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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48章 晨霧裏的暗刺:青藤病與未涼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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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作坊的深秋晨霧總裹着股沁骨的涼,像被井水浸過的棉絮,把院角的薰衣草青藤架纏得密不透風。上官曦蹲在育苗箱前,指尖輕輕碰了碰新抽的藤葉 —— 本該泛着淺紫嫩色的葉尖,此刻沾着幾絲暗黃的斑,像被誰不小心潑了墨,連葉脈都透着股沒精打采的蔫,活像個生病的孩子耷拉着腦袋。

“怎麼會這樣……” 她的聲音輕得像霧,指尖反覆蹭過那些黃斑,指甲縫裏沾了點枯萎的葉屑,蹭在掌心硌得慌。這株青藤是媽媽走前親手栽的,去年秋天還繞着支架結了圈淡紫的花苞,風一吹就晃着香,現在卻連最有生氣的新葉都蔫了,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起身去拿媽媽當年留下的銅製水壺,壺嘴的銅綠被磨得發亮,是媽媽每天清晨澆水時摩挲出來的痕跡,壺底還刻着個歪歪扭扭的 “藤” 字 —— 那是她十歲那年,媽媽教她刻的,說 “這樣壺就認我們家的青藤了”。指尖碰着冰涼的銅壁,突然就想起媽媽蹲在藤架下的模樣:陽光灑在媽媽髮間,她用這把壺慢慢澆着水,說 “銅壺溫的水不傷根,就像待人要溫着心”。眼眶突然熱了,水霧裏,媽媽的身影和眼前的青藤疊在一起,讓她鼻子發酸。

“曦曦,起這麼早?” 陳阿婆的柺杖聲 “篤篤” 地從院門口傳來,打破了晨霧的靜。老人手裏提着一籃剛曬好的艾草,褐色的草葉還帶着陽光的餘溫,她走到育苗箱旁,眯着眼睛看了看藤葉上的黃斑,原本舒展的眉頭突然擰成了疙瘩:“這是‘失靈症’啊!當年你媽媽種的第一茬青藤,也得過這病 —— 是缺了藤心草的靈氣,得去後山採新鮮的藤心草,煮水澆根才能救。”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星羽抱着他的小畫夾跑出來,畫夾上還夾着昨天給青藤畫的 “肖像”—— 葉片塗得綠油油的,旁邊歪歪扭扭寫着 “小芽芽要長大”。孩子蹲在育苗箱旁,小手指着黃斑,皺着眉頭說:“小芽芽生病了,我要去幫它找‘解藥’!我還能給藤心草畫張畫,讓它願意跟我們回來,我裝了晨露,奶奶說晨露能讓草開心!” 他說着,從兜裏掏出個小玻璃瓶,裏面裝着清亮的晨露,晃一下就閃着光。

上官曦被孩子的認真逗笑,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好,跟姐姐一起去,但你要答應,只能在平地上走,不能爬陡坡,要是摔了,小芽芽會擔心的。”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林之薇提着一個白色的布包走了進來。她穿了件米色的風衣,領口彆着根淺紅的絲巾,風吹過時,絲巾飄起來,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曦曦,早啊,” 她笑着走近,眼神掃過育苗箱時,飛快地在黃斑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開,“聽說青藤出了問題?我剛好知道點治‘失靈症’的法子,說不定能幫上忙。”

上官曦心裏一愣。自從上次林之薇來問青藤染的核心配方,她就總覺得林之薇的笑裏藏着點甚麼 —— 像是裹了層糖的刺,甜滋滋的,卻讓人不踏實。可現在青藤急着要救,林之薇主動幫忙,她也不好直接拒絕:“你知道怎麼治?”

“當然,” 林之薇走到育苗箱旁,故作自然地撥了撥藤葉,指尖卻悄悄在黃斑處碰了碰,像是在確認甚麼,“當年你媽媽教過我,除了藤心草,還得加薰衣草精油,按 1:3 的比例煮水,效果比單用藤心草好。我這布包裏就帶了精油,是去年去普羅旺斯買的,正宗的狹葉薰衣草精油,你聞聞。”

她打開布包,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裏面裝着淡紫色的液體。星羽好奇地湊過去,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突然皺着眉頭往後退了退,拉了拉上官曦的衣角:“媽媽,阿姨的精油不好聞,有股爸爸刮鬍子的酒精味!奶奶的精油是香的,像薰衣草田的味道,沒有酒精味,而且奶奶的精油瓶是玻璃的,這個瓶有點黏。”

林之薇的臉色瞬間僵了一下,像是被甚麼蟄了,趕緊把小瓶塞回布包,笑着打岔:“小孩子鼻子真靈,這是我加了點酒精消毒,怕精油壞了。對了,後山的藤心草不好採,我陪你們一起去吧,我熟路,還能幫你們辨草,免得采錯了。”

上官曦的指尖突然攥緊了媽媽的採草圖,紙頁的邊緣硌得手心發疼。媽媽的手札裏第 17 頁清清楚楚寫着 “薰衣草精油配藤心草水,需 1:5,多則傷根”,那是媽媽用紅筆標了 “關鍵” 的字跡,林之薇怎麼會說是 1:3?而且星羽說的酒精味、黏糊糊的瓶子,根本不是正常精油該有的樣子 —— 正常的薰衣草精油是清澈的,瓶身該是乾淨的,哪會黏手?

“不用麻煩你了,” 陸司宸的聲音突然從院門口傳來,打斷了林之薇的話。他手裏拿着一份文件,西裝上還沾着晨霧的潮,眼神冷冷地掃過林之薇,像在看一塊藏着刺的石頭:“我已經安排了保鏢陪曦曦去後山,採草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林小姐,昨天有人看到你去了江家老宅,江家當年鬧作坊、砸染缸,你不是說你早就跟他們斷了聯繫嗎?”

林之薇的臉色瞬間白了,握着布包的手緊了緊,指節泛出青白,聲音也有點發虛:“我…… 我只是路過,江家老宅要拆遷了,我去看看當年的老地方,沒別的意思。”

“路過?” 陸司宸走到林之薇面前,把文件遞到她面前,文件上是江家老宅的監控截圖 —— 畫面很清晰,林之薇從西廂房出來時,懷裏抱着一個深色的木盒,還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生怕被人看到。“這是江家老宅的監控記錄,你昨天在裏面待了一個小時,還從西廂房拿了個木盒出來,盒子裏裝的是甚麼?是當年江家偷的青藤染核心配方,還是別的甚麼?”

林之薇的嘴脣動了動,想辯解,卻像被掐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眼神慌了,像受驚的兔子,四處亂瞟,最後只能勉強擠出個笑:“是…… 是當年我落在江家的刺繡工具,沒甚麼特別的。既然你們有人陪,那我就先走了,精油我放這兒,你們記得用。”

說着,她放下布包,轉身就往院門口走,腳步比來時快了很多,像是在躲甚麼,連掉在地上的一張紙都沒察覺。星羽眼尖,指着那張紙大聲說:“媽媽,阿姨掉了東西!”

上官曦彎腰撿起來,是半張泛黃的配方紙,上面用藍筆寫着 “藤心草與工業染料配比”,還畫着一個歪扭的青藤符號,旁邊用紅筆標註着 “可加速青藤枯萎,不易察覺,適合混入精油使用”。心臟像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她突然明白 —— 林之薇說的 “加酒精消毒” 是假的,加的是工業染料!她根本不是來幫忙的,是想趁機毀了青藤!

“林之薇!” 上官曦拿着配方紙追出門,可林之薇已經坐上了車,黑色的轎車像一道影子,很快消失在晨霧籠罩的巷口。她回頭看着育苗箱裏的青藤,又看着手裏的配方紙,心裏又氣又慌 —— 林之薇爲甚麼要毀青藤?江家老宅的木盒裏到底裝着甚麼?媽媽當年的車禍,會不會也和他們有關?

陸司宸走過來,輕輕抱住她發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像暖爐一樣焐着她的涼:“別慌,我已經讓助理去查林之薇和江家的關係,還有這張配方紙的來源。青藤的事,我們先按阿婆說的,用純藤心草煮水澆根,別碰林之薇留下的東西,那裏面肯定有問題。”

陳阿婆撿起地上的布包,打開聞了聞,臉色凝重得像烏雲:“這裏面根本不是薰衣草精油,是工業染劑,澆下去青藤就徹底救不活了!還好星羽鼻子靈,發現了不對勁,不然真是要出大事。”

星羽看着上官曦擔心的樣子,突然舉起畫夾,裏面畫着一株綠油油的藤心草,旁邊寫着 “小芽芽別怕,我們會找到真的藤心草救你”:“媽媽,我們快去吧,小芽芽等不及了,我會幫你看着路,不讓你摔着。”

上官曦看着孩子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陸司宸溫柔的目光,心裏的慌慢慢沉了下去。不管林之薇和江家藏着甚麼陰謀,她都要先救好青藤,守住媽媽的心血 —— 媽媽還在看着她,她不能慌,不能輸。

後山的晨霧比老作坊更濃,北坡的老藤根旁,果然長着一片泛着淺綠的藤心草,小白花像撒了把碎雪,在霧裏閃着淡白的光,聞着有股淡淡的薄荷香。上官曦蹲下來,按照媽媽畫的圖,小心地剪下帶着花苞的枝條,星羽在一旁幫忙把草放進竹籃,還小聲跟藤心草說:“藤心草姐姐,你跟我們回去好不好?小芽芽生病了,很需要你,我們會好好待你的,我還給你畫了畫。”

陸司宸站在不遠處的平地上,看着母女倆的身影,手裏握着手機,屏幕上是助理發來的消息:“林之薇從江家拿的木盒,裏面裝的是當年江家偷的青藤染核心配方,還有一張上官晴女士車禍前的行程單,行程單上標了‘去普羅旺斯農場見埃琳娜’的字樣。”

他看着霧裏的青藤架,心裏突然一沉 —— 林之薇不僅想要配方,還可能跟媽媽的車禍有關。這場圍繞着青藤染的暗湧,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而那片看似平靜的薰衣草田,或許藏着更多沒被揭開的祕密。

夕陽西下時,上官曦把煮好的藤心草水輕輕澆在青藤的根部。沒過多久,藤葉上的黃斑竟然慢慢淡了點,像被晨露洗過的墨痕,葉尖還輕輕晃了晃,像在跟她打招呼。星羽趴在玻璃蓋上,小聲歡呼:“小芽芽動了!它好起來了!”

老作坊的燈串亮了,暖黃的光裹着藤心草的香氣,漫在院子裏。陸司宸把煮草水的砂鍋洗乾淨,陳阿婆在一旁縫補媽媽的舊圍裙,星羽趴在石桌上,給藤心草畫了張 “謝謝畫”。上官曦坐在育苗箱旁,看着藤葉上的光,心裏暖烘烘的 —— 媽媽的青藤,保住了。

可巷口的陰影裏,林之薇正拿着從江家拿的配方單,眼神裏滿是偏執。她從包裏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那張媽媽的行程單,火苗映着她的臉,像藏在暗夜裏的鬼火。“上官曦,你以爲救了青藤就沒事了嗎?” 她低聲呢喃,聲音裏滿是怨毒,“等着吧,青藤染遲早是我的,你媽媽欠我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火苗漸漸熄滅,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燼,被風吹散在巷口的青石板上,像一場未涼的陰謀,悄悄等着下一個機會,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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