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戟掃千軍 （1/2）

烈日當空，長社城外的原野上殺聲震天。

劉裕一夾馬腹，烏騅馬如黑色閃電般突入敵陣。天龍破城戟帶着破風聲橫掃而出，三個黃巾兵頓時如草芥般倒飛出去。

“子龍！左翼交給你了！”劉裕反手一戟劈翻衝來的騎兵，濺了滿臉血污。

趙雲銀槍一抖，七點寒星乍現：“左翼無憂！”

龍膽槍如銀蛇出洞，瞬間清空一片。但黃巾軍實在太多，倒下一批又湧上一批。

“將軍，他們在合圍！”薛仁貴連珠三箭射倒旗手，黃巾軍的令旗應聲而倒。

劉裕環顧四周，果然看見兩翼的黃巾軍正在悄悄包抄。波才的帥旗在中軍穩如泰山，顯然是想耗死他們這支孤軍。

“仁貴！”劉裕突然戟指中軍，“看到那杆字帥旗了嗎？”

薛仁貴眯眼估算：“約四百步，風向西南。”

“能不能射斷旗繩？”

薛仁貴沉默片刻，緩緩摘弓。這張三石強弓在他手中如滿月般張開，狼牙箭鏃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嗖——！”

箭矢撕裂空氣，在喧囂戰場上劃出尖銳的嘯音。

波才正在帥旗下指揮：“傳令左右翼加快包抄，我要活捉那個黑甲小......”

話未說完，頭頂突然一暗。“波”字大旗轟然墜落，正好砸在他頭盔上！

“怎麼回事？！”波才狼狽地推開軍旗。

整個戰場突然安靜了一瞬。

“帥旗倒了！”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黃巾軍陣中頓時譁然。

前排的士卒茫然回頭，後隊的士兵開始騷動。指揮體系瞬間癱瘓。

劉裕豈會錯過這個機會：“全軍突擊！目標中軍帥旗！”

烏騅馬長嘶躍起，天龍破城戟化作黑龍席捲而去。趙雲銀槍如梨花暴雨，緊緊護住左翼。薛仁貴箭無虛發，專射試圖重新立旗的傳令兵。

波才氣急敗壞：“快！重立帥旗！親衛隊頂上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失去統一指揮的黃巾軍各自爲戰，被騎兵衝鋒分割得七零八落。

一個黃巾將領試圖重整隊伍：“不要亂！結圓陣防......”

話未說完，薛仁貴一箭穿透他的咽喉。

劉裕大戟翻飛，每一擊都帶起血雨腥風。荒古腎體提供的無窮精力讓他越戰越勇，所過之處竟無一人能擋三合。

“痛快！”他縱聲長笑，一戟劈開攔路的楯車，“波才！可敢與我一戰？”

波纔在親衛簇擁下連連後退：“瘋子！這是個瘋子！快撤！”

帥旗一倒，主帥一退，黃巾軍終於徹底崩潰。數萬人如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長社城門突然洞開，皇甫嵩親率主力殺出：“大漢將士！隨我殺敵！”

真正的屠殺開始了。

夕陽西下時，原野上已盡是跪地求降的黃巾士卒。劉裕駐馬山坡，看着眼前景象長舒一口氣。

趙雲清點完戰果前來彙報：“殲敵三千餘，俘獲約兩萬。我軍輕傷二十七人，無一陣亡。”

薛仁貴補充道：“繳獲糧草兵器無數，具體還在清點。”

劉裕點頭，目光望向西方——那裏是波才敗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