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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鯉魚門魚頭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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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夠了,靚坤甩了甩酸脹的胳膊,指節還泛着拳打腳踢後的紅痕——剛纔在地下金庫裏,他把滿肚子的憋屈全撒在了牆壁和保險櫃上,此刻渾身的戾氣才散了大半。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合上,沉悶的聲響震得走廊回聲陣陣,將那股子躁怒徹底鎖在了地下。

他徑直往車庫去,廊燈的光斜斜切在黑色奔馳轎跑的金屬車身上,冷得像淬了冰。拉開車門坐進去,皮革座椅傳來微涼的觸感,他對着後視鏡裏筆挺站立的保鏢抬了抬下巴,語氣帶着剛發泄完的慵懶與不容置喙:“今晚不用跟着,我自己溜達。”

保鏢們識趣應下,連大氣都不敢多喘——誰都清楚,坤哥剛把火氣撒完,此刻心情正沉,撞槍口的事沒人會做。引擎一聲轟鳴,衝破莊園的寂靜,車窗外的霓虹像揉碎的碎金,順着車窗飛速倒退。靚坤一路踩着油門,方向盤穩穩打向海邊——和連勝魚頭標的地盤,那片靠着鯉魚門的碼頭,既是魚頭標偷渡生意的老巢,也藏着他走粉的暗線,魚龍混雜的角落裏,最容易藏着他急着找的“硬茬”。

車剛停在漁船旁的爛泥地,輪胎碾過貝殼碎屑,發出細碎的“咔嚓”聲。靚坤降下車窗,嗓音還帶着未散的沙啞,像砂紙磨過老木頭:“魚頭標!給我下來!”

船艙裏立馬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伴着拖鞋“啪嗒啪嗒”的拖沓響動:“誰啊?大半夜的瞎叫喚,擾人清夢!”魚頭標叼着根快燒到濾嘴的煙,眯着眼探出頭,看清車旁的人是靚坤,菸屁股“啪”地掉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掐了煙,搓着滿是油污的手跑下來,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哎喲,是坤哥啊!稀客稀客!這是最近有新貨到,想便宜點勻我點週轉週轉?”

“滾蛋。”靚坤嗤笑一聲,胳膊搭在車窗上,指尖輕點着車門沿,眼神裏帶着幾分不耐,“有那膽子,你自己去緬甸拿貨啊?躲在這卵鄉下撿現成的,還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

魚頭標臉上立馬訕訕的,搓着手不敢接話——他是真沒那膽子闖泰緬邊境,那邊山頭林立,槍林彈雨的,稍有不慎就得把命丟在那,哪比得上在香港轉一手賺安穩錢?再說他這地盤偏,離旺角、銅鑼灣這些核心區遠得很,走粉的生意早被周邊堂口擠得沒多少活路,能分點靚坤的殘羹,已經算燒高香了。

沒等他琢磨着怎麼圓話,靚坤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眼底藏着不易察覺的急切:“最近有沒有從大陸過來討生活的硬茬?最好是上過戰場、手裏有真本事的。”

魚頭標眼珠一轉,立馬懂了——坤哥這是缺靠譜的人手了。他連忙點頭,聲音壓得低了些:“有!剛到沒兩天,一共七個,個個看着就不是善茬,身上那股煞氣都沒散,站在那跟七座黑鐵塔似的,眼神冷得能喫人。”

“甚麼時候到的?人在哪?”靚坤往前湊了半步,指節在車門上輕輕敲着,節奏裏帶着藏不住的焦灼——他太缺真正的自己人了,之前的手下要麼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要麼早被政治部的人悄悄滲透,沒個靠譜的班底,連被西里爾拿捏時都只能憋着,這滋味他受夠了。

“就在旁邊那艘蒙着油布的漁船上歇着,”魚頭標朝不遠處努了努嘴,聲音更輕了,“聽說是有人僱他們來香港殺人的,出手挺狠,隨身帶的傢伙全是硬貨——清一色AK,還有個揹着長槍的,看着像狙擊槍,估摸着是行家。”

“帶我過去。”靚坤推開車門下車,腳步利落得沒半點拖沓,“要是能拉來跟我混,好處少不了你的,以後我貨線給你多留兩成。”

魚頭標眼睛瞬間亮了——他雖和靚坤同級,都是社團裏的堂主,可人家是洪興旺角話事人,手底下管着酒吧、電影公司,連政治部的鬼佬都得給幾分面子,自己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有這攀關係的機會,哪能放過?忙不迭點頭:“得嘞坤哥!您跟我來,這幫人是真有料,我那天遠遠瞅了一眼,一個個身上都帶着疤,看着就不好惹。”

聽到“軍火”二字,靚坤心裏悄悄一動——他那隨身空間裏,正缺這些見不得光的傢伙。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東南亞哪個軍火商手裏搞一批貨,以後再有人敢搞暗殺,他反手就能讓對方懵掉。黑道上本就沒甚麼祕密,若是他光明正大地去買槍,恐怕上午剛拿到手,下午全港有頭有臉的大佬就都知道了,倒不如找機會“借”——或是直接從哪個軍火商那“拿”,神不知鬼不覺才最穩妥。

跟着魚頭標走到船邊,對方朝着船艙揚聲喊:“阿軍!有人來談生意,出來聊聊!”

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眼神犀利的漢子率先走了出來——身形挺拔如松,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縱橫交錯,像刻在骨頭上的勳章。眉宇間帶着股戰場磨出來的狠勁,鼻樑高挺,下頜線繃得緊實,竟有幾分像演員鄒兆龍。靚坤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王建軍,剛從對越反擊戰部隊裏開除的核心人物,也是這七人的領頭者。

“甚麼生意?”王建軍抱臂站在船舷上,語氣冷硬,沒半點多餘的寒暄,眼神像鷹隼似的鎖着靚坤,滿是審視——在香港這地方,陌生人找上門談生意,多半沒那麼簡單。

“你們這單殺人的活,能賺多少?”靚坤開門見山,沒興趣繞彎子。

“50萬。”王建軍沒隱瞞,聲音裏沒甚麼情緒起伏,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知道要殺誰嗎?知道對方請了甚麼人護着嗎?”靚坤連拋三個問題,語氣裏帶着幾分嘲諷,“連對手的底都沒摸清就敢接活,不怕把七條命全搭進去?”

王建軍愣了愣,隨即輕嗤一聲,語氣裏帶着軍人特有的傲氣:“香港這地方,還沒人能擋住我們兄弟。”

“要是護他的是中南海保鏢呢?”靚坤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話一出口,王建軍的臉色瞬間變了,青一陣白一陣——50萬雖多,也得有命花。他們七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對付普通混子綽綽有餘,可對上中南海保鏢,那就是雞蛋碰石頭,純屬找死。

靚坤看他神色動搖,趁熱打鐵:“你們來香港,不就是爲了賺錢保命,給家裏的老人孩子寄錢?我是洪興旺角話事人靚坤,跟着我,每月保底五萬,幹得好另有分紅,不用拿命賭,不比這50萬安穩?”

“憑甚麼跟你?”王建軍挑眉,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屑,“就憑你是個黑社會爛仔?”

“爛仔怎麼了?”靚坤笑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氣場穩穩鋪開,“就我這個爛仔,你能碰到我的衣服,就算你贏。”

王建軍腳下一動,像頭獵豹似的躍下船,幾個騰挪就到了靚坤面前,身法凌厲帶風,拳風掃過空氣都帶着聲響,“想讓我們跟你混,也簡單——十招之內你擋不住我,就沒資格當我老大。現在有錢的人多了,但老大得能打,能護着兄弟們。我們不可能天天圍着你轉,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萬一你突然栽了,我們這幫兄弟又成了無根的浮萍,誰來負責?”

看到王建軍的身法,靚坤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這身手,確實有兩把刷子,不是那些只會耍狠鬥勇的古惑仔能比的。他這段時間體質早練到了普通人的三倍,又有宗師武道境界的底子,雖有些生疏,但收拾王建軍,還是手到擒來。就算真要拼命,他也有保命的手段,殺對方易如反掌。

“你先出手。”靚坤站定,身姿沉穩如山,語氣從容得很,“打到我一拳,給你10萬;打夠100拳萬歸你,不用怕打死我,出了事我擔着。”

“這可是你說的!”王建軍眼裏閃過一絲銳光,不再廢話,腳下猛地發力,身形瞬間掠到靚坤身側,拳頭帶着破空聲砸向他的肩膀——這一拳又快又狠,是戰場上練出來的殺招,招招直奔要害。

可靚坤只是微微側身,便輕鬆避開,動作慢得像閒庭信步。王建軍見狀,立馬變招,連環拳如雨點般攻向他的周身要害,身法繞着他不停轉動,試圖尋找破綻,可每次都差半寸,連靚坤的衣角都沒沾到分毫。

試了七八招,王建軍額角滲出冷汗,呼吸也粗了些,終於停下手,看着靚坤的眼神裏滿是震驚——他知道,自己遇上真正的高手了。他雙手抱拳,沉聲道:“老大!以後我們兄弟七個,就是你的人了!”

靚坤鬆了口氣,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總算找到靠譜的班底了。他對着船艙揚聲喊:“都出來吧,見一見你們以後的老大。”

艙門裏接連走出六個人,個個身形結實,穿着和王建軍相似的舊軍襯,身上都帶着或深或淺的疤痕,那是戰場留下的印記。眼神裏沒有半分閒散,全是磨出來的銳度——他們全是和王建軍一個村的發小,一起參軍、一起上戰場、一起因爲爲犧牲的戰友復仇而違反軍紀被開除,是能把後背完完全全交給彼此的生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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