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渣賤滾!霸總與萌娃我都要 > 第40章 第50章 非遺揭牌:藤下約定與未完的傳承

第40章 第50章 非遺揭牌:藤下約定與未完的傳承

目錄

老作坊的青藤架被淺紫色絲帶繞着藤枝纏成圈,串起的小燈珠亮起來時,暖黃的光透過葉縫漏下來,在青石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上官曦蹲在藤架下,指尖輕輕碰了碰新冒的芽尖 —— 這株薰衣草青藤的嫩芽,經過這些天的藥汁澆灌,終於長出了淡綠的新葉,葉尖還沾着晨露,像剛睡醒的娃娃眨着眼睛。

“姐姐,該換衣服啦!” 星羽的聲音從木屋傳來,手裏捧着一件淺灰色的青藤染旗袍,衣角還帶着熨燙後的餘溫。這是上官曦用媽媽當年留下的舊面料改的,領口的藤葉刺繡是陳阿婆前幾天補的,老人特意在葉尖繡了點銀線,說 “這樣在燈下看,像有晨露掛着”。

上官曦換好旗袍,轉身時撞進鏡子裏的自己 —— 領口的銀線藤葉在光下閃着細弱的光,袖口磨出的軟邊是媽媽當年穿久了的痕跡,突然就想起十歲那年,媽媽也是這樣蹲在鏡前,幫她把青藤染小裙子的領口理好,說 “我們家的染布,要穿得整整齊齊,纔不辜負藤的心意”。眼眶突然熱了,她伸手摸了摸鏡中自己的領口,像在摸媽媽當年的手。

“緊張嗎?” 陸司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手裏拿着一條青藤染絲巾。他走到她面前,輕輕把絲巾繞在她頸間,指尖避開她耳後敏感的皮膚 —— 他記得她穿高領衣服時,耳後會發癢。“周教授剛纔說,今天來的還有幾個老匠人,想跟你學青藤染的刺繡技法。” 他的指尖順着絲巾的紋理輕輕撫平,“不過別慌,我在臺下坐着,有我呢。”

上官曦看着他西裝口袋裏的布藝胸針 —— 那是星羽用碎布粘的歪扭藤葉,針腳處還沾着沒擦乾淨的膠水,卻被他別得端端正正。她突然笑了,踮起腳幫他把胸針又理了理:“你比我還緊張,胸針都歪了。”

下樓時,院子裏已經坐滿了人。最前排的木椅上,陳阿婆抱着媽媽當年送她的青藤染圍裙,圍裙下襬的藤紋繡得飽滿,在光下能看到細細的繡線紋路。“丫頭,你媽媽當年總說,‘青藤染要熱熱鬧鬧地傳下去’,” 老人抬頭看到她,眼裏亮起來,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快來坐,等會兒揭牌,要讓你媽媽看到我們都在。”

十點整,周教授走上臨時搭的展臺,手裏捧着燙金的非遺證書。風穿過藤架,帶着草木香吹過展臺,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裏帶着點激動:“青藤染能入選非遺,不是因爲它的工藝多複雜,是因爲它帶着‘手的溫度’—— 從上官曦母親在普羅旺斯找種子,到陳阿婆守着繡針三十年,再到星羽這樣的孩子捧着感謝信說‘要守護青藤’,這份‘一代傳一代’的活態傳承,纔是老工藝真正的魂。”

掌聲響起來時,上官曦的手指攥緊了裙襬。周教授招手讓她上臺,她走到展臺中央,接過證書的瞬間,指尖觸到燙金的 “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字樣,突然就想起媽媽手札裏的話:“等青藤染能被更多人知道,我就帶你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和青藤長在一起的樣子。” 眼淚沒忍住掉下來,砸在證書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姐姐,還有我!” 星羽突然抱着一個木盒跑上臺,盒子裏裝着三張疊得整齊的繡布。他踮着腳,把繡布舉得高高的:“這是姐姐的媽媽繡的半片藤葉,陳阿婆繡的葉梗,還有我繡的藤花!我們三代人一起,把青藤染傳下去!” 他的小手有點抖,繡布邊緣的線頭露出來,是他昨晚急着縫時沒剪乾淨的,卻在光下顯得格外真誠。

展臺下面,小宇突然站起來,舉着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藤染外套:“曦曦姐姐!我穿這件衣服半年了,還軟軟的,一點都不癢癢!以後我也要學刺繡,幫你一起傳承青藤染!” 孩子們跟着歡呼,聲音像剛破土的藤芽,脆生生的,裹着草木的潮氣。

馬可舉着手機錄像,眼眶紅得像染了青藤汁:“這就是 Luna 想找的合作 —— 不是冷冰冰的工藝,是有人情味的傳承。等聯名款上市,我要把今天的視頻放滿歐洲的門店!”

就在這時,陸司宸的手機震動了。他走到展臺邊接起,聽了兩句,突然回頭看向上官曦,眼裏的光像藤架上的燈串一樣亮。掛了電話,他快步走上臺,握住她的手 —— 他的掌心很熱,帶着抑制不住的喜悅:“李偉在土耳其被捕了!海關截了他準備走私的假青藤染,還搜出了他和林之薇的協議 —— 他們本來想拿殘缺的配方,在歐洲冒充‘薰衣草青藤染’,現在全完了!”

上官曦的心臟猛地一跳,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笑着掉的。她看着臺下的陳阿婆,看着舉着繡布的星羽,看着身邊的陸司宸,突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 那些熬夜改工藝的夜晚,那些面對謠言的焦慮,那些擔心種子壞死的恐慌,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暖烘烘的光,裹着她的心臟。

“還有件事。” 陸司宸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錦盒。盒子打開的瞬間,上官曦的呼吸停了 —— 裏面是一枚銀戒指,戒圈上刻着細藤紋,戒面裹着一小塊淺灰色的布,是媽媽當年染的舊面料。“從歐洲打假時,我看着你擋在染缸前說‘這是媽媽的心血’,就想跟你一起守着青藤染,守着我們的家。”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無名指,“曦曦,你願意嫁給我嗎?”

上官曦的手指在發抖,她想起在土耳其工廠,他擋在她身前滅火,後背的西裝被燎得冒煙也沒鬆手;想起非遺評審時,他連夜找質檢中心要報告,眼睛裏全是紅血絲;想起種子生病時,他陪着她在後山採藤心草,把她護在離陡坡遠的那邊…… 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像青藤一樣纏繞在心裏,早就長成了離不開的牽掛。“我願意。” 她哽咽着點頭,看着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媽媽的舊面料貼着皮膚,暖得像媽媽的手在輕輕撫摸。

“我要當花童!” 星羽突然撲過來,抱着兩人的腿喊,“還要幫爸爸媽媽繡婚紗的藤葉!” 孩子們的笑聲像風鈴一樣響起來,小宇舉着一張畫紙跑上臺,上面畫着三個手牽手的人,旁邊歪歪扭扭寫着 “青藤染一家人”。

就在這一片熱鬧裏,上官曦的目光落在了人羣后的林之薇身上。她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頭髮上的紅繩不見了,手裏攥着一個皺巴巴的布包,指尖把布包捏得發皺。她今天又想來搗亂了?

上官曦走過去,想問問清楚,林之薇可是媽媽最中意的徒弟,爲甚麼一定要背叛她?可林之薇卻往後退了一步,從布包裏掏出半張泛黃的紙,遞到她手裏 —— 是媽媽手札裏關於 “薰衣草青藤共生” 的另一半配方,紙頁邊緣還沾着點青藤汁的痕跡,是當年她偷拿時不小心蹭到的。“這是我當年從閣樓偷的,” 她的聲音很低,眼神避開上官曦的目光,“我發現了一封你媽媽給我的信,可能其中有一些誤會,但是......我還需要時間去查證,這段時間不會再破壞青藤染了。”

上官曦捏着配方紙,紙頁有點脆,是年代久遠的樣子。她剛想再說點甚麼,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警察的聲音:“林之薇女士,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參與李偉的假青藤染生產,請跟我們走一趟。”

林之薇的臉瞬間白了,她看着上官曦,嘴脣動了動,突然轉身就往巷口跑。警察很快追了上去,可她跑得很快,轉眼就消失在藤架的陰影裏。地上留下一張被風吹落的紙條,上面是林之薇的字跡,歪歪扭扭的:“曦曦,等我能配得上師父教我的手藝時,我會回來的,幫你一起種薰衣草青藤。”

上官曦撿起紙條,風裏的草木香突然有點涼。她抬頭看向巷口,青藤的葉子在風裏輕輕晃,像在跟林之薇告別。陳阿婆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難過,她心裏是有青藤染的,只是還沒繞開心裏的坎。”

夕陽西下時,賓客們漸漸散去。星羽躺在藤架下的搖椅上,抱着非遺證書睡着了,嘴角還帶着笑,手裏攥着他繡的小藤花;陳阿婆坐在石凳上,幫上官曦把媽媽的手札和那半張配方紙整理好,放進一個木盒裏,說 “等以後薰衣草青藤開花了,我們把配方刻在木牌上,掛在藤架下”;陸司宸站在育苗箱前,輕輕給嫩芽澆了點水,指尖碰到新葉時,嫩芽輕輕晃了晃,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上官曦走過去,靠在他肩上,手裏攥着林之薇的紙條。“你說,她會回來嗎?” 她輕聲問。

陸司宸握住她的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硌了硌,帶着溫暖的質感:“會的。因爲她心裏也有一株青藤,只是暫時忘了怎麼讓它開花。” 他抬頭看向藤架,燈串還亮着,光落在育苗箱上,嫩芽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株小小的藤,在慢慢長大。“而且不管她回不回來,我們都會完成媽媽的心願 —— 明年春天,我們就去普羅旺斯,把薰衣草青藤的種子種在那裏,讓媽媽看到,她的青藤染,真的傳得很遠很遠了。”

上官曦看着育苗箱裏的嫩芽,突然覺得心裏很滿。她知道,青藤染的非遺之路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挑戰 —— 海外的專利要申請,新的工藝要研發,林之薇的坎要等她自己跨過去。但只要身邊有陸司宸,有星羽,有陳阿婆,有這些愛着青藤染的人,她就甚麼都不怕。

夜色漸深,老作坊的燈串還亮着。青藤的草木香漫在院子裏,裹着每個人的呼吸,像媽媽的懷抱,溫暖而堅定。巷口的陰影裏,林之薇站了很久,看着老作坊的燈光,手裏攥着一根從後山摘的藤心草 —— 草上的小白花還沒謝,在夜色裏泛着淡白的光。她輕輕轉身,把藤心草放在巷口的石板上,像留下一個約定,然後慢慢消失在夜色裏。

而藤架下的育苗箱裏,薰衣草青藤的嫩芽還在慢慢長,新葉尖朝着燈光的方向,像在朝着未來,朝着所有未完成的約定,悄悄生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