是有了目前的這層關係,以後是甚麼樣子就不好說了。不過陳澤宇平時很忙,並非天天都會過來,所以很多時候就是我和龍睿兩個人待在一起。或許是因爲彼此太熟悉的緣故,即便是單獨相處,我們之間也沒有了任何迸發激情的可能。
這天晚上,我們兩個正一邊看着一部無聊的刑偵網劇,一邊喫着各種奇怪口味的零食,不知怎麼着就談到了名流的八卦。龍睿因爲待在名流的時間更長的緣故,對於很多祕聞都是瞭然於胸,一說起來也是別有一番腔調。
“以前那個叫小喬的河南小帥哥,你還記得嗎?前段時間回家結婚去了,結果不到半年就離婚了。”見我一臉驚訝地看着他,龍睿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有甚麼可奇怪的,明明對女人不行,還偏要裝直男。裝來裝去,就活該是這麼個結果。”
想想也是,明明喜歡男人卻非要僞裝成一個直男,這又是何苦呢!還不等我開口問話,龍睿就又自顧自地接着說了下去:“內蒙古的那個小繁,還有印象不?告訴你吧,他得了艾滋病,現在這會兒已經在老家等死了。”
我一個驚嚇,差點把手裏的水杯都給直接打翻了。儘管誰都知道這一行最大的危險之一就是艾滋病,但是以前我的身邊還從未出現過此類情況。我慌慌張張地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順便問小繁是怎麼和這件事情撞上的。
“說起來也是他自己作死,竟然會跟一個南邊來的客人一起溜冰。那玩意兒豈是說玩就玩的,在半昏半醒之間,那個客人就跟小繁無套上了。”
我心中暗暗罵了一句,接着又很疑惑地問道:“那小繁都不知道阻止他嗎?”
“我的帥哥,他自己都迷糊了,怎麼還會管別人做沒做安全措施。”龍睿哼了一聲,“後來還是因爲高燒不退,小繁這纔去疾控中心做了檢查,結果是陽性。”
我嘆了口氣,同時覺得頭忽然間就疼了起來。其實關於圈子裏有些垃圾故意傳染艾滋病的流言,我不是沒有聽過,只不過沒有想到這次離我會這麼近。我追問小繁目前的情況怎麼樣了,沒想到龍睿的腔調在一瞬間就變了樣。
“我可沒那個閒心去管他的閒事,何況眼前的境況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出來混就得準備還,鹹魚喫多了就別嫌口乾,他應該自覺接受這個現實才對。”
我驚訝於龍睿的冷漠,但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就是個殘酷的事實。既然出來做,那就得爲自己負責,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和愛人外,根本不會有人關心你的死活。然而這個道理看似簡單,實則根本沒有幾個人真正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帥帥打來的電話,說是有陣子沒見到我,所以挺想我的。他現在剛接完一單,人就在我家附近,看方便不方便讓他過來。我連想都沒想就讓帥帥馬上過來,還關照他順手給我帶一份生煎包子過來。
沒過多久,帥帥就蹦蹦跳跳進了我的家門。儘管他知道龍睿在我這裏,卻也像往常一樣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接着又在我的身上聞半天,直到我問他在聞甚麼。
“我的哥哥,你身上的氣味都變了個樣子,看來跟着有錢人就是好啊!現在名流都傳遍了,說海洋哥哥和龍睿哥哥被一個大富豪給收了房。”帥帥調皮地笑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說實話,弟弟我真的是很羨慕誒。也不知道哪一天這種好事纔會輪到我,我現在可是真的累了哦!”
我從帥帥手上拿過生煎包子,裝作很生氣地取出一個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給你個生煎包子,把你的嘴給老子堵上。”我裝出惡狠狠的樣子,“你要是再敢說這些無聊話,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和你的龍睿哥哥一起搞你個八百遍。”
帥帥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笑着跑進了客廳。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剛剛親過龍睿,坐在我的位子上悠閒地喝着可樂。我把生煎包子遞給龍睿,讓他也喫一個。龍睿和我不一樣,他對這些南方小喫興趣不大。既然如此,我也樂得一個人獨享美食。
我一邊喫一邊隨口問帥帥今天接的生意咋樣,他含含糊糊地說一般,給錢不少時間卻很短,所以他也就只管自己享受,不去考慮對方的感覺了。龍睿彷彿想起了甚麼,扭臉對着帥帥問道:“對了,你是不是和小繁很熟?就是從內蒙古來的,大家都管他叫冰美人的那個小子。”
帥帥翻着白眼想了好一會兒,方纔恍然大悟道:“哥哥你是說那個得艾滋病的小繁,對嗎?一般啊,不是很熟悉。他現在不是在老家了嗎?”說到這裏,帥帥看了看我們兩個,“怎麼回事啊,咋好好地就說到他了?”
我瞪了一眼龍睿,示意他閉嘴,接着說道:“沒事,不就是聽說他被人傳染艾滋病了,所以才問問。反正以後也見不到這個人了,算了,不談他了。”
帥帥默默地點了點頭,接着低下頭想了片刻,忽然就陰沉着臉說:“海洋哥,這個可以不說,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必須說。”說到這裏,他很小心地瞄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哥哥你不知道,子陽那個混蛋今天又在背後說你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