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信與馬賊 (1/3)
船頭,石破天蹲在那裏,正捧着一條烤得金黃焦香的魚啃得津津有味,滿嘴油光。
他聽到黃蓉告別的話,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沾着魚肉。
石破天眼神清澈地看着逸長生,甕聲甕氣地問:“道長,他們都走了,我…我該去哪兒?”
逸長生看着這個心思純淨、身負絕世功力卻懵懂不知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慮。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那面古舊的青銅卦盤,指尖輕彈,幾枚磨損得發亮的銅錢叮噹作響。
卦盤上銅錢跳躍、翻滾,最終穩穩落下,排出一個奇特的卦象——澤山鹹。
逸長生盯着卦象,沉吟片刻,指尖在卦盤上西北方位輕輕一點,說道。
“西北方向,約三百里外,有一座常年積雪的高山,山上,此刻正有一位名叫阿繡的姑娘在採藥。
此女與你命中有緣,淵源頗深。你若能在一月之內尋到她,自有你的造化。”
他見石破天依舊一臉茫然地撓着頭,似乎完全不懂這安排有何深意,又補充道:“記得,路過城鎮時,買件像樣的新衣裳換上。
你這身破布衫,髒兮兮的,能把人家水靈靈的姑娘嚇哭。”
石破天低頭看看自己襤褸的衣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神依舊有些迷茫,但“阿繡”這個名字,卻悄然印在了心底。
就在衆人陸續下船之際,一直抱着那柄無鞘鐵劍、沉默地倚靠在主桅杆旁的阿飛,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如同他的劍一般,直截了當,沒有絲毫修飾:“道長,我去借紙筆用一下。”
夕陽西沉,暮色四合。距離泉州碼頭數十里外的一處官道驛站內,昏黃的油燈在微風中搖曳,將簡陋屋舍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如同跳動的鬼魅。
阿飛獨自坐在角落的木桌旁,桌上擺放着粗糙的筆墨紙硯。
他拿起那支飽蘸濃墨的毛筆,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雙能握緊天下最冰冷、最快劍鋒的手,此刻握住筆桿,卻顯得異常僵硬,甚至有些笨拙。
彷彿筆桿比他的鐵劍更沉重、更難以掌控。
墨汁在粗糙的宣紙上暈染開來,形成一團團不規則的墨漬,如同他此刻紛亂而難以言喻的心緒。
他寫廢了一張又一張信箋,不是覺得詞不達意,就是覺得筆跡太過拙劣。
他凝望着跳躍的燈火,眼神深邃,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遙遠的摯友。
終於,在第七張信箋落筆時,那略顯笨拙、卻因用力過猛而略顯僵硬的字跡,勉強成型。
“李大哥:見字如晤。
近日悟劍,方知快慢皆是虛妄,唯誠於己心方見真意。手中劍,心中意,意之所至,劍之所指,無快無慢,唯真而已。
林姑娘之事,萬望珍重。情之一字,傷人亦磨人,然非此不足以成人。
弟嘗聞,有情方有憾,有憾方顯圓滿。若得閒暇,可攜她至京城一聚。
京城繁華,或有解憂之處。
另,道長言大唐或有情緣,非此世虛妄可比。
弟將隨其行,盼兄早歸。
一別數月有餘,甚念。
弟,阿飛 頓首”
字字如鑿,力透紙背,卻又在收筆處流露出一絲難得的、屬於人的柔軟。
信紙被仔細地摺好,塞入一個拇指粗細的竹筒中。
就在竹筒封口的一剎那,一滴濃稠的松墨,不知何時濺落,恰好點在“情緣”二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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