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通初試，脣槍舌劍 （1/2）

時日流轉，書院弟子們在日常修行與聽講中，對文氣的掌控日漸純熟，對儒道精義的理解也愈發深刻。

那日“明理堂”內萬華聖人所闡述的“脣槍舌劍”之術，如同種子般在許多弟子心中生根發芽，躍躍欲試。

這一日，玄磯子受聖人分身默許，召集了部分已穩固文心、文氣充盈的弟子，前往外院專設的“演文場”，進行首次神通實踐。

演文場位於書院一角，地面以某種堅逾精鐵的青色巨石鋪就，其上銘刻着加固與防護的陣紋。

四周有淡淡的文氣光幕籠罩，以防術法餘波傷及無辜。

場邊還立着數尊形態各異的試劍石，石質奇異，能清晰反映攻擊的強度與特性。

玄磯子立於場中，身爲首徒，他自覺負有引領之責。

他目光掃過到場弟子，除了藤老、云溪、雲素等熟面孔，還有那金石之靈“金礪”、慧光精靈“明心”。

以及另外幾位近期表現出色的記名弟子，甚至連那青羽鸞鳥少女“青羽”也安靜地站在一旁觀察。

“諸位同門，”玄磯子聲音清朗，“聖人傳我等‘脣槍舌劍’之術，非爲逞強鬥狠，乃爲護道正心，斬邪除妄。

今日於此，非是爭勝，而是印證所學，明己不足。”

他率先走到一尊試劍石前，屏息凝神，回憶聖人所傳心法。

他並未立刻動作，而是先調動體內文氣，使其循特定脈絡運轉，同時於識海中觀想“風”之迅疾、“探”之執着，與他那“求索”文心相合。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並指如筆，朝着試劍石虛虛一劃！

“嗤——！”

一道無形無質、卻帶着銳利破空聲的意念之刃自他指尖迸發！

這意念之刃並非實體，卻彷彿由高度凝聚的文氣與“鋒銳”、“剛直”的道理意境交織而成，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極淡的金色細線。

“鏘！”

一聲清脆如金石交擊的響聲傳來！只見那堅硬的試劍石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深約寸許、光滑無比的切痕！

切痕邊緣，還有細微的風紋流轉，隱隱有繼續侵蝕之意，數息之後方纔消散。

“好！”場邊響起幾聲低呼。衆弟子能感受到那一擊中蘊含的精純文氣與凌厲意念。

玄磯子微微喘息，額角見汗。這初次正式施展，雖成功，卻也耗去了他近一成的文氣，心神更是高度集中。

他仔細體悟着方纔的感覺，對文氣凝聚、意念引導的細節有了更深的體會。

“此術關鍵在於心念與文氣的高度統一，意至則氣至，氣至則鋒成。”他分享着自己的感悟。

有了玄磯子的示範，其他弟子也紛紛上前嘗試。

藤老走到另一尊試劍石前。它並未追求速度與鋒銳，而是將自身“仁韌”文心融入其中。它伸出一根蒼翠的藤蔓手指，緩緩點出。

一道看似柔和、卻後勁綿長的青金色流光射出，擊中試劍石時，並未留下深刻斬痕，而是如同水滴石穿。

讓石面產生了一片細密的網狀裂紋，並有一股堅韌的纏繞之意瀰漫開來，彷彿能束縛對手。

“吾之‘脣槍舌劍’，重在‘困’與‘韌’。”藤老緩聲道。

輪到鹿角少女云溪時，她顯得有些緊張。

她凝聚文氣，努力觀想“守護”之意，一道略顯渙散、帶着潔白光輝的意念之盾在她身前形成，卻難以凝成有效的攻擊形態。

撞擊在試劍石上只留下一個淺坑。“我……我似乎更擅長守護……”她有些沮喪。

玄磯子溫言安慰：“云溪師妹不必強求，聖人亦有言，神通因人而異，契合本性方爲上乘。

你之‘守護’文心，或更適合‘固若金湯’、‘錦繡華章’等護身之法。”

那金石之靈金礪，施展出的“脣槍舌劍”則帶着一股沉重、鋒銳無匹的意味。