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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招賢練兵與朝堂暗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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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的日子彷彿被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兩者之間僅隔着數重亭臺樓閣,卻儼然是紅塵與沙場的天壤之別。

在一牆之隔的府邸深處,是令人沉醉的旖旎風光與溫柔繾綣。

每日清晨,他並非被軍號喚醒,而是由一雙雙纖纖玉手輕柔侍奉。蔡琰通常起得最早,她會親自爲他梳理髮髻,動作輕柔而專注,偶爾會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新譜的曲調,徵詢他的意見。萬年公主則主持大局,指揮着侍女們備好朝食,各類精緻點心與羹湯琳琅滿目,她總會細心留意劉裕多動了哪一筷,便默記下來,吩咐明日再做。

用過早膳,若是得閒,西施與王昭君常會於水榭邊或是花園中,一個輕紗漫舞,一個撫琴弄簫。劉裕只需斜倚在廊下軟榻上,便有貂蟬巧笑嫣然地將剝好的時鮮水果遞至脣邊,趙飛燕或許會即興隨着樂聲翩然起舞,身姿輕盈如燕,引得衆人輕聲喝彩。新來的柳青絮與蘇婉寧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萬年公主的有意引領和衆女的溫和態度下,也漸漸放鬆,時而加入交談,或展示一番自己的技藝,或是紅着臉爲劉裕斟上一杯暖茶。

午後的時光更爲閒適。穆桂英雖常與貂蟬商議軍務,但回到內府,也換回了女兒裝束。她不像其他姐妹般長於絲竹歌舞,卻會坐在劉裕身旁,替他按摩鬆緩因督練兵馬而緊繃的肩背,手法帶着習武之人特有的力道與準確,偶爾也會目光閃亮地談起女子親軍的籌建進展,眉宇間勃勃的英氣別有一番風情。

待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真正的考驗纔剛開始。幾位佳人面薄,依舊無人肯應他那“大被同眠”的荒唐念頭,反而常常默契地各自回房,閉門不出,徒留劉裕一人在廊下躊躇。他只得如同完成每日必修課業一般,開始了夜間輾轉於各房之間的“奔波”。

他先去了萬年公主的正房,公主儀態萬千,與他商議家事朝局,言語間皆是智慧與溫存;繼而轉向蔡琰的琴閣,才女以琴音訴心曲,紅袖添香,接着潛入貂蟬的香閨,其中旖旎溫柔自不必細表;穆桂英雖颯爽,但在閨房之內亦有其羞澀與熱烈……如此這般,若非身負荒古腎體,這般奔波勞碌,只怕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然而,就在這溫柔鄉醉人之際,僅一牆之外的軍營校場,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那裏殺聲震天,塵土飛揚,三萬新兵在他的現代練兵法門下,進行着脫胎換骨般的殘酷磨礪。震天的口號聲、整齊的踏步聲、兵器碰撞聲,與府內的絲竹管絃、鶯聲燕語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劉裕深知,府內所有的安寧、溫馨與旖旎,其根基皆繫於牆外那支正在汗水與呼喊中茁壯成長的強大武力之上。眼前的佳人相伴,絕非沉淪享樂的理由,而是他必須變得更強的、最甜蜜也最緊迫的動力。

這一日,劉裕將一卷寫滿字跡的帛書交給了林沖。林沖展開一看,眉頭先是微蹙,隨即越看越亮,臉上浮現出驚訝與欽佩交織的神色。

主公,這訓練之法,前所未見,卻…卻極爲精妙!林沖忍不住讚歎。尤其是這隊列與內務,看似簡單,實則直指軍紀核心。

劉裕笑了笑,只是讓他嚴格執行,尤其強調了一點,訓練量加倍,伙食也必須跟上,要讓每個士兵都能喫飽飯,肉食也要儘量保證。他深知,沒有足夠的營養,高強度訓練只會練垮士兵的身體。

林沖領命而去,很快,城外的軍營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練兵場。

軍營裏,口令聲震天動地。

站直了!收腹挺胸!眼睛看前面!教官們來回巡視,糾正着新兵們軍姿的每一個細節。烈日下,新兵們汗如雨下,雙腿打顫,但無人敢動。

齊步——走!隨着口令,成千上萬人試圖腳步一致,起初混亂不堪,但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下,逐漸變得整齊劃一,踏地的聲音開始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轟鳴。

更大的挑戰是正步。腿要繃直!腳掌離地二十五公分!定住!整個訓練場充斥着士兵們金雞獨立、搖搖晃晃的身影,以及教官們嚴厲的吼聲。摔倒在地又立刻爬起的身影隨處可見。

體能訓練場上更是熱火朝天。繞着校場負重長跑的隊伍喘着粗氣,進行力量訓練的士兵們喊着號子做着俯臥撐、引體向上,練習爆發力的則在蛙跳和衝刺。

林沖嚴格按照劉裕的方法,將戰術基礎訓練與武器操練結合。士兵們不僅練習劈砍刺擊,更要在泥地裏摸爬滾打,練習匍匐前進、快速躍進和利用地形掩護。

最讓老兵們不解的是整理內務。疊被子?還要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許多士兵私下抱怨這是多此一舉。然而林沖執行得一絲不苟,親自檢查,不合格的全部掀掉重來。漸漸地,當營房變得前所未有的整潔,當士兵們習慣性地將物品擺放得井然有序時,一種無形的紀律感和一絲不苟的作風悄然融入這支新軍的骨髓。

三萬名新兵就在這汗水和泥土中,進行着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與此同時,招賢令已下發各郡縣一段時間。前來應徵者絡繹不絕,其中多以識文斷字的普通文吏和會些拳腳的武夫爲主。劉伯溫和岳飛坐鎮把關,篩選雖嚴格,但至今仍未遇到能令他們眼前一亮、可稱大才的人物。

劉伯溫對此並不意外,他對劉裕說,真正的大才往往觀望更深,不會因一紙詔令便輕易來投,需以實績與時局相引。岳飛也更看重在實戰中湧現的基層軍官苗子。

劉裕點頭表示明白,讓二人繼續耐心甄別,絕不放過任何一塊璞玉。

就在劉裕埋頭夯實家底時,洛陽的朝堂之上,卻因他掀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爭論。

皇宮大殿內,氣氛凝重。

陛下,老臣以爲,北中郎將劉裕新勝之後,威名赫赫,擁兵數萬,皆乃百戰精銳。其駐守邊陲,距洛陽不過數日路程,若生異心,恐社稷危矣!十常侍之一的張讓聲音尖細,面露憂色,依老臣愚見,當適時宣其入朝,明升暗降,另遣心腹大將接手邊軍防務,方爲上策。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大將軍何進的激烈反對。

荒謬!何進聲如洪鐘,出列駁斥,劉裕剛剛力挽狂瀾,擊退匈奴,保境安民,立下不世之功。此刻無故奪其兵權,豈不讓天下將士心寒?下次匈奴、鮮卑鐵騎再來,誰還肯爲我大漢效死力?屆時誰人去擋?張常侍嗎?

你!張讓氣得臉色發白。

何進身後一衆清流文臣紛紛附和。

大將軍所言極是!賞罰不明,乃取亂之道!

劉將軍乃國之幹臣,豈可自毀長城?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寶座上的漢靈帝劉宏面露倦容,聽着臺下臣子們吵吵嚷嚷,只覺得頭疼。他既擔心邊將坐大,又害怕胡人打來,索性揮手打斷了爭論。

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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