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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64章 雅克的 “補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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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坊木窗透進的晨光裏,星藤染布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 —— 經過一夜低溫懸掛晾乾,那塊棉麻布褪去了溼態的沉鬱,青金色的藤紋在光下流轉,像把普羅旺斯的晨霧與星光都織進了纖維裏。上官曦正用專業的面料檢測尺測量布幅,指尖劃過布料時,特意停在金紋最密集的區域,感受着經緯間細膩的肌理。

“曦曦姐姐,你看我剪的小樣!” 陸星羽舉着塊巴掌大的星藤染布跑過來,布邊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還用銀色棉線縫了圈小流蘇 —— 他特意避開了金紋最亮的部分,小臉上滿是認真,“浩浩弟弟喜歡星星,我要把最閃的金紋留給弟弟,這樣他看到就知道是奶奶的手藝了。” 兒童手錶掛在他手腕上,屏幕亮着和浩浩的預約通話界面,背景是他昨晚畫的 “星藤染全家福”,三個小人手裏都舉着染布。

上官曦接過小樣,指尖觸到溫熱的布料 —— 星羽怕布涼,特意揣在小口袋裏捂了會兒。她眼眶微熱,從工具盒裏拿出支銀色記號筆,在布角畫了顆小星星:“這樣浩浩就知道,這是星羽專屬的禮物啦。”

陸司宸這時走進來,手裏捏着份打印好的檢測報告,紙頁邊緣還沾着點油墨,顯然是剛從鎮上打印回來的。他沒直接遞過去,而是先走到染缸邊,用指尖蘸了點殘留的媒劑,放在鼻尖輕嗅 —— 那是他從上官曦那裏學來的習慣,通過氣味判斷媒劑的發酵狀態。“檢測結果比預期好,” 他終於遞過報告,指尖指着 “色牢度” 一欄,“皁洗測試 4 級,摩擦牢度 3-4 級,完全能過歐盟的 REACH 法規,馬可那邊看到數據,已經在催時裝週的檔期了。”

上官曦掃過報告上的 “pH 值 6.8”“甲醛含量未檢出” 等數據,心裏踏實不少。媽媽當年在手札裏反覆強調 “星藤染要做‘能貼皮膚的溫柔’”,現在這份檢測報告,正是對這句話最好的回應。她剛要說話,目光突然被窗外的身影勾住 —— 薰衣草花田裏站着個穿米色風衣的男人,手裏捧着本棕色皮面筆記本,正彎腰觀察花莖,風衣下襬被風吹起時,露出裏面深藍色襯衫的領口,彆着枚啞光青藤葉徽章,紋路和媽媽手札裏畫的分毫不差。

“那個人的徽章……” 上官曦的呼吸頓了頓,伸手從抽屜裏翻出媽媽的手札,快速翻到第 56 頁 —— 那裏用鉛筆勾勒着枚相同的徽章,旁邊寫着 “埃利奧特的‘草木盟’徽章,說要把全世界的草木染都聚在一起”。

“是埃利奧特!” 雅克扛着鋤頭走進來,看到窗外的身影,鋤頭 “哐當” 砸在地上,他快步走到窗邊,手指無意識摩挲着染缸邊緣的老繭 —— 那是幾十年染布磨出來的厚繭,“二十年前,你媽媽和他約定,等星藤染研發成功,就一起在巴黎辦‘草木染專場秀’,用的還是你媽媽設計的‘星芒剪裁’—— 就是把星藤紋的弧度融入裙襬,走路時像星星在動。”

這話剛落,花田裏的男人突然轉身,朝着染坊的方向走來。他走得很慢,筆記本始終抱在懷裏,像是捧着甚麼易碎品,臉上帶着幾分侷促,路過薰衣草花叢時,還特意繞開了幾株剛抽芽的幼苗 —— 細節裏藏着對這片土地的熟悉。

陸司宸下意識上前半步,不是擋在前面,而是先接過上官曦手裏的檢測報告,快速掃過 “拉伸強度 18N”“透氣率 1200g/(㎡?24h)” 等關鍵數據,確認對方沒有攜帶可疑工具後,才輕聲對上官曦說:“我陪你出去。”

上官曦卻搖了搖頭,拿起桌上那塊 “失敗樣品”—— 那是媽媽當年染壞的布,布面上的藤紋斑駁,邊緣有媽媽的批註 “第 17 次:媒劑 pH 值差 0.3,金紋發灰”,她攥着這塊布走出染坊,對着埃利奧特揚起笑容:“埃利奧特先生?我是上官晴的女兒,上官曦。”

埃利奧特看到那塊布,腳步猛地頓住,隨即快步上前,手指輕輕拂過布面上的批註,聲音發顫:“這是晴晴的筆跡…… 當年她每次失敗,都會把原因寫在布角,說‘下次再試,總能成’。” 他從懷裏掏出筆記本,翻開的那頁畫滿了星藤染的草圖,最下面是行褪色的字跡:“,晴晴說星藤染要等‘會呼吸的布’,今天找到一塊 120 支的有機棉,明天帶給她。”

“你一直沒放棄?” 上官曦的眼眶紅了,這塊媽媽的失敗樣品,竟成了跨越二十年的信物。

埃利奧特苦笑一聲,從筆記本夾層裏抽出張泛黃的合作協議,紙頁邊緣被翻得毛躁,還沾着幾處咖啡漬:“這是當年我們籤的‘星藤染國際推廣協議’,約定用‘非遺 + 時尚’的模式,先在巴黎高級定製周做‘工坊展’,再推成衣線。你媽媽回國後,我一直帶着它,每年都去巴黎鐵塔下等,總覺得她會突然出現…… 直到三年前,我在意大利看到江振明的工廠在仿青藤染,才知道晴晴是真的出事了。”

“江振明?” 陸司宸立刻追問,指尖已經摸向手機 —— 他昨晚剛讓助理調查江振海的家族成員,“他的工廠在哪?做的仿品是甚麼工藝?”

“在佛羅倫薩郊區,” 埃利奧特翻開筆記本另一頁,上面貼着塊灰色布料小樣,旁邊標註着 “仿品:化纖混紡 + 金粉印花,色牢度 1 級,水洗即掉”,“我上個月去過一次,他們的‘仿星藤染’根本沒有發酵工序,就是用金粉混膠印在布上,摸起來硬邦邦的,哪有星藤染的‘軟金感’—— 你這塊布,摸起來像裹着層細沙,卻又不硌手,這纔是真的草木染魂。”

他說 “軟金感” 時,指尖輕輕按壓星藤染布料,動作裏滿是對工藝的敬畏 —— 這是設計師獨有的專業習慣,不是真懂面料的人,絕不會注意到這種細微的觸感差異。

雅克這時也走出來,手裏捧着個鐵盒,打開時裏面整整齊齊碼着十幾塊染布小樣,從淡紫到青綠,每塊布角都有日期標註:“這些是你媽媽當年留在農場的樣品,我每年都拿出來晾曬,怕受潮。現在我想把農場後面的閒置廠房改了,做‘星藤染國際工坊’—— 前處理區要裝恆溫恆溼系統,保證青藤引發酵的溫度穩定在 22℃±1℃,後整理區配兩臺德國拉幅機,控制縮水率在 3% 以內,這樣做出來的星藤染,才能符合巴黎時裝週的面料標準。”

他說這些時,眼神亮得像年輕人,手裏的鐵盒邊緣都被摩挲得發亮 —— 那是二十年愧疚與期待凝結的溫度,現在終於有了補償的機會。

“雅克爺爺,那我可以當‘小質檢員’嗎?” 星羽突然舉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兒童手錶,“我會用奶奶教的‘陽光測試法’—— 把布對着太陽看,真的星藤染金紋會反光,假的不會!昨天我還幫曦曦媽媽測了三塊布,都沒出錯!”

埃利奧特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當然可以!等工坊開了,你就是我們的‘首席小質檢’,專門抓仿品。” 他轉向上官曦,語氣變得鄭重,“巴黎時裝週的‘高級定製工坊展’還有三個月,我們可以趕在那之前做出系列樣品 —— 我已經和組委會溝通過,他們對‘非遺草木染’很感興趣,尤其是星藤染的‘光變特性’,在 T 臺的動態燈光下,金紋會隨角度變淺變亮,比普通印花有記憶點多了。”

上官曦心裏一陣滾燙,媽媽當年的夢想,正被一羣人接力實現。她剛要說話,星羽的兒童手錶突然 “滴” 地響了 —— 是浩浩的視頻通話請求。星羽立刻接起,舉着手裏的星藤染小樣對着屏幕:“浩浩弟弟!你看這是奶奶的星藤染,等你好點,我們就寄給你,還可以一起做‘迷你染布’!”

屏幕裏的浩浩眼睛亮了,虛弱地笑了笑:“好呀!我媽媽說,等我出院,就帶我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 江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着感激:“曦曦,埃利奧特先生已經聯繫了意大利的律師,幫我們起訴江振明的仿品工廠,太謝謝你們了。”

掛了電話,埃利奧特從風衣口袋裏掏出個 U 盤,遞給上官曦:“這裏面是我整理的‘星藤染巴黎秀’初步方案,包括秀場燈光設計 —— 我選了‘暖白光 + 冷藍光’雙軌系統,暖光下金紋顯溫柔,冷光下顯靈動,正好能突出星藤染的兩面性。還有幾家歐洲面料商的聯繫方式,他們能提供符合‘有機認證’的底布,避免我們從國內運布過去的關稅問題。”

陸司宸接過 U 盤,指尖劃過金屬外殼上的青藤刻紋,突然看向埃利奧特的風衣口袋 —— 筆記本露出的一角,畫着星藤染的裁剪圖,旁邊標註着 “袖窿弧度需按青藤纏繞角度調整,前片比後片高 ”,這是媽媽手札裏纔有的細節,顯然埃利奧特研究了多年星藤染。“你早就準備好這些了?” 他語氣裏帶着幾分探究,卻沒有敵意。

埃利奧特愣了愣,隨即苦笑:“我每年都做一套方案,總覺得有一天能用上。現在終於等到了。” 他的目光飄向遠處的薰衣草花田,那裏有個身影一閃而過 —— 穿的是農場精油坊皮埃爾的工作服,手裏拿着個棕色信封,像是在往染坊方向送甚麼。

“皮埃爾?” 雅克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他負責農場的精油蒸餾,怎麼會往這邊跑?”

幾人剛要去看,就發現染坊門口的臺階上多了個棕色信封,上面沒有署名,只畫着個紅漆藤葉標記,藤葉邊緣有道細小的劃痕 —— 和之前在青藤架下看到的標記一樣。上官曦彎腰拿起信封,拆開時聞到一股淡紫色的香氣:“是‘晚香薰’精油!雅克爺爺,這不是你去年蒸餾的那批嗎?只有你和皮埃爾有。”

雅克接過信封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沒錯,這是皮埃爾的精油。裏面寫了甚麼?”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卻急切:“江振明今晚要派人來偷星藤染的媒劑配方,皮埃爾會幫你們盯着,但他不敢明着反抗 —— 他的女兒還在江振明手裏。”

“皮埃爾被威脅了?” 上官曦的心一沉,突然想起昨天在精油坊看到的場景 —— 皮埃爾在給精油瓶貼標籤時,手一直在抖,當時她還以爲是老人年紀大了,現在才知道是另有隱情。

陸司宸立刻拿出手機,給助理發消息:“立刻調查皮埃爾的女兒,安排人保護,另外加派保鏢守在工坊周圍,重點盯媒劑儲存櫃。” 他轉向埃利奧特,語氣鄭重,“巴黎時裝週的方案要加快,我們必須在江振明做出仿品前,讓正品先佔領市場 —— 仿品能抄樣子,抄不了星藤染的‘工藝魂’,比如青藤引發酵時的‘72 小時微氧環境’,還有媒劑裏‘薰衣草精油:青藤汁 = 1:3’的黃金比例,這些都是他們學不會的。”

埃利奧特點頭,翻開筆記本快速記錄:“我今晚就飛巴黎,和組委會敲定‘工坊展’的具體流程,順便聯繫法國知識產權局,給星藤染的‘光變金紋’申請外觀專利,讓江振明就算做出仿品,也不敢公開賣。”

星羽這時突然拉了拉上官曦的衣角,小聲說:“曦曦姐姐,我可以幫皮埃爾叔叔嗎?我的手錶能錄音,要是壞人來了,我就躲在染缸後面錄下來,還能定位他們的位置。” 他說着晃了晃手腕,手錶屏幕上跳出 “錄音模式” 的圖標 —— 那是他昨晚特意研究的新功能。

上官曦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眼裏滿是暖意:“當然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不能衝動。”

雅克看着眼前的場景,突然轉身走進染坊,扛出一個半人高的木櫃 —— 櫃子上刻着青藤紋,鎖是黃銅的,上面還掛着個生鏽的鑰匙:“這是你媽媽當年用來放配方的櫃子,現在我把它交給你。工坊改造好後,我們就在裏面隔出個‘配方室’,裝指紋鎖,只有你、我、埃利奧特三個人能進。” 他把鑰匙塞進上官曦手裏,鑰匙鏈是片小小的青藤葉銀飾,和媽媽手札裏的一模一樣,“這是你媽媽當年的鑰匙,現在該傳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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