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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跟蔣天生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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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淺水灣別墅裏的奢華陳設,真皮沙發泛着溫潤的光,酒櫃裏的洋酒標籤在燈光下閃着冷輝,還有瑞士銀行那筆近五億美金的存款憑證鎖在保險櫃裏(1988年的五億,足夠在香港橫着走),靚坤深吸一口煙,菸蒂在指尖明滅,心裏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蹚出條活路,不然遲早死得不明不白。

他太清楚後世的走向了,“洗白”纔是最終的歸宿,可他現在這身份,渾身上下都浸着黑,根本沒資格踏那條康莊大道。骨子裏,他還是那個被網貸追的心理失衡的普通人,論玩心眼,他比不過蔣天生的深不可測,拼人望,贏不了陳浩南的兄弟成羣,跟那些浸淫江湖幾十年的老狐狸比,簡直是拿雞蛋碰石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萬幸的是,他佔了靚坤的身子,連帶着這具身體的記憶和腦子也一併接了過來。靚坤這屌毛,腦子是真好用,活絡得像抹了油,算計起利益來精得跟鬼似的,偏偏把這本事全砸在了混黑、販毒上。這麼好的商業頭腦不去做生意,非要紮在刀光劍影裏,簡直暴殄天物。更讓他咋舌的是靚坤的身家:從85年碰毒品到現在,不過三年,就攢下五億美金家底,還沒算那些打點關係、餵給手下的散錢。

能有這身家,全靠抱上了條粗到嚇人的大腿,就是金三角的坤沙。記憶裏,他是坤沙在香港的專屬代言人,這層關係讓香港黑白兩道都對他敬三分。誰都知道,坤沙那老鬼不只是壟斷東南亞的大毒梟,還是手握兩萬私人武裝的軍閥,後來甚至敢公然建“撣邦共和國”自任總統。真把他惹急了,保不齊坤沙會直接從金三角派殺手過來,管你是洪興堂主還是東星大佬,全得腦袋開瓢。

可這層保命的關係,現在反倒成了死結。前世他就看過坤沙的資料,那老東西心狠手辣到骨子裏。雖說記憶裏坤沙要到2007年才病亡,還是後來手下反水、無力掌控局面才投降的(不然緬甸政府軍根本拿他沒辦法),但眼下1988年,正是坤沙勢力最鼎盛的時候,幾萬人的武裝在手,香港所有黑社會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靚坤是真不敢得罪這尊瘟神,哪怕現在靠着穿越福利,體質在慢慢變強,也絕不敢拿小命去賭。

更頭疼的是錢。前段時間被巴閉那兩千萬貨款的事攪得焦頭爛額,手頭現錢早緊了,瑞士銀行的五億美金他碰都不會碰,那是靚坤的老底,他最後的底牌,他不可能因爲這點困難就去動這筆資金的。正好這段時間是空窗期,他以“資金週轉”爲由,沒去跟坤沙集團要新貨,暫時能躲幾天清靜。

“操,不想了,明天再說。”他把菸蒂摁在水晶菸灰缸裏,罵了句粗口。眼下最穩的是,有坤沙這層關係在,洪興的內鬥派、東星的找茬黨,想動他都得掂量掂量,小命暫時能保住,先苟幾天再說。

但苟不是長久之計。當務之急是找幾個能信得過的人。港綜世界裏,能打能拼的多,忠心的少。他琢磨着,最好找從大陸過來的,尤其是當過兵的,身上有紀律性,還重情義,不像本地馬仔那樣見風使舵、滿肚子反骨;要是能再挖幾個港綜裏有名有姓、講義氣卻不得志的邊緣人物,湊成自己的班底,就更穩妥了。

最讓他睡不着的,還是但是他的前身靚坤把路給走的太窄了。洗白是不可能了,靚坤的黑底太厚,販毒、收保護費、搶地盤,哪件拎出來都夠蹲一輩子大牢。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收斂手腳,把後續的事做得乾淨點,別再留能讓人秋後算賬的尾巴——蔣天生都在悄悄轉移資產,他可不能傻乎乎把脖子伸出去讓人砍。

夜色漸深,別墅外保鏢的腳步聲很輕,卻時刻提醒着他身處險境。靚坤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扶手,腦子裏反覆過着能拉攏的人選和要規避的坑。這條路難走,但只要走穩了,未必不能從黑夜裏蹚出條活路。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靚坤就踹醒了守在樓下的保鏢,吩咐備車,跟着摸出手機給蔣天生打了過去。電話那頭傳來蔣天生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在別墅裏,他二話不說,讓司機直奔蔣天生的住處——兩家都在淺水灣,離得不遠。

車子停在蔣天生別墅門口,守門的保鏢上來搜了身,確認沒帶武器,才放他進去。一進院子,就看見蔣天生穿着運動服,正在草坪上慢悠悠打太極,動作舒展,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聽見腳步聲,蔣天生沒回頭,只淡淡問了句:“阿坤,這麼早過來,有事?”

靚坤站在草坪邊,沒上前打擾,語氣光棍得很:“蔣生,我來給你認個錯。”

蔣天生終於收了勢,轉過身拿毛巾擦了擦汗,眼裏帶着幾分玩味:“你有甚麼錯?最近也沒聽說你惹事。”

“蔣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不藏着掖着。”靚坤直截了當,“第一,我想從販毒那條線抽出來,難歸難,但我會慢慢抽身——我會把東興的司徒浩南介紹給坤沙,以後這一塊,我不沾了。”

蔣天生的眼神沉了沉,沒說話。

靚坤接着說:“第二,我沒抽身之前,要是出了甚麼意外,香港江湖大概率會亂——我不是開玩笑。你也知道坤沙是甚麼人,能掌控金三角、緬泰那邊80%的毒品流入,絕不是簡單的毒梟。他手裏握着地盤、民生,還有地方民衆的支持,才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這也是我來的核心原因。”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無奈,“你派大B讓陳浩南他們殺巴閉,我沒找你鬧,只去找大B要說法——我就想問問,殺他之前能不能打個招呼?我先把錢要回來。”

蔣天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靚坤,還差那2000萬?”

靚坤當然不會說實話,順着話頭往下接:“蔣生,看您說的,我最近倒黴,差點連給手下發薪的錢都湊不齊,這2000萬對我來說不是小數。而且這錢不全是我的,還有巴閉的老大司徒浩南的份。”

他話鋒一轉,又補了句:“再說,就算我不做販毒的生意,咱們地盤上就真沒人敢做了?就算沒人做,該吸毒的還是會吸,這點我心裏清楚。我下面的人,想繼續販毒的,我會讓他們去跟司徒浩南,從洪興的名冊裏除名,絕不連累社團。”

蔣天生看着他,半晌纔開口,語氣裏帶着試探:“阿坤啊,我年紀也大了,以後想移居荷蘭養老。洪興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老臣,把控着走向。”

靚坤多精啊,一聽就懂蔣天生在打甚麼算盤,立馬站直身子,語氣恭敬又堅定:“蔣生,我靚坤再混蛋,販毒歸販毒,從來沒打過洪興龍頭的主意——我也知道自己不配。走上販毒這條路的那天起,我就明白,這輩子都不可能坐龍頭的位置;就算有人把我推上去,那也是您允許的,搞不好就是我的死期,這點我拎得清。我明擺着跟您說,我對洪興龍頭之位,絕無半分不臣之心。”

蔣天生眼裏的審視淡了些,終於說真話了:“行,咱們兄弟之間,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你要是一直沿着販毒的路走下去,我真會拿你開刀——沒辦法,我不能看着整個洪興被你帶上死路。社團要洗白,大陸政府也不會看着我們一直黑下去,想在香港立足,就得守規矩,你清楚的。”

“我清楚。”靚坤點頭,語氣誠懇,“昨天跟大B在酒吧鬧完,我就想明白了——爲甚麼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能爲你出生入死?大B那傢伙是根筋,你對他好,他就永遠不會出賣你。這次他爲了你,把我坑得這麼慘,就說明你在他心裏的分量。所以我今天來,是真心表決心的。過段時間,我會去趟金三角,當面跟坤沙說清楚,這事必須我去,不然完不了。”

他解釋道:“坤沙不信新人,沒有我牽線,司徒浩南根本插不進去——他怕新人是國際刑警的線人,怕自己的財產和毒品線受打擊。等我把這事處理完,要是蔣生還不肯原諒我,我就退出洪興,從此不管江湖事,遠走高飛,再也不踏香港一步。”

沒辦法,他只能以退爲進,看看蔣天生到底要把他逼到哪一步。

蔣天生眯着眼看了他許久,忽然笑了,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阿坤,你今天這表態,我很開心,但你剛纔說的話,不中聽,我不樂意聽。”

“你跟着我蔣天生多少年了?你的堂主位置,是我提上來的。別跟我說你在藍田砍了誰、殺了誰,洪興裏爲社團賣命的人多了去了,個個都能當堂主?我看中你的,是你有腦子,能知進退——這纔是我最看重的。”

話鋒一轉,蔣天生的語氣冷了幾分:“但你記住,我能把你從底層一步步提到位高權重的堂主,就有能力把你狠狠踩下去,踩回泥裏。”

靚坤坐在一旁,臉上裝得滿是尊敬:“蔣生,這些我都清楚,從來沒敢想過反你,也沒想着脫離洪興。但我現在到了這地步,就想求您一句話——洪興對我,到底是甚麼態度?要是社團容不下我,覺得我壞了洪興的風氣,您就讓我體體面面離開,我立馬走,絕不糾纏。”

“哈哈哈……”蔣天生笑了起來,笑聲裏帶着久居上位的從容,“阿坤,你跟着我這麼多年,見過我放棄過哪個兄弟嗎?論腦子,你不如我;論武力,我不如你,但爲甚麼這麼多人願意死心塌地跟着我?難道就因爲我爸是蔣震?”

“我承認,我爸給了我先天優勢,讓我能繼承龍頭位置,但兄弟們願意跟着我,靠的不是這個。”他盯着靚坤,一字一句道,“就算有一天,我把龍頭的位置讓給你,那也是我想讓你坐;我不想讓你坐,你屁都坐不上。”

聽到這兒,靚坤心裏咯噔一下——他太清楚了,蔣天生今天是真跟他說實話了。前世看《古惑仔》,他就知道原版靚坤最後是怎麼死的,蔣天生要想讓一個人消失,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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